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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而他坐在这里,正是要掌握这么一个机会。否则他早落荒逃去。
丘九师尚未出动他威震天下的封神棍,表现出来的身手已教他瞠目结舌,他断定在公平的情况下,与丘九师动手是自寻死路。此人确实名不虚传。
他所在的酒馆,离位於城中布政使司府有数千步远,并不能直接监视使司府正门车马出入的情况,却是通往城北风月区的必经之路,丘九师等人如派人监视在使司府徘徊的人,将会一无所得。任阮修真如何智谋通天,也会估计错误,想不到自己根本不用摸清楚使司府的情况。
百纯!
如此撩人的妖艳美女确是生平首遇,错过她其他女人会不会变得味如嚼蜡呢?想到这里,心中又涌现那驾古战车的美女,比起她,百纯也像减去了光彩。
就在此时,一队人马从门外经过。
乌子虚用神看去,立即心叫幸运,对钱世臣的外貌体形,他早打听清楚,一眼认出钱世臣是其中一人。连忙结帐离开,跟踪去也。
※※※
丘九师来到小园的亭子,阮修真据坐石桌,似在发呆。熟悉阮修真的人会晓得这是他的习惯,每天都需独处的时间,可以好好思考。
丘九师在他对面坐下,道:“五遁盗可能尚未入城。”
阮修真点头道:“有这个可能性,你的调查有结果了。”
丘九师道:“我们查遁城内各大小铁铺,问过有名的或没名的专制巧器的工匠,都没有生面人於十天内光顾过他们。照道理,药物可在附近乡镇买,或到山中采掘,以制成避犬药或易容膏,但若要打制翻墙越壁的巧器,只有像在岳阳这种大城方有办法。难道五遁盗真的尚未入城吗?我最怕是猜错他的下手目标,不但要白等一场,还让他在别处得手逃之夭夭。”
阮修真用神打量他半晌,问道:“九师是不是感到无聊呢?”
丘九师苦笑道:“我知道你在想甚么,但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一下决定,便永不动摇,你该相信我。”
阮修真道:“为何只半夜一天的光景,你已失去应有的耐性?”丘九师道:“可能因事关重大,牵涉到我毕生最大的抱负,所以容易患得患失。”
阮修真双目闪闪发亮,沉声道:“你绝不用患得患失,让我肯定的告诉你,情况的发展,应验了离奇的卦象,五遁盗一定会到岳阳城来,我几敢肯定他此刻在城内某处,这是注定了的,不是任何人力所能转移。”
丘九师颓然无语,这是阮修真从未在他脸上看见过的表情。
阮修真微笑道:“仍感到难以接受,对吗?”
丘九师摊手道:“我可以说甚么呢?”
阮修真道:“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斗争,你不但要对抗想去见百纯的冲动,还要应付无所事事,不知自己在做甚么的无聊感觉。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活得有意义,你为自己定下远大的目标,正是希望不负此生,活得精采。当每一天起来后都不知干甚么好,每一天都大致上是昨天的重复,见不着摸不着对手,意志最坚定的人也会松懈下来,甚至崩溃。所以这场仗绝不容易,现在你当有更深刻的体会。”
丘九师不服的道:“我还没有如你形容般的不济事。”
阮修真道:“刚才那番话并不是针对你一个人说的,而是包括所有人,包括我,那是人性。就像老天爷向你用刑,你和我都知道,即使最坚强的人,也有一个崩溃点,只是时间上早或晚的问题。”
深吸一口气后,续道:“现在那邪异力量正在对你施酷刑,让你遇到最能打动你的女人,而只要你愿意,可以去亲近她,认识她,了解她的芳心,享受与她相处的温柔滋味,偏是你定要忘记她,拒绝她。”
丘九师苦笑道:“情况尚未恶劣至如此地步,不过至少你有一句话说对了,她的确在我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直到此刻我仍未能将她置之脑后。有时更会怀疑你对整件事的看法。真实的情况是不是确如你猜想般,还是因你想过了头呢?”
阮修真微笑道:“这是你首次怀疑我的判断。”
丘九师不好意思的道:“请原谅我,因你说的令我太难接受了。”
阮修真平静的道:“说到底,你仍是想去见百纯。”
丘九师摇头道:“在这方面,我仍有节制力。坦白说,你的推断是基於已发生的事实,何况现在捉拿五遁盗,是我们首要大事,另生枝节并不明智。所以我是同意你的想法,否则我此刻便不是坐在这里,而是红叶楼的厢房内。”
岔开话题道:“花白榕蛇胆的功效如何?我明天须否找那小子,逼他原银奉还。”
阮修真道:“很神奇!昨晚我还因脚痛睡得不好,但依那小子的方法服用后,整个人轻松起来,甚么陈年痛症都不翼而飞。”
丘九师露出料想不到的意外神色,道:“想不到那小子竟没吹牛,遇上他我会用重金请他再去捉花白榕,以备你不时之需。”
阮修真点头同意,思索道:“他不但是个捉蛇的高手,还是个奇人,看他的眼睛便晓得他不甘心只卖蛇胆,好像在渴望奇蹟出现似的。”
丘九师知他看人颇有一手,欣然道:“如果他渴望的奇蹟与我的相同,我可收之为己用,让他改行作雄辩滔滔的说客,为我联络天下有志之士,哈!我的心情好多了。”
阮修真道:“好好睡一觉,明早我们到斑竹楼吃早点,否则如果六个小子寻人不获,会以为你怕了他们。”
丘九师哈哈一笑,有会於心似的去了。
※※※
她究竟是谁?
辜月明走出疏林区,原来是条羊肠小道,布满牛只的脚印,一堆堆的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