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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叹气:“唉,这位楚大人的眼睛,真的是该请位好郎中瞧一瞧了。小采苹的嘴皮子,是连殿下都不敢招惹的,这老东西却偏要去跟她斗嘴,这不是自讨苦吃又是什么?”连连摇头,对楚廉忠大是同情。
这时,楚廉忠却镇定了,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狞笑:“看样子,今天足下是想来替这几个强贼翻案的了?”
采苹笑了:“唉,闹了半天,你还是有点儿眼色的嘛!不错,包里归堆,你总算说对了一句话,我今天不但要为这一家‘强贼’翻案,还要摘了你的乌纱帽,撤了你的太守职,治你草菅人命、滥杀无辜的大罪!”
楚廉忠不怒反笑:“哈哈哈,撤本官的职?治本官的罪?凭你?也配?”楚廉忠不想再跟这个不知死活的少年斗嘴,便要命人上前拿下他,想要好好瞧瞧,他的颈子上是不是有精钢包着?
“当然配!今天,不但要撤你的职,治你的罪,本官还要借你的法场,砍下你和你儿子的项上人头!”清越的话声中,车帷由骑手高高掀起,便有一人被两名如采苹一般衣着的美少年搀着,从车中款步而出。
他白衣胜雪,金冠灿然,左手拇指上的一枚翡翠扳指,在正午阳光的映射下,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整个人自有一种华贵尊严的气度,震慑全场!
一见他出来,林兴、采苹及众骑手连忙跪伏于地,齐声称颂:“宸王世子殿下金安!千岁、千千岁!”
楚廉忠愣住了,不知这人什么来头。殿下,莫非……他……忽一喜:啊哟!难道是他来了?近一年来,他对自己办的几趟差都十分满意,早有嘉言褒奖,前天更派人来说,最近他可能会亲自来,有要紧的差使交自己去办……啊哟,不对,不对,他的年纪早过二十了,可眼前这个美得令人不敢直视的金冠少年,最多也就二十岁吧?他,他……难道?突然想起另一个人来,他双腿顿时酥软了。
林兴沉声喝道:“楚廉忠,这是宸王世子殿下千岁,你还不赶快跪下迎驾?”
“宸王世子殿下!”整个法场都震动了。赵长安声名之盛,远布九州,虽是地处偏隅的金城,亦是人人耳熟能详。不约而同地,数千人立刻全跪伏于地,口称千岁。楚廉忠眼前发黑,“扑通”一声,不是跪,而是一屁股跌坐地上。
赵长安由两少年搀着,慢步走到他面前。一名骑手将太师椅搬来,赵长安坐下,一眼都不看浑身筛糠的楚廉忠,问道:“楚廉忠,你知罪吗?”
楚廉忠额上冷汗涔涔而下,连连叩首道:“是,是,臣知罪,臣罪该万死,冒犯殿下千岁……”
赵长安怒道:“哼!谁问你这个?本宫是问你,你是如何诬良为盗,枉杀无辜百姓的?”
“殿下千岁,殿下千岁,千万莫听那些刁民的诬陷……”
“世子青天大老爷,您老人家一定要救救俺们哪!”老国头儿一家呼天抢地地扑了过来。法场边的众人亦争先恐后地道:“殿下千岁,千万给俺们草民做主,求求您老人家,一定要宰了这个楚阎王,救救金城的老百姓,给俺们一条活路吧……”一时间,哭声、喊声、鸣冤声、哀恳声,传布荒野,震天动地。
赵长安用眼角余光一扫楚廉忠,冷冷地道:“楚大人,听听、听听,你自己过来听听,你要作多少孽,才能有这许多人,哭着喊着求本宫杀了你?站住!把他拖过来!”原来,楚无常趁众人不注意,拖着臃肿不堪的一身肥肉,想从凉棚后溜走。
楚廉忠犹自哀求道:“殿下千岁,您千万要听臣解释,臣有苦衷……”
赵长安一摆手,打断他的话:“林侍卫长,把这两堆烂肉拖过去,本宫不想再听他们啰唆。先伺候小的,去找块烙铁来,把他给本宫烙成一块烧猪肉。然后再把老的绑在木桩上,也先拿白灰在胸口画个大圆圈,再射。听好喽,你们几个谁要是敢一箭射进那圈里面去,本宫就赏他一百皮鞭!”
“是!”笑嘻嘻的林兴同众侍卫响亮地答应。
“你!”楚廉忠用力挣了几挣,但林兴双掌铁钳般擒住了他,根本挣脱不开。他忽嘶声大喊:“殿下千岁,你杀不得臣!”
赵长安奇道:“哦?为什么本宫杀不得你?”
“按我大宋律例,臣乃当朝三品大员!除了当今皇上,无人可随意处置臣。”
“哼!”赵长安寒了脸,“少在这儿跟本宫开口律例长例短的,若论律例,你却是更加该死。诬良为盗、纵子行凶、枉命、逼奸民女、滥施酷刑、冒犯皇亲……就这几款罪中的任一款,也够你死上个几次的了。本宫今天就是要先斩后奏,等你蹬脚之后,再一折递到御前,到那时,皇上只会天语褒奖本宫忠君体国,为民除奸!”
楚廉忠面色如土、汗出如浆,如抽了筋的癞皮狗般瘫软地上。林兴正要将他拖开,“等等!”他又喊,“殿下千岁开恩!臣是太……”
没有一丝异兆,半空中,一线寒光在艳阳下迅疾一闪,喊声戛然而止,如被一柄快刀斩断了。随即他双眼鼓突,两手痉挛地向上抓挠,然后一线黑血从鼻孔中挂下。
赵长安一怔,急呼林兴查看。林兴一拭楚廉忠口鼻,面色凝重地道:“殿下,这人死了!”
赵长安道:“死了?怎么这样不经吓?两句话就吓死了?”
“不是吓死,是有人杀人灭口!”林兴摘去死人的官帽,一捋头发,见在死人的前额发际处,赫然钉着一根钢针,钢针的大部分都已没入了头骨,就这顷刻间,钢针四周的皮肤已经乌黑,而黑色还在迅速向四面蔓延。
赵长安、林兴等人的脸色都变了。林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