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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我的骑术倒是好了许多,那马儿瞧着,也比先前听话了许多呢。现在我骑马,都不用你在旁看着了。”
包子擦了擦眼泪:“您还笑,若是公子瞧见您这副模样儿,不知道有多心疼。”
赵芯儿安慰她道:“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儿嘛,很快伤口便能好了,就是先前没骑过马,所以不习惯,日后便好了。”
……
军饷被劫,赵立诚被杀之事,没多久,便传回了京城。
陆卓知道此事后,大发雷霆。
问过那些逃回去的将士经过后,陆卓便将人统统都处死了。
一时之间,金銮殿外满地鲜血。
陈尚书跪在地上求陆卓开恩,陆卓大怒,不仅不听,最后连他一块儿吃了挂落,被贬了两级,从先前的陈尚书,变成了陈大人。
除了陈尚书为众将士求情外,陆卓还有些怪他出的馊主意,如果不发军饷,军饷便不会被劫走。
得知消息的当天,陆卓便差了一批军队,过去剿匪,将军饷抢回来。可谁知,那支军队到了地方,劫匪便已经人去楼空了,找遍了附近各处,也没找到那伙劫匪的踪迹。
要是寻常的劫匪,定不敢明目张胆的同朝廷作对,还劫了军饷。
陆卓怀疑,是武安侯与摄政王府的人搞的鬼,但是武安侯今日还上了早朝,府中也不曾少人,再说摄政王府,听说王妃也在府中呢,就是听说生了病,许久不曾出府了。
陆卓有些怀疑赵芯儿,但又不能真的冲进摄政王府,将赵芯儿扯出来。
不过,陆卓很快便打消了这个疑虑,那娇滴滴的小美人应当是没这个本事的,应当是担忧袁子琰那个莽夫,真的卧病在床了。
陆卓左思右想,想不通到底是谁劫了军饷。
但可以肯定的是,劫军饷的那伙人,定不是普通的劫匪,多半是劫了军饷,给西北送去的,兴许,是袁子琰叫人来做的。
“竟敢劫杀朝廷命官,简直胆大包天,必须彻查!”陆卓在御书房中,重重的拍着桌子,怒道。
陆卓心头怒极,袁子琰竟胆敢做出劫军饷之事,他还有什么是不敢的!是不是等他对朕这个皇上不满意了,还要举兵造反!
袁子琰,绝对不能留。
他必须死在这次的对抗匈奴之战中。
另外,陆卓又派了一队人马,顺着京城去西北的路去找,只要找到军饷的痕迹,便将那伙人杀无赦,将军饷夺回来。
-
五日后,赵芯儿等人便上了陆地,骑马前行。
怕引人耳目,赵芯儿这一路上走的都十分的隐蔽,一行人走得,几乎都是小路。
这样一来,路程便会要远一些。
所以,赵芯儿路上不敢耽搁,生怕晚了一步。
想要早些到达,赶路便要比正常大陆脚程更快一些。
赵芯儿腿上的伤口,在船上养了五天之后,便养的差不多了,伤口好了后,腿上似乎长了些茧子,再骑马之时,也没那般难受了。
就在快到西北之时,陆卓派来的那队兵马终于找到了她们。
陆卓这次是下了血本,足足派了一万的兵马前来捉拿她们,锦衣卫便是再神通广大,对上一万精兵,也无济于事。
张坚咬了咬牙,点了几百个兵带着军饷护送赵芯儿离开。
他则是领着其他的锦衣卫,拦住那一万精兵,杀出一条血路。
张坚看着赵芯儿,“公子,您定要将军饷平安送到摄政王手上。”
赵芯儿腿被磨破之时没有哭,但是如今,看着张坚坚定的神情,却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保证道:“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将军饷送出去。”
张坚很简短的笑了下,然后朝着远方怒吼:“兄弟们,冲,护送公子离开!”
“是!”前方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
此时,西北战事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袁子琰领着众将士驻扎在百临城中。
他们的粮食已经早在几日前便断了,这些天,一天只有一顿饭,还都是靠城中百姓省吃俭用下给送来的粮食。
且西北的天气很冷,将士们没有足够御寒的衣物,已经冻伤了许多。
这样的西北将士们,根本熬不了多久了。
如今,匈奴大军在城门外虎视眈眈,他们还不知道西北大军没有军饷。
若是一旦举兵攻城,袁子琰手下的兵根本就坚持不下去。
此时,帅帐内。
林大强阴沉着一张脸,整个人都暴躁极了。
“格老子的,陆卓跟赵立诚这两个龟孙子,就是想害死我们!”
李威脸色也很是难看:“不是说赵立诚已经护送着军饷出发了,可如今已经快要过去一个月了,怎么还是迟迟未到?”
不仅如此,他们差了人去前头的郡县问了,说是不光他们,前头几个驿站,都没瞧见赵立诚跟军饷的影子呢。
袁子琰捏紧了拳头,半晌后才道:“你们两个注意情绪,此事不可外泄,若是将士们问起,便说快要到了。”
如今,西北大军缺少吃的用的,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本就军心不稳,若是得知朝廷有意拦截军饷,放弃西北大军,便成了一盘散沙,匈奴大军不攻自破。
袁子琰守卫边疆,为的不是陆卓那个混账东西,而是为了身后的千万百姓。
他不能倒下,西北大军也不能倒下。
林大强红了眼圈,死死的捏着拳头:“将军,陆卓那个龟孙子摆明了不给我们活路,如今该怎么办?”
李威也气的手臂都在颤抖:“他的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