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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大步出门而去。游凡凤斜睨他的背影:“唉!受了……咳咳……老婆婆的数落,却拿自家闺女……来……来撒气,这算是……哪一门子的……英雄脾气?”
饭罢,众人又往前行二十余里,在一个小镇的沽衣铺中买了衣服,耶律燕哥及众辽人全换了汉人穿戴。日暮进金城到总兵府,得到通报的兴安宇已在恭候,参拜叩见罢,赵长安方知,赵长平一行七日前已离城回东京去了。临行前赵长平留话:他若回来了,便立刻赶上去伴驾随侍。
赵长安不敢耽搁,匆匆用罢晚饭,便在苍茫的夜色中出了金城。目送他们的车驾消失在浓重的夜幕中,兴安宇心中叹息:以赵长安在当今御前所受的荣宠,又何须对那位太子爷如此畏惧?他这样卖力当差听遣,所为何来?
赵长安等人日夜兼程,只用了两天一夜,便到了陕西凤翔。路上子青曾问过他,是否清楚游凡凤败给萧太后的原因,他摇头道:“人生一世,每个人都有些不愿旁人知晓的内情。叔叔若愿意告诉我,自然会说,他若是不愿意,我又何必去问?倒让他作难。”
“哦!”子青欲言又止,赵长安并未看见她那复杂的眼神。
入城一问,幸喜太子确在城中,现正驻驾太守府。赵长安不急着去拜诣赵长平,先包了一家客栈的所有上房,将游凡凤、耶律燕哥及十余辆大车、三十余辽人安顿好,然后带着子青安步当车,往太守府而去。没走多远,身后有人喊,是耶律燕哥气喘吁吁地赶来了,拗着要一道去。
到太守府大门外,赵长安亮了名帖,守门衙役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地奔进去了。不过片刻工夫,以太守程守纯为首,凤翔的文武官员全跑出来了,才下青石台阶,便黑压压地跪了满地,此起彼伏地磕头请安。子青、耶律燕哥忙不迭避到一边。拜见既罢,程守纯侧签身子,在头里引路。
到中堂,见赵长平已端坐堂中,而紧挨他并排坐着的,让赵长安心一酸,是晏荷影!他徐步上阶,到案前三尺远处站定,然后跪倒,唱名参拜,子青亦随在他身后跪拜。但耶律燕哥却立在一侧,一双凤眼灼灼打量晏荷影,直待看足看饱了,这才瞟了一眼赵长平。
赵长安、子青俱惴惴不安,只恐赵长平又似上次在金城外兵营中一般发飙找茬。但出乎二人意料,赵长平冷冷地横了耶律燕哥一眼,未怒反笑:“宸王世子,这……就是你替本宫找回来的人?”
赵长安垂首,低声道:“臣无能,没完成太子殿下交办的差事,没找到公主殿下。”
“没找到?”赵长平侧目,似笑非笑地问,“没找到你跑这儿来做什么?”未等答话,又发作了,“没找到你还有脸来?说白了,你这种人,根本就没把本宫的令旨当回事。别以为本宫不清楚,你哪只眼睛里有本宫?要不然的话,你会连这芝麻绿豆大的丁点儿小事都办不好?你眼睛是不是长错地方,跑额头上去了?别仗着‘有人’撑你的腰就这么嚣张,人嘛,在天晴的时候,好赖还是防着点儿天阴的好!哼!别到时候自找罪孽,还冤枉命不好!这女人是谁?”
赵长安连连叩头,一指耶律燕哥:“此女乃出居外藩的庄王的四女,延禧郡主,此次是要随臣一同进京觐见皇上。”
赵长平怒道:“少跟本宫扯这些!把脸上的东西揭下来,弄张这黄脸子给谁瞧?”赵长安忙揭下面皮。
“听说……”赵长平斜睨子青,“你把你的一个婢女,也封成了公主?你的权力未免也太大了吧?一个卑贱的奴婢都是公主,那你不是比当今圣上还尊贵了?”
赵长安心中打了个突,太子怎会知道这个?忙叩首道:“臣不敢,臣怎敢如此大逆悖乱?臣确有封赏此女之意,不过不是公主。公主的位号至为尊贵,非臣下敢擅封。此次该女随臣前往西夏,一路对臣多有照拂,臣多亏得她服侍,方能九死一生、有惊无险地平安回来,为皇上、太子殿下千岁、朝廷继续尽忠效力。臣体念她的襄助之功,拟回京后向圣上请旨,封其为县主。”
“哦?”赵长平瞄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子青,“本宫也觉得,她对你确实巴结卖力,封赏当然应该,封县主?干脆本宫做主,把她赏给你,做你的侧妃,不是更好?”赵长安不敢答言,连连叩首。
赵长安才一出现,晏荷影心中就如打翻了五味瓶。才二十多日不见,他整个人又瘦了一圈,神情亦是萎靡,心中没来由得一阵阵酸痛,但随即便怒焰大炽,因为她看到,子青还有那个延禧郡主,四只眼睛无一时一刻不萦绕在他身上。现再听赵长平如此说,更觉头脑发涨、牙根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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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平怒气稍平又问道:“冯由呢?”赵长安一怔,茫然无以应:“他不是随侍太子殿下千岁吗?”赵长安发急,“这么说,他没跟着太子殿下千岁?”
“哼哼,狗奴才!”赵长平盯着他的眼睛,“那天你才走,他也就没了人影,本宫还以为他去追你了呢!”
“他也太胆大了,怎么敢不听调遣?”赵长安气道,“待臣日后找到他,定要好好地责罚于他。”
晏荷影忽娇声插言道:“哎哟,太子爷,你们倒是聊够了没?要说完了,咱们就回后堂去歇息吧!明天一早,咱们不是还要回东京吗?”
赵长平似乎有些迷茫:“明天一早回东京?”
“是呀!殿下不是早就答应过我,要带我进皇宫见见皇上,开开眼界,然后……再让我在您的东宫里住上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