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变故

急速向下滑了数十米，包圆嘴里着急忙慌的大叫：“梯……梯……梯……”他脑子里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也跟着猛想：“梯……梯……梯……”嘴里叫的喊的不生效，脑子里想的立时奏了效，双手登时摸到了梯子，奋力抓实这才没掉下去，这一身力道在急滑中卸了个百分之九十八，只剩粗喘了。

包圆定下身来。

只听张小天上面狂喊：“老包，怎么样了？要紧不，不用再上这么高了，一会儿咱们还得下去。”

包圆嘴皮上的力气一点都不想使，干脆不回答。

但是，包圆的脑子可没闲着，他在寻思：“靠……娘个蛋……原来当年黄瞎子闯茶楼完完全全是奔老子去的，难道他当时拿眼珠子说上面记录的大墓便是六盘山，靠……送信的小娃娃竟然不是人，那指使的女人张小天见过，让他画给老子就清楚了，不对，不对，星巴客咖啡馆那是营业场所，进进出出的怎可能有女人在大厅广众之下变出一个小娃娃来呢，不对，不对，肯定又是张小天瞎编……”

包圆稍一冷静又寻思：“不对，不对，张小天应该不是瞎编的，小娃娃给老子送信的事，老子从来没有跟他提过，知道的人无非是宋鹏、肥毛、平四贵、杜沐晴、龙抬头、黄瞎子，对啊，难道是黄瞎子讲给张小天的，有可能，有可能。真的有这个可能。”

“老包，我刚才说的。你信吗？诶，不要说你。有时候连我都不信！”张小天在上面喃喃自语。

“信，诶，对了，你还没有说后来的事儿呢……”包圆缓过劲来回了一句。

“后来，后来便没有了，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张小天说，他还没来得见包圆，便看见包圆与杜沐晴、肥毛、平四贵、宋鹏五人结伴上了豪华大巴。好像出远门了。

张小天说自已足足在西安等了包圆三个月，不知道黄瞎子找包圆意欲何从，葫芦里卖什么药，他每天守在包圆的出租屋外等着他回来，三个月过去了一点动景都没有，之后打听到包圆的手机号，打过去的时候停机了，张小天怕断了线索，只好每月续交着话费。这一续就是五年。

“小天，这么说来，你之前对我讲的那些全都是些屁话了。”包圆哼了一句。

“恩，不。不全是……”

这句话与承认没什么两样，也就是蔫屁与响屁的区别。

正在这个时候，包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