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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态。兴安宇一看,见赵长安仍跪着,诧异间,不禁对赵长平生出了一丝鄙薄不忿。
赵长平负手,冷冷地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兴安宇回答道:“臣奉太子殿下的令旨,率大军前去围剿辽国的敌酋,还没到,远远儿的就见火起,等赶到近前一看,果然……果然……”
“果然怎样?”赵长平显得极不耐烦。兴安宇偷眼瞅了瞅赵长安,接着说道:“果然不出世子殿下所料,那个酋妇和她的下人,全都因震慑于太子殿下您的神威,落荒而逃了,而且……而且……”兴安宇忍不住又瞅了一眼赵长安,“而且整个山庄,全都被那个酋妇一把火烧成了白地,片瓦不留。”
赵长平张口结舌,又羞又恼,良久,方命赵长安和兴安宇都起来。“本宫刚才是急着想剿灭敌人,对你就严厉了一点儿,话说得也稍重了些。”他对赵长安诚恳地道,“世子心里不会有什么吧?”
赵长安躬身,低眉垂目,道赵长平公忠体国,自己对他感激涕零,不敢有一丝芥蒂。赵长平笑得十分欣慰,亲切地拉起他的手道:“世子果然懂道理,这样本宫就放心了。”说完又蹙眉道,“本宫这次来是有事,等以后回京,像本宫遇见世子这种小事情,好像就不要再让皇上知道分心了。”
赵长安垂首:“臣明白。臣马上吩咐下去,令臣的下属们谨言慎行,绝计不会让太子殿下异日回京之后、廷前奏对之时有何不妥!”
太子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意甚嘉许:“世子果然反应快、心思灵,难怪皇上喜欢你。”赵长安低头,并不作声。兴安宇当即下令,将军队开回金城。
当晚,赵长平、赵长安一行人仍宿在楚家花园,晚宴备办得极其丰盛,席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直待阁外更起一鼓,众人方尽欢而散。
赵长安回到园西的体国轩,才坐下,便听珠帘轻响,跟着是裙幅曳地的窸窣声。他心中立刻如巨鼓擂动,慌得手脚都没处放了,忙眼望别处,不知自己该如何应对来人。
“殿下,奴婢来服侍您净手!”他一愕,不是晏荷影。回头,见一个髫龄少女捧着铜盆,轻盈地走了进来。他微觉失落,来的是子青。
子青把盆放在檀木架上,取面巾侍立在侧。赵长安随便涮了涮手,接过面巾,擦净水渍,问道:“子青姑娘,你是我大宋的人吧?”子青低头,在嗓子眼里“嗯”了一声。
赵长安坐下,也让她坐。但子青自道身为奴婢,不敢在他面前就坐。赵长安无法,只得也站了起来:“子青姑娘,你家乡在哪儿?我派人送姑娘回家去,不用再干这服侍人的差使了。”等了一下,不见回答,他微诧,见子青眼中已隐有泪光。
子青摇头,忍泪道:“奴婢求求殿下,千万不要赶奴婢走,奴婢现在已经没地方可去了,只求殿下可怜,收留奴婢,就只当奴婢是小猫小狗,爱打就打,爱骂就骂,只要能赏奴婢一口饭吃就行了。”
赵长安听她左一个奴婢,右一个奴婢,皱眉道:“子青姑娘这么好的人才,又救过我,我怎么能拿姑娘你当下人使唤?以后姑娘别再自称奴婢了,姑娘家中有什么变故吗?怎么会没地方可去?家里的人呢?”
子青答道:“奴婢祖上钱塘,母亲早没了,家里穷,三年前父亲带奴婢和三个哥哥来这里投奔亲戚,可亲戚早不知迁去了哪儿,没法子,奴婢的父亲只得又带奴婢们回去,可半道却撞上了打草谷的辽兵,把奴婢全家掳去了辽国。只因奴婢的性情还算和顺,就被派到了太后宫中使唤,这次太后来中原,身边要有个熟悉汉俗的婢女才方便,所以就把奴婢带来了。”
赵长安沉思了一会儿,问子青的父兄现在辽国的何处,他设法派人去把他们救回来,再送子青一家人回钱塘。一语未毕,见她已泪如泉涌:“他们……在被押去辽京的半道上想逃走,全被杀……杀死了!”
赵长安恻然,将自己的丝巾掏出递去,安慰道:“今天多亏姑娘帮忙,没在酒里掺‘销魂别离花露’,不然太子殿下和我都别想逃回来。现在姑娘既然一个人,却不知对于今后有什么打算?要有什么想法,只管告诉我,但凡我能办得到的,一定为姑娘你办妥!”
子青拭泪哽咽道:“奴婢跟辽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天救殿下也是应该的。奴婢生来就是伺候主子的命,哪还有其他的打算?只求殿下可怜,能让奴婢伺候您,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赵长安叹了口气,只说子青跟着他不方便。子青惨然色变,只当赵长安还是要撵她走,一双清澈明净的美目中满是惊悸惶恐,鼻翼抽动,泪水眼看着又要夺眶而出。赵长安连忙安抚,打算明天派人送她先回东京,暂且跟王太后做伴,等日后他回京,再定她的行止。
子青面现喜色,盈盈下拜:“多谢殿下收留,奴婢在这儿先下叩头了。”赵长安扶住她,不让她下跪,正色道:“子青姑娘,你救过我,你我不是主仆,是朋友。姑娘今后若还是自称奴婢,我可是会生气的。”见他神色郑重,子青不敢再自称奴婢,只轻轻答应了一声:“是。”赵长安怜惜地让她早去安歇,明天就安排人送她回京,子青答应着走了。赵长安盘算,该派谁护送她回东京?
却听珠帘又响,裙裾声去而复返,他抬首道:“子青姑娘……”话未完,他全身剧震,整个人都傻了。烛光下,一个人美目流盼,面含微笑,缓缓而来。绝世的容光与明亮的烛光交相辉映,令人不辨是梦,还是真?
“尹公子……世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