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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瞟了有些惊讶又有些茫然、疲态尽显的赵长安一眼:“你以为,直到今天,我还在迷恋你?实际上……我早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了!而且,现在我肚里还有了太子殿下的骨肉!”赵长安、晏云孝,甚至一直从容镇定的萧绚都一震。
晏云孝惊怒:“小妹,你还要不要脸?你,你太丢人了!”
“哼!二哥,我这样做,为的正是要脸!要光宗耀祖!好让姑苏晏府脱离贱籍,今后成为大宋第一显赫的簪缨世家、名门望族!这次来这儿之前,太子殿下就答应我了,现在,我暂且先做太子妃,等太子殿下日后登基,萧姐姐是皇后,而我甘愿退居妃位,只做一名贵妃,但我腹中的这个孩子,要是男孩儿,就立为太子,等太子殿下归天后,这孩子称帝,我和萧姐姐两宫并尊,就都是太后!到时我姑苏晏府出了一个太后、一位皇帝,这样的声名,难道二哥以为还不够尊崇吗?”
“住嘴!”晏云孝怒吼,看他的样子,要是还能动的话,真会一把把这个将来的“贵妃兼太后”掐死,“无耻!你这个下贱东西……”
“晏云孝!”晏荷影面色一沉,“虽然你是我哥,可现在你我身份不同,请你对我还是放尊重些!你可知道,我为了我们姑苏晏府,为了当上这个贵妃,都做了多少事吗?缘起小刀上的毒,本就是我亲手淬上去的。解药?”她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质蓝地粉莲花纹豆蔻盒,“就在这儿!可我凭什么要给这姓赵的?”咬牙,手一扬,金豆蔻盒便飞进了海中。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在晏云孝愤恨填膺的怒吼声中,她阴侧恻地笑了:“方才那一刀,我为能不偏不倚地扎中他,而又不一下要了他的命,太子殿下手把手的,也不知教我练了多少次,为的就是今夜要让他流更多的血,受更重的伤!”她冷眼一瞥赵长安已被鲜血浸透了的后背衣衫,“仅止杀了他,还不算大功告成,他不是还有个过命的结义兄弟吗?须得连他也除了,那太子殿下将来的江山才能坐得稳。且太子殿下若能除了宁致远,那皇上无论如何也只能将帝位传给太子殿下了!”
一直淡定从容的赵长安脸色开始有些变了。
“临来前,我和太子殿下都布置妥当了。”晏荷影对目光闪烁的萧绚柔媚甚至是讨好地一笑,“我写了封信给那逆首,请他务必于四月二十二,也就是七天后,带着他会里的所有兄弟赶来东京接我,因我已翻然悔悟,想回姑苏了。等那逆首和他的手下一到东京,太子殿下埋伏的八千禁军就会突然现身,把他们一网打尽!缘灭剑也是我故意骗来给萧姐姐的,今晚的一切,本就是我们精心设计的,可笑姓赵的,你居然还在对我一厢情愿!至于你嘛……”她冷酷地瞥了一眼已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晏云孝,“真是不走运,居然会误打误撞地跑到这儿来送死,为了围剿宁致远的机密不被泄露,更为了不让皇上得知真相,今晚你也活不成了。不过……看在你是来寻我的分上,以后,我会请太子殿下追封你一个朔望三等侯!至于这个人么……”她阴冷怨毒的目光转向勉强撑持坐着的赵长安,“当年你曾百般羞辱冷淡于我,哼!此仇不报,何以为人?等下姐姐宰了你以后,我不把你一块一块地切碎了喂鱼,这世就永不姓晏!”
赵长安倏地抬头望着她,震惊,无法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可看着她那扭曲变形、狰狞如鬼的面孔,他不得不万分痛苦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的确变了!她再也不是一年多前那个纯真、善良、柔弱、心无城府、时时会发出明净笑声的女孩儿了。现在的她,已成了一个老谋深算、手段狠辣、权欲熏心的妇人!
体会到这一点,他突觉背上刚才她扎的伤口剧痛钻心,直透肺腑。他眼前发黑,身子一晃,险些晕倒。他举袖一拭额上涔涔而下的冷汗:“我死不足惜,可不能带累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萧女史,现下、我的境况虽远不如你,可我还是愿意陪你‘练一练剑’!”
萧绚一直冷眼旁观,此时方笑道:“爱上不该爱的人,等错不该等的情,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过……能死在自己的‘折梅八式’和缘灭剑下,倒也算死得其所。好吧!我倒也正想瞧瞧,缘灭剑配上‘折梅’剑法,威力到底有多大。”
繁星在天,大地更加安静。明月下,唯有海浪冲刷岩石的“刷刷”声,这么静谧安详。谁会想到,就在这明净的月光下、斑驳的树影里,一场事关数千人生死的恶战就要展开?
“我俩到那儿去吧!”赵长安望着那块横亘于海面上的巨岩,“待会儿我毙命之后,就能一头栽下去,和海水载沉载浮,那我也就能瞑目了!”
萧绚却摇头:“那可不成,你身上还揣着传世玉章呢。不过,等荷妹妹一刀一刀地把你剐碎后,我倒可以把它们抛落海中,让殿下葬身鱼腹,也免得糟蹋了这一身好肉。”
“如此,我先多谢了!”赵长安强撑起身,勉力向巨岩行去。
望着他万分吃力地走上巨岩,萧绚心中冷笑:眼看赢不了了,就想拖住我,两人一道落海,同归于尽。世上的如意算盘,是那么好打的吗?她步履轻盈地过去,笑道:“世子殿下,马上就要升天了,还有话说吗?”
赵长安深沉的眸子犹如暗夜中的星星,抬头痴望正悬在中天的一轮圆月。不知是不是夜空澄碧的缘故,月亮是金黄色的,又大又圆,犹如一盏巨大的明灯,映照得天地万物无不纤毫毕现。再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