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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例外。
“好。”曹承听着应了一声,曹恒伸手抚过曹承的头,“无论你是听明白还是不明白,以后母皇会让你明白的。”
从小开始给曹承讲道理,曹恒相信曹承将来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国之栋梁。
这样一份憧憬是美好的,最后……
“陛下,这是御史台送来的参文,参的是谯王。”曹叡这个在政事堂打杂的人,专门帮诸公送公文记录。
这会儿满头是汗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的文书,显然上面的事情十分严重。
“参什么?叫兄长如此紧张?”一如既入下完了朝批阅奏折,曹恒半分着急的模样都没有,伸手接过曹叡呈上的公文,御史台自成一部,他们送来的公文,一般都是经由御史大夫自己送过来的,今天竟然让曹叡送上来了,看来事情不小。
“私占良田。”曹叡那是半路劫了御史台的文书,抢着送来的。
曹恒听到私占良田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道亮光,“私占良田,好大的胆子。”
胆大吧!要不是胆大,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曹恒打开了折子,折子上不仅有曹林这个谯王如何抢占良田的数量,还有被占良田的人血书告状。
“人没有去过京兆府告状?”曹恒问了曹叡一句,具体的情况曹叡哪里知道。半天答不出来。
“行了。兄长急急地来却闹不清楚事情始末,你是想为谯王求情?”曹恒一看曹叡答不上话的样子,反问了一句,曹叡吐道:“臣就是觉得,这事怎么都落在我们曹家的头上了?”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曹恒这样回了曹叡一句。
“血书都呈上来了,总不可能那么多人一起诬告谯王。做下违法乱纪之事,一时没有闹出来,不代表永远都不会闹出来。”曹恒倒是没有曹叡那么多的想法,事情闹出来,她的想法是查,一查到底,查个清清楚楚的。
曹叡道:“陛下有没有想过,抢占良田之事,未必只有一个谯王。”
“有一个拿一个,有一双拿一双。曹家的人,朕一点都不介意拿他们来警示天下。”曹恒知道曹叡的意思,但那又如何,敢抢良田的人,就该做好了事发之后受到惩罚的准备。
“陛下,江山未定。”曹叡是别有所指,曹恒道:“不定,朕就看看,谁要乱这江山天下。”
曹叡一下子看向曹恒,曹恒也迎视他的目光,“兄长以为,母皇能做的事,朕做不到?”
“陛下,还有司马家的人蠢蠢欲动。”曹叡这样提了句,曹恒道:“正因为司马家的人在一旁的虎视眈眈,你说他们要是知道我们徇私枉法会怎么样?”
“大魏能得天下的根本,是民心所向。民心得,天下得。勋贵也罢,功臣也好,他们就算对大魏有功,也绝不是他们能够欺压百姓的理由。”曹恒这样朝着曹叡说话。
“有些妥协,一但开了口子,就会永无休止。母皇在立国之初就朝曹洪叔祖父下手,曹洪叔祖父如何?如今的谯王会如何?朕也想好好地看看。”
曹恒显然很清楚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既然清楚,更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做什么。
曹叡吐了一口气,“若失了叔父们的心?”
“伯父几人,天下百姓几人。兄长是个聪明人,怎么问了这样一句糊涂话?”曹恒截过曹叡的话,曹叡顿了半响,“于陛下看来,身为曹氏的宗亲,没有任何的特权?”
“身为大魏皇帝的朕,先帝,有什么特权了?”曹恒是直接拿了自己还有曹盼为例,曹叡道:“克己至此,陛下何必如此?”
“连一己之私欲都不能克制,你说朕能做什么?”曹恒冷声地问了一句,曹叡不作声了,曹恒都已经决定了,凭谁再怎么劝,她都需要谨守的规矩,曹家,宗亲,王爷,一个个都不可能成为例外。
“御史台状告,让御史台把证据给朕呈上来。”曹恒跟曹叡说完了,又想起了这另一回事,曹叡不作声,胡本在一旁已经应下了。
这份参文一上来,可以预见大魏即将迎来什么样的局面,曹叡吐了一口气,心里实在是七上八下的,难安呐。
曹恒反倒是一点都不心急,将奏折放下,等着下面的人给她确凿的答案,谯王曹林,究竟是不是真的抢占良田了?
很快御史台那里将人证物证都给送上来了,曹恒看了一眼,御史台更是直接问曹恒,这件事要如何处置?
“母皇在时早已规定,你们到现在还问朕该如何处置?”曹恒扬眉地问。
本来还拿不定的人,这会儿全都齐齐地看向了曹恒,曹恒冷冷地问,“试朕?”
下面的臣子都不作声了,还是一个显得年轻的郎君也列道:“古人云,未信而谏,则以为谤己;信而不谏,则谓之尸禄。陛下初登大宝,为臣不知该不该信陛下,不知陛下之心,试之探之,一如陛下探臣,看臣。”
曹恒一眼看了过去,说话的人是尚未蓄须的郎君,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模样,如此年轻却能站在太极殿上,曹恒自然是认得她的。
“阮咸阮仲容,任监察御史一职,这桩案子朕要是记得不错,是吏部郎中山涛山巨源与你提起,你才行监察御史之责,查探此事,人证物证,都是你呈上来的。”曹恒与年轻的郎君吐字。
这位也是敢做敢当的,与曹恒道:“都是臣所为。”
曹恒道:“如此,朕按从前母皇定下的规矩严办,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陛下英明。”阮咸与曹恒作一揖,恭敬地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