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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敢怠慢,全部施展轻身功夫紧随辰夕而去。
西北方向有着好多屋舍坐落在沼泽湿地上,有的盘踞在老树根,有的则以占地不足五十平方米的小岛为地基,村民又以竹子搭桥来连接每家每户。那种竹子质地坚韧,通体呈紫色,正是取自数百公里外的紫林村。
水面上的唯美表象,却遮掩不掉水底丑态百出的阴暗面。
这里总有一股恶臭扑鼻而来,水里还有被人遗弃的家畜,以及一两个弃婴,由于死得太久,已经腐烂得面目全非。
数十个天兵看见几个战友被那十来个凡人姑娘节节击退,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们并非无辜百姓,而是啸天教的信徒,该杀勿论!
数十天兵纷纷旋转手中长剑,剑尖犹如摆锤一般,声东击西,直追辰夕一行人过去。
可他们还没追出二十步,就让倾盘落下的紫色暴雨淋成落汤鸡,全身直冒轻烟,痛叫几声就纷纷倒在地上。
辰夕疲于奔命,涉水渡险,等他落脚到距离尤娜一公里外的某户人家,这才回转身去。
虽是深夜,但月色并不十分昏暗,辰夕看到刚才那十二位姑娘也紧跟过来了。除此之外,还能勉强看到不远处的半空当中,漂浮一团紫黑色的积雨云,云层下边正飞舞着瓢泼大雨。
咋一看,那雨竟全部都是紫黑色!
毒雨将尤娜周围的天兵全部吞噬,却唯独打漏了她攻击范围之外的付天涯。
紫蚀毒腐性激烈,触一滴就能立即叫人皮肤溃疡。
这些天兵被毒液劈头盖脸的覆没,即便身怀神格,此刻都是无能为力。
他们统统化作一滩毒水,夹带团团白沫,很快就被刮过的寒风无情戳破。
辰夕走后没多久,围堵付天涯的那面火墙才终于消失不见。
天涯想去追杀御辰夕,可当他看到自己手下上百名天兵在那曼陀罗珍珠蛇的面前,竟连一分钟都撑不过去。
又看到尤娜正操纵两条悬浮半空的紫蛇,浑身煞气地追杀而来。
天涯就变得异常惊慌,他急忙化作一道金光朝南方飞遁而逃。
他逃跑的速度快如闪电,尤娜不擅轻功,操纵两条紫蛇怎也追不上。她又害怕让那天涯逃掉会害她的族人遭受神族诛杀。
她便转头要叫辰夕替自己去追杀付天涯,却发现辰夕等人早就躲到一公里外的某处泥巴屋前。
尤娜忍不住破口大骂,“混蛋御辰夕,你还真跑那么远啊,我这回真是被你气死!”
等她骂完又回过头去,却早不见了天涯踪影。
辰夕隔得远远的都能听见尤娜的骂声,毕竟这无名村的夜晚实在太过寂静。
但他现在急着要把赵云带到凤雏城去找医师,哪顾得上尤娜的叫骂,又哪有心思去想这村子为何突然就看不到巡逻兵跟纶月道士的踪影。
看到天涯逃匿,辰夕也急,但他心头又莫名的有点松懈,这种矛盾心理他也不是头一次碰到。
急是急在天涯回去神界都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跟曼陀罗珍珠蛇一族。松懈则在于他仍旧忘不掉小时候他跟付天涯、唐柳永在楼兰城里调皮捣蛋的一幕幕:推碰瓷讹人的坏老头下无忧河,把喝醉酒的黑社会老大扶到猪栏让他跟母猪配种,深夜偷裁缝店的布匹去十字路口扮鬼吓人……
辰夕叹息一声,反手揉揉赵云的小屁屁,“真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还请再多坚持一会,我这就带你去凤雏求医……”辰夕话未说完,就让别人的插话给打断。
只听身后忽然传来一句,“伤气伤血伤脏腑,多由跌打、坠堕、碰撞、旋转闪挫等严重外伤损及肢体内部组织和内脏所致。须立即以蒲黄散和桃仁承气汤加减治疗。”
这突然入耳的说话如同鬼魅之语,神出鬼没,惊得辰夕心头大骇,忙回过头去,却看见身后泥巴屋内一只白手掀开门帘,从里头走出一个二十出头的白大褂。
“你是……医师?”
辰夕看到白大褂笑着点头,当下便是又惊又喜,立马将索菲亚交给其余十二位姑娘看押,二话不说就背着赵云窜入屋内。
辰夕瞅见屋内还有3个小孩,并且只有一张草席。
他为此觉得疑惑重重,却还是将赵云缓放下去,“医师大人,我这娘子负了重伤,昏迷不醒,还请大人赶快救一救她。”
那白大褂慢慢跟进屋里,瞥了瞥缩在角落的三个小孩,他的身影被烛火映衬在黄泥墙壁上,扭曲得十分诡异。
他背手而立,阴柔道:“我能救你娘子,但还须你到外头回避,本医师治病疗伤,可不能让外人偷了技艺。”
326·血之界限·阴阳灸
医师此话在理。
但辰夕并不放心让赵云和这来历不明的医师独处,辰夕在想:怎可能自己正要带赵云赶往凤雏求医,就破天荒有个医师主动钻了出来,这事发生的太过蹊跷。
辰夕总感觉这人这屋不太对劲,可他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是哪儿出了问题。
辰夕再次环顾四周,只见这里四面徒壁,布置简单。整栋屋子只有一张草席,一盏烛台。没有桌椅,没有家具,但有三个衣着邋遢的小毛孩子蜷缩一起,他们浑身颤抖着,抱成团。
三个孩子都是男娃,个头比刚才那处战场的女孩要小一些,但看上去仍是5、6岁的模样。
说到那个女孩,刚才辰夕与天涯打得火热,居然忘了救她脱身。一想到她可能早被自己与天涯在激战中误杀,辰夕就深觉内疚。
也许其他地方的很多强者会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又不是圣母圣人,自身都难保哪里还管别人死活”之类的屁话。
但辰夕不一样,他是阎魔王,理论上这阎魔王该是无情无义、十恶不赦的魔族之人,可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