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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康天昭不仅为人端方,且是个能员,办事极为妥帖。昭阳妹妹,你帮我把发髻解开。”昭阳公主不知道他想出了什么办法,但知他素来智计百出,听他的准没错,于是膝行几步到他跟前。
“里面有一方小印。”他话音未落,昭阳公主已将印章拿在了手中。只见这方印呈方形,径长半寸,纯金打造,上饰螭虎纽,用玉筋篆阴刻四字:宸王世子。整方印形制古雅端华,做工精良细腻,金质纯厚,入眼只觉金光灿然,精丽喜人。
赵长安又递给她一个油纸包:“你拿着印,还有这个,去找康天昭,就说是我的钧旨,令他……”细细嘱咐了一番。
昭阳公主把他的话都记在了心里,笑道:“延年哥哥,亏你想得出来,这个法子,真正骗死人不赔命!好吧,我现在就去一趟太守府,也好让你今夜能睡一个好觉!”她扶赵长安躺好,又为他拉好被子,然后下榻着鞋,吹灭烛火,揣了印及油纸包,反手带上门,兴冲冲地去了。
次晨,众人在中厅等候宁致远。酒楼掌柜薛明汉提议,等宁致远来了再开早饭。“成!反正他马上就来了。”昭阳公主既这样说,余人更无异议。但这一等就是近一个时辰,众人均饥肠辘辘,薛明汉一趟两趟地差弟子去到路口迎候,均是徒劳。
正当章强东吩咐薛明汉别再等了,自己一干人先吃时,忽听外面脚步声疾响,随即两名弟子叫道:“来了,来了!”然后,宁致远、丛景天、西门坚三人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宁致远一脸困惑,边走口中还边嘟嚷着什么,才跨进门槛一眼,便看见了端坐椅中的赵长安。
众人迎上去,章强东见他盯着赵长安发愣,解释道:“少掌门,这位是卿家少爷。”
“喂!”昭阳公主见他仍目不转睛地盯着赵长安,赶忙打岔,“你这人怎么回事?让我们等了老半天!昨天派来的人不是说,你今早辰时正刻就会到的吗?”
“哦!”他这才回过神来,一见昭阳公主,眼中漾出了暖暖的笑意,“本来是该辰时到的,可就在快进城东门时,我忽然看见柳树林里一群人说说笑笑地上了一条泊在江岸边的官船,其中居然有三弟!”
“三弟?”昭阳公主一脸茫然。而章强东则惊喜地问:“少掌门刚才见到兰家少爷了?怎么不把他请过来坐坐?”
“嗨!”宁致远抱憾摇头,“我先前还只当是眼花了,等三弟上了船,一回身,正好面向我,这才瞧清楚了,确实是他!我忙催马过去,可这时船已经离岸,我喊了几声,离得远了,三弟压根儿没听见。”
西门坚叹了口气道:“江上的风浪也许太大了,少掌门用九阳内家真气隔江传音,兰公子也还是没听到。等喊到最后一声,他倒是听到了,抬眼一看我们这儿,然后就急慌慌地跑到船尾,双手拢在嘴边,也对着我们大叫,还指手画脚的,可惜根本听不清楚他在叫些什么。后来舱里又出来了个公子哥儿,把他拉回去了。”
“当时要不是怕吓着岸边和江上打鱼的那些人,我真想施展轻功,从江面上去追他。”宁致远也叹气。
“咱们三个这下城也不进了,催马沿江去追。”丛景天道,“追下去六十多里,可船是往下游去的,顺风顺水,后来又有一座山把我们跟江隔开来了。眼见得是追不上了,少掌门只得吩咐小熊、阿六去打听兰公子的去处,然后我们三个转了回来。”
章强东顿足道:“嗨,打从静塞分手,俺就一直替兰家少爷担心,现在好了,他倒还抢在俺们前头回来了。说真格的,他的话俺经常听不明白,不过,他这个人倒是特别对俺的脾气,跟他在一块儿,真比和那些什么也不懂的熊人们在一块儿强!”
“谁说不是呢?”丛景天也叹气,“本还指望追上了,少掌门要把他请到泰山去,住上三五个月的,大家在一处说说笑笑,那该有多好?才跟他分手,我就后悔了,当时只顾忙乱,都忘了问一声他家在哪儿,今后该怎么找他。这下……唉!”
宁致远一脸沮丧:“丛大哥你悔,我更悔呢!结拜了一个兄弟,竟是除了名字,对他其他的情形一概不知……”
他们自怨自艾,昭阳公主肚子都笑痛了,偷瞟一眼赵长安,四目相视,会心一笑。“喂!”她一扯宁致远袖口,“这个姓兰的是谁呀?你们对他这么着急上火?”
“喔,公子爷,他就是老夫曾跟你讲起过的,那个救了我们和静塞九万老百姓,又跟少掌门八拜结交的兰家少爷。人家那脑袋瓜子别提多好使了,一骨碌眼珠一个主意,一骨碌眼珠一个主意,而且,他身上还有种特别的味道。”章强东接口道。
“味道?”
“就是他的举止做派,让人看了说不出的舒服。喔,对了,兰家少爷身上的味道,倒跟卿家少爷差不离。”章强东这一说,众人目光又落在了赵长安身上。宁致远细细打量了赵长安一番,方拱手笑道:“在下宁致远,不敢请教卿公子大名?”
赵长安不敢笑,端肃面容,作揖还礼:“鄙名如水,家乡冀北。”
“咦?”丛景天一怔,“不知卿长清卿大侠跟卿公子如何称呼?”
“那是鄙人的内叔!”赵长安眼现悲愤之色。昭阳公主生怕他被众老江湖问得露出马脚,连忙插话,将昨天救他一事略叙了一遍。
“哦,”宁致远沉声问,“卿公子,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吗?”
赵长安答:“九天十地搜魂毒沥。”宁致远、章强东、薛明汉等人全悚然动容,昭阳公主更失声惊呼。
宁致远皱眉:“这是一种酷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