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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美强惨_第64节(2/3)

原来我是美强惨  | 作者:少说废话|  2026-01-14 22:37:2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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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接过席冶递来的方子,钱大夫笑呵呵,“正巧我这里也忙完了,将军快把人领回去吧。”

“否则,便是小老儿不识趣了。”

席冶:……

很好,这桑干城的风气确实十分开放,他和顾琮两个男子,竟也能有像寻常夫妻一样被调侃的情况。

简单比划了下,他抬脚:“我去拿药。”

“至于他的喉疾……”等人走远了,钱大夫忽又张口,“席家的事,我早年云游时亦有听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后天失语者,大都如是,非汤药之功。”

心中已有预料,顾琮应了声,倒没太过失望。

忽地,他想起席冶上次流畅开口,是在吻过自己后,这是否意味着,对方其实很喜欢同他亲近,连带着心情也会变好?

怀疑的念头一闪而过,顾琮告别钱老,大步上前,主动接过席冶手里几乎没有什么分量的药包。

并肩出了医馆,顾琮突然没头没尾道:“马车,在草原不太好走。”

悠悠地,席冶递去一个略显疑惑的眼神。

“乌云很通人性,你喂了它这么久,应该能载你赶路,”给出第一个建议,顾琮又紧接着跟上,“或者,你也可以跟我同骑。”

“踏雪性子虽烈,却还算听我这个主人的话。”

席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他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存心使坏,他在顾琮掌心写:“乌云……”

肉眼可见地,顾大将军的眉眼沉了下来,下巴也绷得紧紧的,很严肃的样子,似乎在思考怎么说服自己改口。

【就让它在家里休息吧,】欣赏够了对方难得生动的表情,席冶慢吞吞续上后面的话,“我同你一道。”

顾琮转头:“又捉弄我。”却没恼,语气甚至称得上宠溺纵容。

席冶的眼睛弯了弯,懒洋洋,且理直气壮,活像在说,是又如何。

“不如何,”愈发能从青年的一颦一笑中读出其中蕴藏的含义,顾琮垂眸,飞快在席冶脸上亲了一口,“多笑笑,很漂亮。”

席冶:!!

他们可是在街上,这人怎么比自己还像现代来的?

“怎么?”明知故问,顾琮握紧席冶的手,挑挑眉毛,淡定至极,半点不怕被看到,“我们拜过堂的,忘了?”

席冶:忘是没忘。

但他真想从系统那调段录像,让某人瞧瞧自己当初在驿站落荒而逃的模样。

忽然被cue的1101:“当时我好像在小黑屋。”

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又拆了宿主的台,它飞速沉进识海深处,权当刚刚是个幻觉,自己就没出现过。

顺便暗暗观察席冶反应的顾琮:一切如常。

这次的吻怎么没起效?

难道是他猜错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席冶总感觉顾琮较往常更粘人了点,却又只是单纯地亲昵,一直持续到了隔日出发。

马如其名,踏雪和乌云一样,通体如墨,唯有四蹄是纯粹的雪色,矫健且骄傲,相比乌云领队时,其他马儿离它的距离,明显都要更远些。

替他们引路的草原人叫乌其格,至于名字的含义,据说是祭火仪式中一种招福的咒语,他显然是认识踏雪的,时隔两年,眼中仍能瞧出不舍。

许久未见的陆金悄悄替席冶介绍:“乌其格,虽并非王帐出身,却是几个部落公认的勇士,上次将军就是赢了他。”

去年的庆典,因为桑干城中来了替老皇帝打探虚实的京官,顾琮抽不出空,便没有参加。

【也就是说,这乌其格差点便成了踏雪的主人,怪不得他的眼神如此……】微妙顿住,1101斟酌了下用词,“深情。”

无奈,气质颇为高冷的踏雪完全没理会乌其格的目光,仅在顾琮靠近时甩了甩尾巴。

一人一骑,轻装简行,眼见少了匹马,顾琮又箍住席冶的腰,托起,一副要把对方抱上踏雪的样子,乌其格实在没忍住:“会摔下来。”

烈马往往只会认自己的主人。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的汉话讲得非常流利,虽短了些,语调却不算僵硬,闻言瞥了对方一眼,顾琮动作未停:“夫夫一体,没听过吗?”

乌其格:夫夫?

尽管之前没听过这个词,可看顾琮和席冶的性别,他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然而很快,还想再劝些什么的乌其格就看到,在那素衣公子坐稳、踏雪开始焦躁的下一秒,顾琮立刻翻身上马,紧了紧缰绳,又伸长手臂,捋捋踏雪的鬃毛,顺带将席冶揽在怀中,短短几息间,轻松控制住局面。

多少懂些马术,哪怕顾琮没帮忙,席冶也不担心自己会被摔下,但既然有人护着,他当然是要继续咸鱼比较好。

莫名觉得对方这安抚踏雪的方式有些眼熟,席冶记起某只总爱按在自己后颈摩挲的大手:

一模一样。

合着是把他当马哄。

“多谢提醒,”心里虽清楚这乌其格真正关心的多半是马,怕踏雪受罚,顾琮依旧暗戳戳宣示了一波主权,“有我在,定不会叫他受伤。”

无需扬鞭,他小腿一夹,轻轻喝了声:“驾!”

许久没痛快跑过远路的踏雪立刻疾驰开来,如同一道漆黑的闪电,坠着丝丝缕缕的白芒。

七月,恰是草原的好时节,越向北,便能瞧见越多一丛丛盛开的野花,马蹄踏过草地,荡开层层柔软的「绿浪」,微风擦着耳边拂过,送来缕缕凉意,再往前,则是蜿蜒清澈、仅能没过成年人半个小腿的浅溪。

水花溅开,绽出朵朵清爽。

席冶斜斜躲在顾琮怀里,大大方方借着对方的影子和衣服遮阳,半阖着眼,他面前尽是一片袅袅的、无边无际的翠色。

却并不单调。

“金露梅。”略略放慢了马速,顾琮抬手,指向灌木丛中一簇簇挤挤挨挨的小黄花。

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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