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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荀攸哪里看不出他那不认可,冷冷一笑,“你认识陛下几岁,我知晓陛下多久?说句越礼的话,陛下是我看着长大的。自三岁拜入你叔公与军师祭酒门下,每人每日各两个时辰,自己还另找了师傅练武,数十年如一日。先帝为魏公时,出任尚书令以执掌六部,每日处理公事不忘读书。邺城的万书楼,里面有近半的书是陛下手抄出来的。你多年前看过那本自叹不如的游记,也是她游历归来后,写给你叔公,后来被我硬磨了拿回来给你看的。”
“因那时陛下不过是先帝诸子中的嫡女,不宜名声太露,你叔公严令我对你们提起这游记出自何人之事。你以为陛下因何能越过先帝诸子而被先帝选为世女?自制,谨慎,陛下到现在依然保持每日看书半个时辰,练字半个时辰的习惯。你自己说说,你有多久没有练过字了?一个连基本的读书练字都不曾忘记的人,纵为九五,一统天下,立下不世功勋,她也绝不会忘记自己为什么能成事。更别说如今这天下看着太平,事多着呢,陛下岂会在这个时候迷失了本心。”
荀缉听着打了个冷颤,自从出仕之后,他再没有练过字了。一对比曹盼的自制过人,他自叹不如。忍不住朝着荀攸道:“依父亲所言,陛下打小就自制。绝不会纵情玩乐?”
荀攸道:“玩乐。陛下纵然自制,该玩该乐的一样没落下。”
荀缉……勤奋的人,应该,好像是不懂玩的才对吧。他们的女帝陛下却十分的会玩,至少就端午节一溜玩的叫他看下来,他是自叹不如!
“张驰有度,你当了那么多年的礼部尚书,比陛下要年长几岁,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荀攸凭荀缉那点表情就立刻知道了荀缉在想什么,极不客气地吐糟了一句。
一不小心又挨了训,荀缉都当祖父的人了,也实在无奈得很。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说那么多,赶紧的,利落的把陛下让你办的事办好了,不清楚的多问点,看看人家景倩,人家年轻你多少,今已为相了。”荀攸那是一通的嫌弃亲生儿子,荀缉很想回一句,当年要是荀攸跟荀彧一般放着他跟曹盼混去,没准他早进相了。
想想可以,荀缉是绝计不敢说出口的,只与荀攸作一揖,“儿告退。”
荀攸把亲儿子打发走了,吐了一口气,“陛下是又要敲打世族了,敲打就敲打吧,反正只要世族有人才,总能立起来,倒不了!”
有人才,曹盼是不会因为谁是世族而不用,但是,随着曹盼兴教育,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读书识字,还有各州兴建的万书楼,世族的优势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往后,若是世族不努力,迎接他们的会是彻底的被人取而代之。
端午,总算在许多人的念叨下来了,早在前几日,洛阳外的河上已经聚集了各种各样漂亮的龙舟,一眼看了过去,龙舟布满了运河,数都数不清。
与此同时,城外被围起了一处,时常能听见骑马的声音,却因重兵把守而无人能入其中窥探一二,不过一阵阵叫好声让外头的人听着只想入内一探究竟。
大魏建朝至今,曹盼还是第一次下令筹备这样的一个节日。端午那日,男男女女都往城外去,都聚到了运河还有一旁叫一身漆黑的侍兵守住的帐中。
比起龙舟出城可见,帐中藏的玄机掩了数日,更有许多的人入内想要探个明白。
终于随着端午到,大帐可进。一入内,便可见到偌大一个击剑台,上面已经有人在玩击剑。击剑嘛,早已兴起,算不得新奇,叫他们瞧着惊奇的是,那人纵马持棍打着一球飞入两端放置的一面铜镜动作,叫他们瞧着心生澎湃。
“这,这是什么?”男男女女瞧着场中那利落地击球打中铜镜,姿态优美得不像话的人,止不住拉过一旁的人追问这究竟是什么?
“打马球。这是陛下让人特意兴办的打马球,瞧着中间那位身着墨服的女子了吗?那就是咱们陛下,大魏的女帝陛下!”
女帝陛下啊!这会儿曹盼手持棍正要接球,一人用棍拦在曹盼的马前,曹盼拉住马绳让马儿跃起,同时以脚扣住马鞍侧身一棍打在球上,球飞向铜镜,曹盼再正身稳坐于马背上,如此高难度的骑术,引得一片叫好!
“阿盼,骑术大长啊!”曹盼的面对,一个劲装显得英姿飒爽的中年女子与曹盼笑着说。
曹盼昂头道:“总不能辜负了丹阳细心教导。再来?”
“来就来。大家一起学的打马球,斗智不如你,比骑术,我们匈奴人怎么能输给你!”中年女子却是匈奴的丹阳公主,早年到了洛阳定居,当下匈奴的单于辛冉正是她嫡亲的兄长。
其与曹盼相识少年,多年的交情,也正因这份交情,匈奴如今才由辛冉单于执掌。
“与陛下对阵的是何人?”丹阳敢直呼曹盼的名字,窥曹盼与她之间那般亲昵,年少者不知丹阳身份,连忙询问。
“能直呼陛下其名的人,独匈奴丹阳公主也。快看,快看,又开始了。”
球由丹阳一方发出,马场中双方各是五人,男女皆有。也是两方对敌清楚了,这才看到他们的服饰早有区别。
墨衣劲服者是曹盼一方,另一方白衣服饰的正是丹阳的匈奴一方。
黑白分明的两方,错综交杂,论骑术,场上的人一个个都十分出众,但打马球又不仅仅靠骑术,更靠技巧还有配合。
此时两个身着墨服的人一左一右夹击那打着球往前跑的匈奴武士,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