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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墓之中原有一条水渠,此刻水位高涨,地形水渠已难分辨;万一陷入下去,只怕不易上来。”
于成抬头望望石项,叹道:“水位再升上三尺,这两道之中即将全为洪水淹没,别说兄弟这旱鸭子,就是把洞庭湖三十六寨总寨主混海神龙秦安奇换来,只怕也要活活闷死这古墓之中……”,他微微一顿后,忽然放声大笑道:“可惜呀!可惯,秦安奇不在此墓,如果他在此处,我倒要瞧瞧他是如何个混法。”
徐元平道:“混江混海不难,但要他混出这密不透风,石瓮般的古墓,只怕不是易事。”
铁扇银剑于成大笑道:“如果我于某个日能够留得命在,非得想个法子,激那秦安南来这古墓中一趟不可。”
两人谈话之间人迅速高涨的水位,已经齐胸近颈。
水位虽然上涨许多,但水势的流速,却是减低不少,似是这古墓中所有空处,都已为洪水浸满了,流速反面减低下来。
徐元平暗中一沉丹田真气,双足站稳实地,暗想道:这甬道都是用坚硬的青石砌成的,不但颜色相同,而且牢不可破,未被水淹之前,还可细心的从石壁上找出点破绽,试行着开动这古墓中的机关,还有一线脱出这古墓的希望。
此刻,到处一片波光,景物形势,都无法分辨清楚,别说觅出路了,这水势如果不退下去,纵有绝世武功,也难出这古墓,俺不死也得活活饿毙。
铁扇银剑于成究竟是久走江湖之人,一股冲动的怒火消去之后,忽然想到这滔滔洪流的来处,绝非地下泉水积成,必然引用外来之水,如果追根寻源,找到那洪流人口之处,或能脱此围困。
心念一动,立时说道:“兄弟想出了一个脱出这古墓之法,只不知能否适用?”
徐元平道:“你想到了什么法子?快说出来听听。”
于成道:“咱们如守在这里坐以待毙,倒不如逆流而上,寻出洪流入口,或可脱此围困。”
徐元平道:“不错,洪水未退之前只有这各个办法。”当先逆流行去。
第十一回 勾心斗角
大水上涨之势虽然变得非常缓慢,但两人都不会水里功夫,在这等深及肩头的洪流之中行动,心里甚是恐惧,举步维艰,如履薄冰,借扶石壁,逆流而上。
幸而两人都是功力深厚之人,落脚甚稳,走了一阵,胆子渐大,行速逐渐加诀。
两人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对付洪流冲力,也不知转过几个弯角,走过几条两道,只念到那水势冲力逐渐加大,翻翻滚滚而来,不禁心生震骇,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石壁,横在三四丈外,原来已走到甬道尽处。
于成道:“前面那横拦石壁,就是洪流来源之处,只是这水势愈来愈急,咱们都不懂水性,也是无法出去。”
徐元平道:“咱们先走近去瞧瞧再说。”一提真气当先开路,侧身向前冲去。这段行程虽只有数丈距离,但因水流湍急,冲击之力有如飞瀑奔马一般,两人逆流走前两丈,已累得喘息出声。
徐元平回头瞧了于成一眼,道:“你守在这里,我到那石壁处去看看。”
一闭气,猛然向前行去,裂开一道水波,冲到石壁眼前,真气一沉,全身入水,脚着实地,伸手向前一摸,触手处,抓住了两根手臂粗细的铁条……
他暗运真力,向后一拉,但觉那铁条坚硬无比,纹风不动,不禁心头一惊,双手陡然一松,立时被激流冲的站立不稳,随波而起。他乃是不通水性之人,这一被湍流冲动,心中大感慌急,不自觉一张嘴巴,但觉一股水势,直冲口中,本能的向上一挺,冲出水面,随手向石壁上抓去。
这只是一种人类生命中潜在的本能,并未受到意识支配,因他早已知道这墓中甬道石壁都是坚硬的青石砌成,滑不留手,无处着力,如若他稍为用心想一下,决不会用手去抓石壁。哪知手掌到处,突觉石壁向里陷去,五指触摸到一根剑把一般的东西,这等生死交关,求生之念高于一切,徐元平五指随势一合,紧紧抓住,用力一技,身子疾浮过去。
这时,他才把被激流冲击而随水浮动的身子完全稳定下来,接着,长长吸一口气,转头向铁扇银剑于成望去。
只见于成紧紧的靠着石壁而立,仅金眼鼻露在水面,只要再等片刻,于成势非被水淹没不可,不禁心中大急,高声大叫道:“于兄,快些游到我这边来……”
只见于成伸出一只手来乱摇,不肯过来。
于成早已被强猛的水势冲的摇摇欲去,借依靠那石壁之力,才勉强站住了身子,哪里还敢移动脚步,水势过口,又使他无法张嘴说话,只好举起手来乱摇。
忽然间,徐元平发觉水位正在迅速下落,片刻之间,已可见于成肩背,不觉心中大喜,心知自己无意之中,找到了控制水位机关枢纽。
这甬道洪流来的如狂飚聚雨,一瞬间洪水滔滔,但下落之势,亦是迅块绝伦,不大工夫已降到膝盖以下。
铁扇银剑于成眼看水位退减,纵身一跃,飞落徐元平的身后。定神瞧去,只见那青石砌成的石壁上,陷入两尺长短,一尺宽窄的一个凹洞,徐元平手中紧抓一个金光灿烂的把柄。
此人生性豪放,虽刚由生死边缘捡回性命,立时却纵声大笑道:“要不是徐兄及时找到这控制水源的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