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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掌门这么牵记那位兰公子,连我都想跟宁少掌门八拜结交了。人活一世,要能有一位宁少掌门这样情意相投的好兄弟,那可真是八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
话音方落,便见宁致远眉目舒展,拊掌笑道:“你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与你一见如故,十分投契,不如咱们就结拜为兄弟?”
宁致远清亮的双眸凝注着他,他被这诚挚的目光看得背冒虚汗,大为恐慌:糟了!糟了!说漏嘴了!自己怎么竟会说出想和宁少掌门八拜结交这么荒唐离谱的话来?一时间,他舌头打结,六神无主,惶急中口不择言:“好!”话方一出口,他就懊悔得要死,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听他答允了,宁致远不胜之喜,于是拉着他的手,下阶来到庭院当中:“你我兄弟都是爽快人,不用那些繁文缛节。”于是二人跪倒,相互拜了八拜。宁致远起身挽着他:“我今年虚岁二十三,却不知兄弟你贵庚几何?”他苦笑:“我比你小一岁。”
“怎么这么巧?我那三弟,今年也是二十二。”
赵长安啼笑皆非:“也许他的生日比我大。”宁致远摆手:“无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四弟。”
两人回到中厅,宁致远接着道:“四弟,你没见过大哥、三弟,他们也都非常豪爽侠义,特别是三弟,除了相貌、声音,其他地方跟四弟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性情、神态,甚至说话的口气,举手投足的动作,都跟四弟你没半点儿分别。”他笑望赵长安,“可惜三弟是个闲云野鹤样的人物,也不知现在去了哪儿?不然把他请来,四弟你看了,定也会吃惊的。”赵长安心中却不住叹气:我的这位“三哥”,这一世,却是不见也罢。
两人方坐下,檐边花影一晃,没有一丝声响,围墙下、照壁旁,已多了四条铁塔般的大汉。四条大汉才站稳,便觉眼前阳光似乎一暗,随即面前就多了一个人,这人着蓝纱衫,发系丝带,衣光履洁,含笑伫立:“四位前辈莫非就是昆仑山剑气岭无敌巅的雪神、云神、石神和风神?”
昆仑四神一惊,这小子,眼光忒也厉害!自己四人一招未出,他竟就已从四人跃进墙来的身法中看出了四人的功夫来历和身份,而自己四人却根本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到了四人面前的。
雪神用半生不熟的官话叱道:“呔,雷(你)……雷可就是偌个姓宁的?”他发音含混,将“卿”说成了宁。宁致远微笑点头:“是,晚辈姓宁,不知四位前辈这时来,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他才点头,就见昆仑四神面色大改,风神惊道:“雷(你)……雷已经轮(能)走了?”这么魁梧的一条汉子,问话时的声音却在发抖。宁致远一怔,马上醒悟,四人将自己误作四弟了,点头微笑:“是啊!”他没撒谎,四弟的腿的确是已经治好了,的确是已经能走了。
不料,昆仑四神见他点头,面色惨变,四人互望一眼,石神喃喃道:“雷……早知道雷的腿轮(能)动了,内力也已恢复,鹅(我)们还来作甚?”话音刚落,花影又闪,再看时,院中花木扶疏,阳光朗照,哪还有昆仑四神的半分人影?四人竟被他的两句话吓得一招未出,就掠过墙头逃了!四人逃走时的身法,倒比来时还更迅疾快捷。
宁致远愣住了,昆仑四神的名头震动西域,四兄弟联手,绝不下于当年五老教的六魔教长老。何以这四人将自己误作四弟,一见四弟的腿已然治好,便如此惊惶,竟连手都不敢动,就立刻逃之天天?莫非……现在坐在厅中的卿如水,自己刚刚结拜的四弟,竟是一位武功还要高过他四人的绝顶高手?但……四弟的功夫若真高过昆仑四神,那……他在武学上的造诣便绝不在自己之下,又何至于十多天前会被一个假赵长安生擒?
一时间,他心中疑云大起,脑中倏地便闪过了当日在静塞城的守备府中,萧项烈脱手而飞的那一刀。雪亮的刀光一闪,径向侧坐廊边的三弟后颈削去,那快逾闪电、大出意料、连自己都来不及相救的一刀!
眼看着那致命的一刀立刻就要斩进三弟的脖颈,令他身首分离,血溅当场,死于非命,而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不会武功的三弟,却在这迅雷不及掩耳的刹那间,在众人惊恐的大叫声中,好整以暇地轻一俯身,去端起那盏置于栏杆上的茶盏。他的动作潇洒闲淡,但他那一低头,却正好避开了那比飞风还要快、比闪电还要疾的一刀!
接着,宁致远又想起扬州城外离岸官船上的兰塘秋。虽然那位兰塘秋的面容确与三弟一模一样,但三弟那无双的风华和气度,在那位兰塘秋身上哪有一分一毫?而……现在……厅中的卿如水,他的气度……他又想到了那一大包名贵至极、非万金莫得的“玉洁冰清”茶,想以贪婪好财而出了名的简神医,会为了什么缘故,竟将那么珍贵的茶相赠于一个素昧平生、登门求医的病人?
想到这儿,他探究的目光,便转向了啜饮茶水的赵长安。
刚才一听五人的那番对话,赵长安心中便连珠价地叫苦不迭,虽脸上仍勉强保持镇定,但心里却恨不能立刻跳将起来,抽身一逃了之。他低头,佯装细品手中那盏茶的滋味,但却能感觉到,一缕清澈而锐利的目光正牢牢地盯在自己脸上。他愈发不敢抬头了,一边抿茶,一边干笑:“二哥,刚才那四个人怎么回事?怎么来得快,去得倒更急?”
“嗯……这个嘛……我也不清楚。”宁致远坐回他身旁的椅中,也端起茶饮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