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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的坐骑前,长笑声中,长剑挽了个大圆圈,挡住了疾攻而至的几件兵刃,左手前探,就要触到耶律隆兴的前胸。耶律隆兴大惊,握拳“呼”的一下,猛砸对方面门,冯由躲都不躲,手疾伸,已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当此之际,“哧”的一声疾响,黄光闪动,一柄淡黄色的长剑后发先至,刺向冯由的双眉之间。
赵长安其时搂着子青,已落在距冯由、耶律隆兴不远的地上,见冯由就要将耶律隆兴生擒之际,耶律隆兴身后一黑袍蒙面武士突然斜刺里一剑刺向冯由。这人剑势灵动,招式高妙,但以冯由的身手,这一剑徒让他哂笑而已,耶律隆兴被擒,不过是片刻间的事。赵长安心一宽,知己方三人立刻便能脱身。
却不料冯由一看到这柄色泽奇异的长剑,如见鬼魅:“玉凰剑?双凤齐飞?你……怎么会是你?”急忙缩手,把即将磕到玉凰剑的青钢剑硬生生地往回一撤。这一撤,剑身上贯注的深厚内力无处释放,尽数回击在冯由的右臂之上,再循右臂击在他的前胸,就像他用尽全力狠狠地打了自己胸口一掌一般。
黑袍武士冷哼一声,顺势一掌,已拍中冯由左肩。冯由身受重创,口中当即一股鲜血喷出,仰面朝天,摔落在地。黑袍武士身手矫健,未待他落地,出指如风,已封住他前胸八处大穴。冯由长剑脱手,半空中一闪,待他“砰”地落地,长剑方“哧”的一声轻响,插进沙砾中,剑柄犹自不停晃动。
就在这刹那间,剧变陡生,赵长安瞠目结舌。以叔叔的绝世武功,竟会被这名身手远逊于他的黑袍武士重伤生擒,若不是亲眼所见,便打死了他也不会相信,世上真会有这么荒唐离谱的事情发生。
黑袍武士一骗腿儿,跃下马来,玉凰剑一指,剑尖抵住冯由咽喉:“尊贵的宸王世子殿下千岁,现在……你愿意饮那杯美酒了吗?”
赵长安愣了半晌,苦笑道:“足下武功超凡脱俗,我们败了。只不过我虽然认输,却也要弄清楚我究竟是败在何方高人手下,心里才服气。”
“殿下好大的忘性,不过半个月的工夫,就把本后忘得干干净净了?”黑袍武士将蒙面黑纱扯落,现出一张美艳不可方物、高贵、威严的脸来。
赵长安瞅了又瞅,忍不住叹气:“原来是太后的大驾也到了,难怪无敌堂的高手来了这么多。可太后是怎么得知我在这儿的呢?嗯,是了,定是那玉符坏的事!”
“回京求援的信使说在静塞城中,居然有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持本后玉符,冒充本后的近侍之臣!哼,天底下,谁能有这玉符?又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是以本后马上明白,原来殿下已然想通了,要一展平生所学,尽施满腹才华,所以轻骑简从,前来投奔我大辽。”萧太后讥诮地笑道,“怎么样?殿下,今天这一役,输得服不服气?”
“服气,服气。怎么不服气?我简直服气得要命!唉,不听冯先生之言,吃亏在眼前。”赵长安亦揭下蒙着的假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成想,我今天又做了太后的阶下囚。”
他假面扯落,萧太后、萧项烈心中有数,倒也罢了,而耶律隆兴与众武士均一怔。耶律隆兴身后的锦衣少年却是双目一亮,随即放射出炽烈的光芒,倒比头顶酷热的烈日还要热烈十分。耶律隆兴喜道:“娘,原来您早来了?”
“娘要不来,你怎么能擒得住赵长安?”
耶律隆兴恍然大悟:“难怪萧项烈没奉孩儿旨意,就敢拿飞刀去削御……赵长安的脑袋,原来这都是娘的安排。”萧项烈笑道:“没有太后懿旨,臣怎敢不听皇上您的圣旨?”
仰躺着的冯由又吐了一口血,竭力大喊:“殿下带子青姑娘快走,莫管我,他们拦不住您的。”萧太后一脚踢中他腰中哑穴,长鲥轻送,剑尖已刺进他的皮肤,殷红的鲜血立刻流出。她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是先顾顾你自个儿的小命吧!”转头对赵长安说道,“怎么样?殿下,打了这老半天,肯定早就口渴了。殿下就喝了那盏专为你调制的美酒吧!殿下最好莫再拖延,不然时间一长,本后这拿剑的手就会酸麻起来,要是一个拿捏不稳,不小心伤了殿下下人的性命,可就怪不得本后了。”
赵长安微笑叹气,扔掉长枪,放开子青,用目光安慰她,手一扬,将玉符掷还萧太后,然后转身,缓步迈向马车。托盘武士又端来了一盏美酒,正在那里候着呢!
“葡萄美酒夜光杯,不饮兄长马上催。”他举起酒盏,一饮而尽,将杯底朝向萧太后、耶律隆兴等人照了照,接着吟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兑制了“销魂别离花露”的葡萄酒确实厉害,酒方入喉,赵长安便觉一阵轻微的晕眩直冲头顶,全身真气顷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一歪身,斜坐车辕,喃喃苦笑道:“谁道此酒,不真个销魂?”
三日后,除留了四万精兵驻守静塞,余下的十六万大军随帝、后二驾浩浩荡荡回到了燕京。留守京城的辽文武百官,早在距京城一百里的地方设帐搭棚迎候。待帝、后的御驾到后,见非但二主平安归来,且全歼了西夏大军,全朝上下无不喜气洋洋。但却无人得知,帝、后此次巡狩,尚有一个比大败西夏军更大的斩获:生擒了南朝天子驾前的第一重臣,声名震动天下的宸王世子——赵长安。
原来在归途中,耶律隆兴就已想方设法劝降赵长安了。高官丰禄、金银美女,凡天底下一个人所能想得到的无上的享受,他都许与了赵长安。无奈赵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