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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塔一身衣裳,现到了这儿,还得再换一身衣裳。算下来,就这半天工夫,他已换了五身衣裳,等一下宰了姓宁的,只怕还得再换一身。且这些换下的衣裳,他这辈子全不会再穿了!”
“俺的亲娘哎!”小谭头大如斗,“老子十几年就这一身衣裳,他倒好,半天就扔六身。看来,”他咽口唾沫,“这天底下,还是做皇帝来得舒服安逸!几时老子也能过一回这瘾就好了!”曹哥笑了:“小子,等着吧,等个上万年,看能轮不轮得到你,也过一回半天扔六身衣裳的瘾。”
这时三千官员已跪至庭中,六名礼部官员跪请升御座受礼。两侧乐起,礼仪太监引着汪承运等文官于丹墀下排班。黄幕掀开,出来一个着杏黄丝袍的俊朗青年。“出来了,出来了。”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但宁致远识得这人,他是睿王赵长佑。
赵长佑斜签身子,立于殿前一侧,宣谕:“免!”众文官退至一侧。太监又引着武官至丹墀下排班。赵长佑又宣谕:“免!”于是引退。这时品级较低之官员上前排班。赵长佑第三次宣谕:“免!”官员退至玉陛两侧。御前太监躬身趋前奉茶,茶已三献,赵长佑返身入内。赵长安降座,乐止,退入中殿,由四王率众太监服侍着,第六次更衣,然后礼仪太监跪请升御座。
赵长佑再次出殿,问:“吴郡守汪承运来了吗?”汪承运忙撩袍襟疾步上阶,趋至丹墀前,跪下磕头:“吴郡守汪承运叩见世子殿下千岁、王爷!”赵长佑道:“殿下令本王问你,宁致远来了吗?”
“回王爷话,来了!现在西岸的烟波致爽亭中候驾。”赵长佑侧身,向低垂的明黄椎幕中道:“臣启奏殿下,可否传宁致远前来觐见?”帷幕后御座上一清朗的声音道:“可!”
于是赵长佑道:“殿下谕旨,传宁致远前来觐见!”话音刚落,两宣谕太监尖声齐道:“殿下谕旨,召宁致远觐见!”一旁的六礼部官员亦同声宣示,随即六传十,十传百,最后北岸的数万官员、侍卫、太监、衙役一齐大声唱和。传宣声如春雷滚过湖面,一时,整个西湖上空俱回响起宣召宁致远的谕旨。数万人均慑于这一宣之威:“嗯,什么叫天语纶音,今天才总算是领教了!”几乎所有的人顷刻间都生出了钦羡之意:大丈夫生于世,当如是焉!
宁致远端然不动,皱眉道:“小马,去!告诉这位殿下千岁,我在湖心小洲上等他。”然后起身,对众兄弟一笑,目光凝注了一下爱妻,随即到亭边,左足一伸,已往湖中踏落。众名门淑女、豪门贵妇见他居然将水面当了平地,只怕立时便会“扑通”一声栽进湖里,淹成个落汤鸡,无不娇呼。但见足尖已堪堪触及水面的他右足轻提,水面上连个涟漪都未起,已凌空向小洲翩然而去。
湖面上拂来了一阵和煦的清风,吹动他的层层衣袂,便是传说中的凌波仙人,也不能有如此飘逸动人的景象。这一下,看傻了岸上的七八万人。弘慧法师一愣:“高天流云!这……这是早已失传的三迤仙崖子的独门绝技,高天流云!阿弥陀佛!”他喜极,“他竟会这轻功?今天,赵长安难逃报应了。”
“好!”不知谁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数万人连北岸的一众官员、侍卫等也情不自禁地应和。这一阵彩声,如晴天霹雳,在当空炸响,气势比之方才传宣谕旨的那一声却是要高亢嘹亮得太多了。
到了小洲中,宁致远在左首上座中坐下,群豪一见,无不神采飞扬:奶奶的,这才是正格的宁致远嘛!除了吆喝捧脚的少了些,气势上半点也不输给那姓赵的!
马骅被一个太监领到距崇元殿前二十丈远的庭中站定,气运丹田,隔着三四堵人墙,遥对殿内道:“赵长安,我家少掌门说了,他现在湖心小洲上等你。”声音不大,但即便是大殿最偏的角落里的一名小太监,也能将每一个字听得清清楚楚。全体官员、太监、侍卫尽皆失色,礼部官员当即厉声呵斥他。赵长佑摆手阻止:“宁致远何以不来?”勉强听清了他的话,马骅笑道:“马上要比的是武功高低,跟身份地位有什么相干?凭什么要我家少掌门来拜他?”
这番话令众官员额冒虚汗。却听黄幕后一清朗的声音淡淡道:“既如此,朕去会一会他!”纱帷缓缓卷起,候了一早上的人,这才总算是得睹天颜了!
宁致远凝目,遥遥一望,顿时怔住了。岂止是他,数万人一看,也全不约而同地怔住了。倒不是因为赵长安的相貌,即便他长成了一个天仙,也不会令所有的人这样吃惊,之所以所有的人都发怔,是因为……他的衣饰,太隆重了!隆重得根本就不像是要来与当今天下武林的第一高手作殊死的决战。一个决战生死的武林中人,绝不会穿成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内着淡黄细丝长衫,襟口露出雪白的丝领,外罩淡黄青天红日压地滚金龙长袍,袍外缘饰雪白的丝缎,袍宽袖大,袖长几欲垂至地面。腰束通犀麒麟排方玉带,两侧垂缠玉双龙佩,足蹬升仙云地金丝履,发簪累珠镶玉远游冠,冠正中镶一粒光华灼灼、大若荔枝的明珠。这般大的明珠,莫说见,便是听,湖岸边的所有人这一生也从未曾听说过。但最最令众人瞠目结舌的,却是他居然还披着一袭淡黄鎏金万寿锦氅,氅近脖颈处的皮毛丰盛,掩住了他的半张脸。
昭阳大为诧异,在她的记忆中,赵长安除上朝时需着白袍,簪金冠,平常均是素净无华的长衫,怎么今天却是这样?这耀眼夺目的一身,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