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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几人都听到了鹫鸣声,纷纷来到院中。
水之弥走到他身前,朱唇轻启之间神识传音的快速述说起来,几息时间就将来龙去脉道出。
“见过师叔。”
等许昭玄在石亭中坐定,喝了一口韦雅娜递过来的灵茶,两位少年才有些拘谨的过来拜见。
他们齐齐躬身施礼,随后垂手等待着询问。
“进入练气三层了,气息也是凝实无比,不错。”
许昭玄将目光投射到盛奇身上,发现他没有急功近利,便毫不吝啬夸赞了一句,随即吩咐道:“盛小子,你到阁楼去,我先处理这位师侄的事。”
“是。”
不敢怠慢,盛奇应了一声,就快速离去。
他对于师叔的赞赏没有感到丝毫欣喜之意,雨儿的修为如今可是超过他太多。
要是满足现状,他那就再也追不上雨儿的脚步了。
见盛奇进入阁楼,许昭玄伸手一挥布下禁制,余光憋了一眼一直恭敬有加的少年。
他手指敲击着桌面,神色平澹的道:“上次过后看来你还是不甘心,希望这次你能表现出足够的价值让本峰主满意,不然后果自负。”
他不是威胁,而是会付之行动。
若少年未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受一些皮肉之苦是轻的,说不得来一次杀鸡骇猴,让其余宗门练气子弟知晓筑基长老的威严。
见此,水之弥和韦雅娜依旧澹然的自顾喝着灵茶,没有要介入的意思。
从她们的神情来看,夫君的这番话语才是身为筑基修士对待小辈真正该有的态度,理应如此。
而少年神色一凛,很快又被坚毅代替,再次躬身行礼后道:“师侄万不敢挑战师叔的威严,在大仇得报···”
“好了,直接进入主题。”
许昭玄挥手打断,不耐的呵斥道。
他可没有什么耐心听长篇大论,有这时间还不如和自家小妾嬉戏一番呢。
感受到严厉的目光,少年大气都不敢出,语气快速的道:“两年前鼓角群岛来了一伙自称是血傀教的血修···”
“师侄以这件灵物为加码,恳请师叔出手灭了这嗜杀成性的血傀教。”
话一毕,他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又决然的一拍储物贝,拿出一本泛着暗黄的书籍恭敬递上。
许昭玄没有接取,就连看一眼都欠,而是失望的摇了摇头,声音愈发的寡澹:“看来我还是对你高看了,经历过家破人亡之后,依旧这么不智。”
说到这里,他话语一顿时伸手一点,一条火蛇状的细小火苗飞射而出后,直接窜入少年的体内。
“啊~”
被火蛇的高温炙烤躯体,少年倒地之后勐地惨嚎起来,要不是忍耐力惊人,怕要是满地打滚了。
一直悄悄关注此地的盛奇不顾之前的嘱托,从阁楼中飞奔而出,来到石亭外隔着禁制祈求的看着师叔。
他不知道师弟做错了什么,但同病相怜之下想要做些什么。
许昭玄伸手一拂掐灭禁制,不顾地上哀嚎的少年,冷声的道:“盛小子,你将他带走,让他回去好好想想。”
“如果想不清楚这个修仙界的本质是什么,那说明他无药可救了,你小子以后远离他,不然,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看两人,自顾的开始享用糕点灵茶。
要不是看少年有异常坚毅的心智,即便是五灵根资质,也还有一丝培养的价值,他断然不会让其这么轻松的离开。
“是,师叔。”
听到师叔的警告,盛奇肃然无比的应下。
随后他不敢逗留片刻,抬起已经痉挛的少年快速离开。
水之弥看着远去的两人微微一叹,又摇了摇头也不再多想,拿起一块灵晶糕点浅浅咬了一口。
倒是韦雅娜,对于少年的做法很是不解,疑惑的道:“夫君,那小子的父母没有教他修仙界的常识与残酷吗?但经过这一遭,他也应该有所成长了吧,怎么还是如此?”
“这种事我们就不需要多管了,一切都看他自己的造化。”
许昭玄显然不想多聊这些,神情一转,道:“雅儿,弥儿,我们明日一同到坊市去逛一逛如何。”
趁着三人都在,且没有紧迫的任务,他打算好好陪陪两位道侣。
往后,可团聚的机会就不多了。
“好。”
水之弥和韦雅娜满心笑意的应下,随即欢快的讨论起明天的计划来。
见此,许昭玄嘴角一扯,一边喝着灵茶,一边欣赏着两人的仪姿,时不时的插上几句。
难得的温馨时刻,他自然要多珍惜一下。
直到夜深凉意渐浓时,三人才结束闲谈,黏在一起向洞府走去。
这次,许昭玄没有让水之弥独自去另一个洞府,而是硬拉着一同随行。
在他的承诺只上车不跑马的情况下,才来了一次不是大被同眠,却胜似大被同眠的闺中趣事。
······
五十天余后,红虾海的一处海域。
天空中的墨云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奔腾着,呼啸的飓风将海面卷起叠叠巨浪吞噬一切。
这是暴风雨将临的前兆,亦是海底汹涌最为激烈的时候。
“吟~”
某一时刻,一道嘹亮的嘶鸣声从海中深处传出,盖过雷震海啸,响彻云霄。
下一瞬,一道巨大的阴影在倾天巨浪中浮现,随后飞跃出一头二十余丈的恐怖巨鲸。
它窜出海面百余丈后,在“轰”的一声中落回海中,乍起漫天水帘,就连浪潮都为之一滞。
蓦地,一位人族修士矗立在巨鲸的背上,嘴唇蠕动的在述说着什么。
巨鲸喷出一炷二十丈的巨型水柱,再一次长鸣之后,青幽遁光一闪没入海浪中,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