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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并打乱了对方攻守严密的阵脚。
避在远处一块山石后的萧绚皱眉了。她事先已什么都算计好了,但却唯独没有算计到,游凡凤的出手,竟会如此残酷凌厉、狠辣无情!
以自己这么些年来对他行踪的打探,他在这十八年中,单独出手六次,与赵长安合力出手四次,加上跟花尽欢的出手三次,十八年间,出手十三次,平均一年连一次都不到,而在这十三次中,他只杀死六人,重伤五人,轻伤四人。十八年的时间,十三次的出手,只杀死、杀伤了十五个人!是以,她便有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想法,游凡凤跟从赵长安十八年,深受其影响,成了一个温柔敦厚的人。温柔敦厚,换言之,也就是心慈手软。在杀戮成性的江湖中,于刀尖舔血的武林中人而言,心慈手软,就是找死!
但萧绚未料到,此时的游凡凤为了护住心爱的女儿,而已成了一头不惜一切,乃至自己性命的疯虎。
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惨嚎、摔倒。殷红的鲜血,片刻前还在他们的躯体中涌流,满蕴了他们鲜活的生命的鲜血,这时却洪水溃堤般地喷溅着,在冰冷的石地上、泥土里,汇集成一股股涓涓细流,四处流淌漫溢。其中两股还散发着缕缕热气的鲜血,在中途汇合,然后流到萧绚站的地方,浸湿了她的靴底。她神情狰狞,已成女鬼,突然大喝一声,双掌齐出,竟去攻击游凡凤!
游凡凤大笑,左肘横抬,倏地一撞,肘尖正中她胸膈下二分处。刺耳的尖叫声中,她已如断了线的纸鸢般飞出。只她和游凡凤心里有数,这一撞,游凡凤只用了三分的力。虽已对她痛恨得无以复加,但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对一个内力尽失、身染毒伤的女人痛下杀手!
“嘭!”她重重地摔在一汪积着的血泊中,惨白的半边脸当即糊满了腥血。子青望在眼里,心里一痛:毕竟,她曾养育了自己一十八年啊!
萧绚抖手抚胸,嘴一张,一口血喷出,然后艰难地抬头,望着躲在游凡凤身后惊惶地盯着自己的子青:“青儿,好孩子,姑姑我……快不行了……”
子青噙泪,心痛万分。
“以前,都是……姑姑……不好,对不住你让你……小小孩儿家的,就没了爹娘……”
“青儿,别听她的!”游凡凤反手一剑,格开一支长枪。萧绚勉力撑起半边身子,对已在流泪的子青伸出滴答着鲜血的手:“青儿,你……过来……扶姑姑一把好吗?哇!”又喷出口血。
“青儿,别理她!”游凡凤疾闪五尺,斩飞了另一人的一条右臂。
“其实,姑姑心里,一直都是……爱你的。你……一直都是个乖孩子,莫非,你忍心让姑姑,死在这……这么脏的地方?”萧绚身子一震,已往后倒。
子青倏地想起了许多年前,那些大雪封门的严冬。外出多日的姑姑总算回来了,衣裳褴楼的她从蜷缩着的炕角爬出来,偎到她怀里,小心窥视着她的满脸晦气,怯生生地哀求:“姑姑,青儿饿!”可姑姑翻遍了房间的所有角落,都找不到一粒吃食,只得对眼巴巴的她道:“青儿乖,青儿不饿,青儿是最乖的乖娃娃了。去,到一边玩去,别来烦姑姑。”
可她却不走开:“青儿真的饿!”用冻得红肿的小手拍拍肚子,“不信姑姑听,里面咕噜咕噜地叫。”
望着窗外的姑姑随意摸了下她皴裂的小脸:“去睡觉吧,等睡醒了,就有东西吃了,听话,啊?”
“青儿,别看她!”惨嚎声中,洗凡剑前送,已洞穿了一个人的太阳穴。
“姑姑!”子青从父亲身后冲出,奔向萧绚。正与五人激烈缠斗的游凡凤大惊,厉声狂呼:“傻孩子!快回来!”一分神,他左肩已被刺伤了一剑。
子青到了萧绚身前:“爹,姑姑快不行了。”萧绚紧闭的双目倏然睁开,那毒蛇般狠毒、狐狸般狡诈的眼神,令已扶住了她的子青打了个冷战。
“哈哈!”萧绚双掌疾出,扣住了她的双肩,“傻丫头,你们完了!”
游凡凤“刷刷”四剑,逼开围攻的四人,要去救女儿,但未待他转过身来,就听到萧绚得意而含混不清的笑声:“姓游的,快扔剑,不然我就一刀杀了你的宝贝女儿!”
游凡凤止步,怒视披头散发、浑身血污、状如女鬼的萧绚。一柄薄而锋利的刀刃,正横搁在子青柔嫩的脖颈上。
游凡凤看了看浑身轻颤、面色雪白的子青,又瞅了瞅身周七零八落、喘着粗气的六七个黑衣人,和那横七竖八已在身旁堆摞起来的尸身、残肢断臂,轻蔑地笑了:“咬破舌头,佯装重伤吐血,来诳骗这么纯真的孩子!姓萧的,你不觉丢人吗?”
“哈哈哈……丢人?只要能赢,我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快扔剑!我数一二三,三声数过,你还不扔……”
“爹,别管我!”清越的哀呼声中,“锵啷!”洗凡剑落在了一洼污血里。
“快去!点他的穴道,你们这群废物都死了呀!”萧绚对那六七名仍树桩般杵在原地的手下狂喊。待游凡凤束手就擒,萧绚将早被制住穴道的子青一搡,任她“砰”地摔在一个肚破肠流的死人身上,然后,仪态万方地走到躺在血泊中的游凡凤身边,俯身,媚眼如丝地道:“一郎,你现在这个样子,二妹我看了,心里好难受啊!”
“嘭!”她狠狠一脚踹在游凡凤胸口:“啊哟!一郎,我不留神,脚尖刚才擦了你一下,痛不痛啊?”游凡凤微笑:“得二妹如此美人轻碰一下,我欢喜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痛?”
“哦?是吗?”柔媚的笑声中,又一脚狠踹他的腹部,“啊呀!我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