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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的眼睛:“一郎,真的……是你在抱着我吗?你……已经不再记恨……我从前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情了?”
赵长安柔声道:“把以前的都忘了吧,那也不全是你的错!”
“真……真的?”眼神已然涣散的她紧拥爱郎,惊喜交集,“一郎……你是说……你,已经……原谅我?不再……记恨我了?”
“是!”赵长安重重点头。得到这令自己心安的回答,她满足地闭眼,松手,用尽全身的最后一丝气力把赵长安往里一推:“一郎……我走了。以后,你自己……要多多保重!”身子倏地一沉,向黝黑的大海中坠落。赵长安被推得后退几步,翦翦夜风中,她留给赵长安最后的瞬间,是一抹凄凉、优雅而又柔美的微笑。一个海浪扑来,立刻卷走了她,也卷走了插在她肩上的缘起小刀。
呆望怒涛汹涌的大海,赵长安再也撑持不住,双膝一软,跪坐在地。眼帘下,一地的青丝、鲜血,和如水一般明澈、梦一般迷离的缘灭剑,不沾一丝血渍和污秽的缘灭剑!
剑静静地躺在满地青丝和鲜血之上,他慢慢伸手,拾起它,痴痴凝视着那八个错金芝英篆字:缘由天起,分随人灭,笑了,然后,猛一挥手,清明的月色下、半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璀璨、光华四射的银光,缘灭剑如一颗经天的流星,优美地划过了一道弧线,在人世间留下了它最后,亦是最瑰丽的一道光华,随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没入了茫茫的大海之中。
赵长安呆滞地凝视着夜空中方才宝剑划过的地方,笑了,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直到第五天,赵长安才苏醒。睁眼,就看见了宁致远焦灼的双眼。宁致远见他醒转,喜极。昭阳在一旁笑道:“延年哥哥,我和远哥领着众家兄弟赶到望郎浦时,海边船上金龙会的那些喽啰忙着要逃,被我们全抓住了。找到你时,你刚刚杀死了那个女魔头……”
赵长安打断她:“这是哪儿?”
昭阳忙答:“川头!我们刚才还商量,等你醒了,养好身子,我们就一同回泰山去,然后为你和荷妹妹完婚!”
赵长安似乎脑子还不大清醒:“完婚?”
“是啊!延年哥哥,你还不晓得?这次荷妹妹为你,太子妃也不做了,从皇宫里跑出来,到望郎浦找你……”昭阳兴高采烈地刚说到这儿,却见赵长安倏然闭眼,面容扭曲,状极痛苦。她一惊:“哎呀!延年哥哥,你哪儿不舒服?是‘陵迟’的毒远哥还没为你驱净吗?”
宁致远目光一闪:“三弟,晏姑娘是清白的。她当时对你说些什么她和赵长平合谋害你害我的话,为的是激发你的斗志,让你不沮丧绝望,自我放弃。你千万不可对她误会了。”
赵长安沉默半晌,方气若游丝地道:“我头疼得很,想一个人静一会儿!”宁致远怔了怔,轻一扯昭阳,以目示意,两人默默出房,反手带上了门。
晚饭时,端到床头的饭菜原样又端了出来,赵长安只对宁致远说了一句,除宁致远、昭阳,他不想再见任何人。但即便如此,当二人在他床侧时,他也是无言。第三天,他又提出来要走。宁致远这次怎么还敢让他走?极其强硬地回绝了。他也不十分坚持,闭眼,不再做声。
晏荷影强自忍耐,但四天后,就再也忍不下去了。这天一起床,不等吃早饭,她就径直往赵长安养伤的西厢房走。昭阳忙撵上去,问她要去哪儿,她闷声闷气地答了一句。昭阳瞅了瞅她眍陷的眼眶和发灰的面色,叹了一声,劝她别去。但她是属于那种打定了主意就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昭阳知再拦也是无用,且也隐隐地抱着一线希冀,兴许,赵长安见了她,倒能一扫眼中的阴霾呢?遂改变初衷,陪她一道去。
到西厢房外,门扇虚掩,悄静无声。昭阳透过门缝一看,回头轻对晏荷影道:“还睡着呢。要不……”晏荷影摇头,一伸手已推开门,跨了进去。
二女蹑足蹑手,才走了几步,昭阳一愣:“不对!”抢到床边,一把揭开薄被,晏荷影定睛一看,也愣住了,躺在床上的,竟是宁致远!
昭阳迷惑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延年哥哥呢?”
宁致远眼神焦急,却不说话,也不动。二女一愕,随即反应过来,他被人点了穴道!一时二女均感身上发冷:当今世上,竟还有武功如此了得的高手,竟能在强手如林的四海会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点了宁致远的穴道,劫走赵长安!
晏荷影一个箭步冲出门外,她那变了调的厉声嘶喊,立刻召来了满屋子的人。但偷袭者的点穴手法极其怪异,无论晏云孝、章强东、丛景天等人如何为宁致远推宫过血、揉捏拍打,都不能解开他被封的穴道。
而当章强东等人忙于解穴时,西门坚、朱承岱、马骅已传令海宁分会堂主鱼盛,马上召集南海三郡二十八县所有会中的得力好手、弟子,连夜赶赴吴州、青州、直隶等郡,封堵去往京城的所有路口,拦截劫持赵长安的人。
众人均想,现全武林俱对赵长安感恩戴德,决不会干这种事的,那劫持他的,极可能是朝廷!赵长安现在定然已在被押往京城的途中了。劫夺钦犯,那就是公然与朝廷对抗,是十恶不赦大罪之第一款——“谋反”!任再贤明宽宏的君主,也不能容忍这种犯上之行。皇帝雷霆震怒之下,大军席卷而至,围剿四海会是不问可知的事情。即便朝廷大军不能一举剿灭四海会,但四海会今后还想在大宋境内存身立足,也不可能了。
但这时众人已顾不得那许多了。赵长安三番五次不恤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