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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怕只怕暴君今晚来,是在顾琮那里开了荤,想与他同房。
目光扫过用来固定发冠的玉簪又移开,裴一默默捏紧藏在袖子里的手,像暴君那样弱不禁风的身体,他无需任何武器便能杀了对方,可他却不能,为了主子的大业,为了主子能名正言顺坐上那把纯金雕龙的宝座。
所幸,一刻钟后踏入静雪轩的暴君,仍和往常一样。
来之前用过膳,静雪轩的宫人们便只准备了些消食爽口的茶点,裴一隔着小桌,坐在席冶对面,手中捧着卷新找来的话本,语速快慢得宜地读。
乍看,确实有些岁月静好的意味。
——如果忽略两人心中真正的想法。
【好神奇,要不是他身上没系统,我都怀疑他是在商城换了普度众生的佛音,】饶有兴趣地扫描着裴一的身体数据,1101终于敢提高点音量,“录下来,然后等你头太疼时循环播放,我之前怎么没想到。”
席冶不置可否。
他从未指望过世界意识会好心留下空子让自己舒服,况且他来找裴一,也不是为了享受。
噼啪。
蜡烛轻轻爆了个灯花,暂时没摸清暴君是否仍如顾琮出现前那般对自己纵容,席冶没说停,裴一只能片刻不歇地读,一页接着一页,向来清润的嗓子都哑了些。
直到替他束发的宫女心疼主子,大着胆子上前,借口换一壶新的热茶,身着红衣的少年才像回了神,右手撑着下巴,抬眼,悠悠:“裴卿,朕待你如何?”
不是冷冰冰的裴侍君,而是个更熟悉亲切的称呼。
暗暗松了口气,裴一想都没想:“自然是极好。”
席冶:“当真?”
许是这一刻的气氛太好,对方黑漆漆的瞳孔被烛火镀上些暖色,莹润的,不像暴君,倒真像个单薄脆弱的少年了。
稍稍顿了下,裴一难得产生了丝心虚,却仍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回:
“当真。”
至少对他,暴君是没有亏欠的。
锦衣玉食自不必多说,宠着他,护着他,读书也好,聊天也罢,从不勉强他任何事,似乎只是单纯地想要人陪着,连与他同床都没有过。
可一想到那雨夜里,对方披头散发,活生生掐死了一只曾经最疼爱的狗,裴一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怖。
他见过很多尸体,甚至亲手杀过很多人,然而,那和暴君带给他的感觉是不同的,对方居然能在做出那样的事后,还嗬嗬地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裴一厌恶那种感觉,厌恶那只死不瞑目、瞪着自己的狗,却不得不陪伴在暴君身边,温柔小意地安慰对方。
这让他总是下意识忽略那些独属于自己的优待。
毕竟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变成那只倒霉的番邦犬。
怪物怎么会有普通人的感情呢?裴一在心底冷冷地想。
但面上,他依旧是温柔的,眼尾弯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