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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想干什么?”
“没什么,弄清楚一些事而已。”曹恒这般地回齐司深,齐司深拿眼看了她,能从她脸上看出她心里的想法才怪。
齐司深闭了嘴,胖妇人依然还在叫嚷着曹恒欺负人,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围观,但是却没有人出手帮忙的。
曹恒一直注意四下的百姓,发生这里面形形色色的各种服饰的人都有,匈奴、鲜卑、胡羌、氐、羯……但是他们看着妇人闹事的模样,似是看戏一般,冷漠得没有任何的表情。
“怎么了,怎么了?”赤心终于是把乡官给请了回来,虽说此处鱼龙混杂,住了许许多多各部族的人,村正、坊正、里正到乡官这些主事的人,一问便有人告知。
曹恒既说要去找乡官,赤心便跑远了点将乡官请来。
乡官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子,被赤心捉着来那是跑得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一看坐在地上的胖妇人,胖妇人见着来人了,那是嚎得更大声了,“乡官呐,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这个外乡人先欺负了我家孩子,这会儿又欺负我。”
手指向曹恒,乡官也顺着她的手指看到了曹恒,虽然曹恒已经换了很简朴的衣裳,但这通身的气度,乡官只觉得额头的青藤直跳。
“别嚎了,嚎什么嚎。”乡官朝着胖妇人斥了一声,胖妇人毕竟还是有些怕这当官的,听着声也不敢再嚎了,只拿眼看向乡官。
乡官冲着曹恒抱拳作拱,“不知这位娘子从哪里来?”
曹恒并不回答他,而只问他道:“你是乡官。大魏引各部入大魏居住时颁发的令条你可知?”
“知道,知道。因并州一带临北各部,与幽、雍、凉其他三州一般,最先引北方各部入内,所以上到刺使,下至县令,都知道这些令条。”
乡官虽然是不入流的官,但是临近百姓,平日里百姓间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是他们在管,朝廷的法令下达,也是由县令召集他们传达,再由他们传于百姓。
“那么你又将这些令条传达百姓了吗?”曹恒继续发问,乡官一顿道:“不知,我们此处有何不妥?”
“杂、种是什么,你知?”曹恒也不是一味质问的人,听说的话,知道的,她便一五一十的透露出来,询问乡官。
乡官嘴角抽抽,岂敢说不知,连忙地点头道:“知道,知道的。”
曹恒道:“知道,那你与我说说,什么叫杂、种,一群孩子,怎么就指着他骂他是杂、种,还用石头打人?”
那么一指一群孩子,再有离得曹恒不远的孩子,各人对视一眼,万万没想到事情竟是因孩子闹起来的。
“小娘子,不过是孩童之间的吵闹罢了,何值于小娘子这样揪着不放。”乡官本来是有些怕出大事的,结果听完曹恒的问话,大松了一口气,不以为然地说着。
“孩童之间的吵闹罢了?朝廷明文规定,各部凡入我大魏者,守我大魏之法便是我大魏之人。孩童之言难道不是出自大人之口?”曹恒这样地问,乡官有些傻了眼,半响反应过来。
“骂及杂、种,这是不能容于各部族人,还是觉得他们不该存于大魏?杀不得他们,便恶言伤人?”曹恒再次丢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引得乡官连连摆手道:“岂有如此,朝廷下令,入我大魏者,便是我大魏人,我等岂敢生那不容各族人之心?”
曹恒看着乡官道:“你所言我不问是真是假,然我亲眼所见,孩童尚且不能容于孩童,一口一个杂、种的。我倒是想问问,为何要叫他们杂、种,因他们既不是鲜卑人与鲜卑人所生,也不是大魏人与大魏人所生?但是,他们与你们又有何不同?”
“我大魏人向来好客,各部来我大魏,在我大魏安居乐业,守大魏之法,就是我大魏人,非欺于大魏之人,非不容于大魏之法,两情相悦,结两姓之好,怎么他们生下的孩子就要被骂杂、种,被人嫌弃?此合情合理?大魏百姓想要过太平和乐的日子,难道他们就不想?”
“无论曾经是什么样的人,到了大魏,在我大魏想要好好过日子的人,那就是我们大魏人,以血脉而拒人于千里之外,难道不可笑吗?”
“曾经并州的人,难道都是在并州土生土长的?就没有从别的地方来的?”曹恒询问在场的人,本来因为曹恒话里话外竟然都是偏着那些外来人的话而不满的围观百姓在听到这话后都沉默了。
天下战争不休,太平才多少年,多少人是在战乱时四处奔走的,初初才安定下来。所以对于曹恒后面这一句是认同的。
谁也不能说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并州人,但是在并州安定下来,他们也仅仅只是想要好好地过日子,过太平的日子。
“以脉而论,不纳他人,一口一个杂、种的,将心比心,你们愿意这么被人骂?一次两次能忍,次数一多之后,难道被骂的人就不会反抗?只要反坑,必起争执斗殴,一两个人打起来能管,若有一日发展成为大魏与各族的争斗呢?大魏平定天下,安乐并不久,你们想要战事再起?”
“小娘子说得合理,但是如今鲜卑与匈奴进犯我大魏,这些人是不是应该赶出去?”有人大声地问了这一句。
好些百姓都附和地道:“就是,他们想占我们大魏的土地,想抢我们的东西,是该把他们都赶出去。”
“诸位,匈奴进犯也好,鲜卑起战也罢,那都是好战者挑起的,并不代表匈奴与鲜卑所有人都想要占我们的土地,抢我们的东西。如眼下安居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