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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明天会是一个晴天。
迷迷糊糊睡着,她在想,以后得随时注意天气预报,要给小银河充满电啊,一直陪着它。
……
夜里她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又回到了家乡后面那片小山坡上,青草如茵一望无际,空气带着泥土的清香,总是很湿润,像氤氲的雾气。
她坐在小山坡上,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笔记本,铅笔胡乱动,画一些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符号。
后来起风了,天空的云都被吹走,草也沙沙地往同一个方向倒伏。
她抱着膝盖,看见了他。
少年单薄颀长的背影,他头发很短,遮了点眉毛,眉毛下面是一双漂亮漆黑的眼睛。少年背脊挺直,穿着宽大的白衬衫,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姜听玫看不清他的脸,抱着笔记本,眼泪无声流下。
……
“姜姜,姜姜,你怎么了?”陶雨杉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清而脆,还掺杂着担忧情绪。
“咳……”姜听玫醒后第一动作是咳嗽。
她反射似地拉开被子起身,将自己缩进狭窄的角落里蹲下手抓着胸前衣角不停地咳嗽。
喉咙好像卡了一根羽毛,痒得厉害,她咳了很久,蜷缩成一团像个病老头。
陶雨杉站在旁边有点无措,“姜姜你还好吧,是旧疾又犯了吗?我去给你找止咳糖浆,你坚持住。”
她转来转去,开始依次去翻房间箱子。
一手抓着墙壁,扣到手指剪尖都脱了一层皮,她才止住咳嗽,脸上一片冰凉,全是泪水。
陶雨杉火急火燎地翻出一瓶急支糖浆,跑过来,看见她蹲在地上的模样,苍白瘦弱的脸上全是泪水,她愣住了,心疼着走近,拿纸去擦她的眼泪,“怎么哭了,我们姜姜不哭啊,不哭啊,有我在啊。”
姜听玫闭了眼睫,又看到那个模糊的少年,知道她逃不掉。
漂亮的眼睛,可耻而可悲。
那天,她待在家里,下午的时候手机修好了,陶雨杉帮她取回来,她看见微信的辞退消息和三万的转账愣了很久。
酒吧老板说这是辞退她的违约金,三个月的工资。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点了收款。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电话响起,是云泽警局电话。
她以为自己可能遇到骗子了,可警察只是让她带着小银河去趟警局。
陶雨杉在旁边拿着根棒棒糖吃,评价:“应该是老天爷垂怜你了,天上掉馅饼,送钱。”
“小银河也说不定是什么高科技,有人听说了要高价购买”
姜听玫拿出一个木盒子,将小银河轻轻地装进去,想起从前,她的确曾经有过一段荒谬而不真实的经历,世界的恶意和善意被放大到极致般降临在她身上。
那时她就看透了,没有什么人可以相信。
看着盒子里的小银河,微微笑,它不会背叛,会是最好的伙伴。
出门时外面雨已经停了,但还带着雨后的冷,时不时有风。姜听玫随意披了件黑色牛仔衣外套,抱着装小银河的木盒就往外走。
出了狭窄逼仄的巷道,她看见陶雨杉趴在窗口对她招手,说要不要她陪她一起去。
姜听玫摇摇头,走到最近的公交站台。
到警局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五十,下班时间,街上车流量变大,车笛声此起彼伏,一点一点变得喧闹起来。
走到公安大厅,她向值班口的警员说明来意,过了会,警员便饶门出来了,礼貌开口:“小姐,请和我这边走吧,副局等你很久了。”
姜听玫有点惊讶,点点头,和他一起从侧厅的一条过道往里走。
那位年轻警员带她从员工电梯走,上到了五楼,出门时可以透过窗户看见外面警院里的一颗颗高大的玉兰树,蓊郁苍苍,宽大的叶片尖还滴着水珠。
“同志,请问我是犯了什么事吗?”姜听玫忍不住问出口。
年轻警员低了低头,笑笑:“姜小姐,你放宽心,就是调和一个误会。”
抿唇点点头,“好。”
姜听玫一直跟着他,运动鞋踩在瓷砖上没有声音,他们沿着一条很长的甬道走了大概一分钟,转角入了一片宽敞的办公区域,最里面的办公室,门扉半掩着。
年轻警员带她到了那扇门前,恭敬地敲了三声门,立正等室内的声音。
姜听玫两声抓着胸前的木盒,看着门派上的“局长办事处”有些发怔。
“进。”一声洪亮而有力的声音。
警员推开门,先行进入,对室内的人做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局长,姜小姐到了。”
室内很宽敞,褐色茶几,一张长桌,几把深红色的椅子,以及墙壁上挂着的书画和几张大字报。
实在很简朴。
室内只有两人坐着,一人中等身材,身子骨很硬朗结实的体态裹在黑白两色的制服之下,面色红润,眉目又带着坚毅,应该就是副局长。
还有一人背对她坐着,咖啡色长风衣,后颈线条流利,利落的黑短发,身材清瘦,长腿交叠着坐在红木椅上,休闲透着股子散漫。
能在副局长办公室坐成这样坐姿的人,她也只见过这一个,仿佛他是什么惹不得的神仙。
“好了,小李你出去吧。”局长和蔼的声音响起。
那个被叫做小李的年轻警员响亮地回了声“是!”转身打开门就往外走了。
独留姜听玫站在原地和局长大眼瞪小眼。
“姜同志,你进来坐,别怕。”局长笑起来,眼角有皱纹,很和善。
姜听玫小心翼翼走到一旁去,找了把凳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