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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的头晕病又犯了。”接着“扑通”一下,侧躺在地。
石崇生大出意外:“爵爷,你……你装的什么傻?”
赵长平亦是个极厉害的人物,察言观色,已然有数:福王八成是真的。本不想搭理这些王公大臣们的是非,但赵长安既涉身其中,倒正好做收拾他的借口。不说别的,只殴伤一等侯及羞辱皇叔两款罪,也够他吃不了兜着走的了。于是他命人将范玳、甄庆寿送医。待二人被抬走,他又温言对石崇生道:“原来你就是福王?这次来,你是为皇上贺寿的吗?”
众人一凛:“不好,他向着石崇生,今夜赵长安只怕要糟!”
赵长平继续温言道:“福王手足情深,大雪天的赶来为皇上贺寿,皇上要是知道了,定会很高兴。正巧现在皇上传宸王世子见驾,莫如等下你随本宫一同进宫,好令皇上知道你的拳拳爱君之心。另还有什么话,也可当面向皇上回奏。”
石崇生喜心翻倒:显然他是在暗示,要带自己去告御状。而他既有这种打算,那到了御前,定会替自己说话。他斜瞟赵长安,心中狞笑:哼哼,不信以我一个叔王,再加上一个太子的威势,今夜还治不了你?当下拜倒:“太子殿下千岁的一番盛意,臣怎敢不领?”
赵长平微笑,令包承恩去扶赵长安跪下接旨。包承恩低头答应,一使眼色,两太监越众而前,去搀赵长安。
不料才扶住赵长安,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两太监便腾腾腾向后连退七八步,随即“扑通”两声,跌坐在楼板上。又上去两名太监亦复如此,最后上去了四名太监,仍是“扑通”四声,这时,已有人禁不住偷偷笑出声来了。
眼看庄严神圣的宣旨大礼就要弄成一场闹剧,赵长平咬牙举步,向赵长安走去,不信他敢狂悖到对自己无礼。他用力一架,这次,赵长安倒是乖乖地起来了。跪了一地的王公大臣才刚松了口气,却见他眼都不张,一把将赵长平推了个趔趄:“我醉欲眠……卿且去!”
“赵长安,你……别闹得太过分了。”
赵长安阖目,立足不稳地仰天一笑:“什……什么人?敢搅了……我的好梦?”
“赵长安,皇上有旨,宣你入宫见驾,你这么猖狂放肆,是不是要欺君抗旨?”
一听“欺君抗旨”,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赵长佑、赵长僖几乎同时膝行至他身旁,一齐用力拽他:“十九郎,快跪下承旨,莫再……糊涂了。”
赵长安轻轻挣脱:“即便是……天子呼上船,也……也要先完了正经事……才行啊。”他猛转身,一步就到了石崇生跟前,“狗贼,你刚才擅杀我的人,这笔账,本宫该跟你如何算法?”
这时的石崇生已有恃无恐:“哈哈,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跟本王算账?咱俩的账,莫如等下到御前……”话犹未了,“啪”,脸上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又是和着一大盅酒,吞落了自己的鲜血和牙齿。
在他震天的惨嚎声中,赵长平又惊又怒:“住手!宸王世子,你怎敢殴辱叔王?”
“叔王?”赵长安冷笑,“他?”
烛光中,一道剑光疾如闪电,猛刺赵长安左胸。石崇生不管不顾,一剑刺过来了。其时,赵长安与他相距不足一尺,而太玄剑就有一尺八寸长,众人只见白光一闪,剑尖已刺进了赵长安的衣襟。
但随即,剑尖就凝滞不前了。石崇生定睛一看,太玄剑刺穿的,并不是仇人的前胸,而是一支竹笛,一支极其平常、只须花上五文大钱、在街边上随处都买得到的竹笛。他用力回夺,却哪里能挣脱?
“宸王世子,放手,不得对叔王无礼!”
“好!”话音未落,“叮”,削金断玉的太玄剑已成了无数银光闪闪的碎片,落在地上——跟刚才石崇生震碎赵长安宝剑的手法如出一辙。但石崇生是将附在太玄剑上的宝剑震碎,而赵长安则是将竹笛上的太玄剑震碎,相形之下,他的这份内力高出石崇生何止百倍?令所见之人无不叹服。几乎与此同时,赵长安叫道:“二哥,把那两串制钱给我!”
赵长佑还没反应过来,“好嘞!”赵长僖一把从赵长佑手中抢过石崇生“赏”的那两串钱,“十九哥,接好!”
钱堪堪扔到半空,这时,满楼的人都感到了一缕风掠过楼中,穿钱的细绳就断了,黄澄澄的铜钱四散而飞,只见空中光彩闪烁,耀眼生辉!
“你这畜生方才跳的那段舞太好了,本宫看得十分愉悦,就赏你两串钱吧!”朗朗笑声中,接连而至的,是一阵凄厉的惨呼声和万点飞溅的血花。漫天的制钱,就在这瞬间刺入石崇生的眉间、双颊、双肩、双肘、双腕、双股、双膝、双踝,全镶在他的皮肤、肌肉、骨头中,一时,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喷血,无一处不骨断,也无一处不肉绽!他当即就成了一个血人,一个浑身都在喷血的血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他摔在了楼板上。赵长平大惊:“你杀了他?”赵长安醉眼道:“上……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我又怎能随意杀人?我……只不过……是,让他得到了‘供养’而已。”
赵长平耳中听到的,俱是石崇生凄厉不已的惨嗥声,眼中见的,均是一个在地上蠕动的血人。他怒极厉喝:“赵长安,你竟敢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众人心中剧震:赵长安大祸临头了!
赵长安仰面朝天,纵声大笑,笑声豪迈狂放,但也相当傲气无礼。他踉踉跄跄地往楼口走去:“我……要进宫去了,各位就请……接着赏菊吧。”
赵长平七窍生烟,定了定神,训斥众太监:“还呆愣着干什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