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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可能是共党有眼线碰巧在客栈看见了吧。”
“我从来不相信巧合。”
“可是我们把人藏得这么秘密,除非他们是千里眼顺风耳,否则怎么可能知道?”
王科达脸色有些阴沉:“这件事在我心里一直过不去,就像长了一个瘤,让人越来越难受,越来越惶恐。因为在我看来还有一个更大的可能,就是我们警局内部……出了问题。”
杨奎警惕起来:“您是说,内鬼?”
“当然了,我对你是完全信任的。但是这么多天了,我实在找不到第二种解释。”
杨奎想了想:“需要向副局长汇报吗?”
“先不必。现在没有证据,但却是一个警示。它在提醒我,即使是在警局,大家都穿着同样的制服,但谁的制服下面藏了尾巴,没有人知道。”
“明天就要押送姓陈的去监狱了,万一您的怀疑是真的……”
王科达打断了他:“这趟押送,我有些新的想法。”杨奎会意,凑到办公桌前,王科达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天色渐晚。福州路口的第一盏路灯亮了,一盏接一盏,朝警察局所在的185号延伸去。
顾耀东一个人坐在没有开灯的刑二处,空荡,昏暗。从中午开始他就一直坐在这里,喝了八杯水,翻了十本档案,直到此刻窗外的路灯由远及近亮了起来,他才背起挎包离开了二处。
站在看守所铁门外,他掏出小蓝本看了看。蓝色外壳上写着“丽云沙龙贵宾证”,里面贴着他自己的照片。晃眼一看,这和刘警官手里的证件非常相似。太阳已经下去了,月色还没有亮起来。路灯很昏暗,这是一天中光线最暗的时候。这样的光线,加上那个守门老人不灵光的视力,用这本美发沙龙贵宾证蒙混过关一定没问题。
顾耀东将小蓝本揣回兜里,敲了敲门,他知道,一定要多敲几下,多等一会儿,那个动作迟缓的老人才会慢悠悠地来开门。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然而他正要敲第二下,门“唰”地开了,速度之快,犹如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打在顾耀东脸上。一个陌生年轻警员站在那里,眼睛在暗夜里闪闪发亮。
“有事吗?”年轻警员问道。
顾耀东蒙了:“请问……平时那位老警官呢?”
“回家了。”
“怎么回家了?”
“换班了,他当然是回家休息去了呀!”
顾耀东如同五雷轰顶。
年轻警员:“找他有事?”
“不是,我……我要进看守所……”
“哦。”年轻警员朝他一伸手:“通行证。”
8
顾耀东直愣愣地瞪着守门的警员,手插在兜里不敢拿出来。
年轻警员又说了一遍:“通行证。”
“好像忘带了。”
“没有不让进。”
“我白天来过,落了点东西。我进去拿了就出来。”
“这是看守所,没有证件一律不得通行。”
顾耀东埋头在口袋里摩挲着沙龙贵宾证,刚磨磨蹭蹭掏出来半截,抬头一看到对面仿佛八卦炉里锻造出来的火眼金睛,就乖乖把露了个头的贵宾证按了回去。
对方已经不耐烦了:“到底有没有?”
“没有。”
“砰”的一声,铁门关上了,和守门人一样冰冷又坚定。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蛐蛐的叫声此起彼伏着。顾耀东站在铁门外,脑子一片空白。他茫然地朝四周望去。看守所附近的一间仓库正在修缮,地上堆了一些砌墙用的方砖。一块砖,两块砖……他望着那堆砖头,目光没有焦点,心底机械地数着。数着数着,这些砖头渐渐填满了大脑里的空白,他好像想到了一个办法。顾耀东走到那堆砖头面前,捡起一块,一言不发地朝远处的看守所走去。
警局附近的小酒馆正是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候。刑二处警员坐了一桌,桌上只摆了酒瓶和花生米。肖大头和于胖子、小喇叭叽叽喳喳喝着酒,李队长问身边的赵志勇:“顾耀东怎么这么晚了还不来?”赵志勇吃着花生米:“我走的时候他还在警局写结案报告,可能还没写完吧。”
看守所侧面的墙角下已经垒了五块砖头,这是第六块。顾耀东踩了上去,伸手够了够院墙,还是够不着,于是转身继续去捡砖头。隐隐约约,他听见看守所里有电话铃声。顾耀东有些窃喜地加快了速度,打算趁对方接电话的机会翻墙入院——在他的世界里,这已经是能想到的最有效的办法。
小酒馆里,五个热气腾腾的烧饼端上了桌,刑二处五名警员各分一个。于胖子:“光吃烧饼,太素了吧?”
小喇叭:“想吃肉?得等处长来。”
于胖子哀怨地咽下口水:“处长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来呀!”
看守所院墙下的砖头已经垒成了一个小台阶。顾耀东站在远处,估算了一遍距离和高度,刚打算冲上去,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他一下。他回头一看,是那名守门的年轻警员。顾耀东僵住了。出师未捷身先死,也许说的就是他。
年轻警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顾耀东。”
年轻警员“哦”了一声,确实是刚刚那个电话里提到的名字。“进去吧。”说完他转身走了。顾耀东愣了几秒回过神来,赶紧跟着对方进了看守所大院。他已经没心思去打听原因了,只要能进去,其他事以后再说。
登记室里,徐三正喝着小酒听着收音机,顾耀东敲门进来了。
徐三认出他,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中午来送饭的时候,像是把警哨落在这儿了,我来找找看。”
顾耀东假装在屋里东摸西找,趁徐三不注意,他往柜子下面扔了一个用纸币揉成的球,然后趴在地上喊道:“哎?谁的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