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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成为孙女婿,文姬夫人会不愿意?”
一通话砸下来,总而言之,曹叡就是觉得萧平比他更合适。
曹恒却无强人所难之间,询问道:“霁月可有难处?”
“并无。”这些年萧平是一心扑在朝中大事上,根本不顾自己。他年纪不小,不是没人上门与他提亲,架不住萧平自己无心,婚事便一直拖到了今天。
他比曹恒还要年长,曹恒都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他仍是尚未成婚,家里人也催,催但也顾忌萧平从前的经历,也不敢催得太过。
一心只想着大魏的人,既然现在大魏需要他和亲,反正又没有心上人,和亲就和亲。
“臣遵旨。”本来一开始和萧平商量,曹恒是觉得曹叡这样的人想把那两位匈奴王子拉出美人计来最是合适不过,至于之后要如何安排与匈奴和亲一事,一步一步倒是无须着急。
但眼下萧平既然同意,萧平的人生经历曹恒都是知道的,要论心志坚定,他比曹叡或更胜一筹,这样的和亲人选,既为朝中重臣,如了匈奴之意,有这样的一个人制着蔡思,蔡思想要闹出什么动静来也难。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最重要的事已经定下,曹恒也不再留,曹叡与萧平一道出宫,曹叡连瞄了萧平几回,萧平回头问道:“侯爷有话不妨直说。”
“萧寺卿知道怎么让女郎喜欢你?”曹叡挤眉弄眼地冲着萧平问,萧平道:“喜欢或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
这才是最关键的,曹叡点点头,话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就是利益,无论是匈奴还是大魏,都想要利己。
第二日,曹恒接见了匈奴的两位王子,虽然早就听说大魏的女帝十分年轻,长得也是国色天香,初见之时,依然满目惊诧。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既为女帝,又是东道主,设宴招待,曹恒举杯与他们敬酒。
匈奴两位王子虽说小了曹恒几岁,身份地位差得却有些大,曹恒敬酒,他们连忙举杯,“多谢陛下款待。”
“大魏与匈奴的情分无须说这客套话,请。”曹恒虽然脸上没有笑容,性情如此改不了,但话里的内容是让匈奴的来客们听得十分高兴的。
宴上开席曹恒敬酒,谁都举杯共饮,曹恒难得地问起家常,“丹阳姨母如何?”
丹阳在曹盼去后返回匈奴,一晃几年,曹恒与他们问起丹阳,哈吉王子与曹恒道:“多谢陛下挂怀,姑母的身体很好。平日最喜欢打马球了,然匈奴中无人是姑母的对手,姑母时常怀念在洛阳时与大魏先帝打马球的光景。”
提到曹盼,曹恒又何尝不想念她。
“说到马球,马球始于大魏先帝,听闻每年端午大魏都会举办马球赛,陛下会亲自上场,不知陛下的马球技比起先帝如何?”一道女声带着纯真好奇,众人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匈奴少女,脸上挂着笑容,面对众人的打量笑得越发灿烂。
“大魏先帝乾清女帝在时我还年幼,一直希望有机会能见一见乾清女帝的,可惜没等我长成,乾清女帝已经不在。听闻陛下不类先帝,叫人想看陛下念及乾清女帝都不成。”
一派惋惜,然话中暗藏的机锋,在场的人有谁听不出来的?
这场宴即然是为欢迎匈奴两位王子而设,为表郑重,朝中的重臣都在,瞧着女郎天真无邪,似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模样,真真假假,而无人接她的话。
曹恒从她一出声就已经知道这是何人,蔡思,正是昨日他们说起不好对付的女郎。
“朕无论于文于武都不及母皇,说朕不类先帝也不假。”就像完全没听出蔡思话里的埋汰,刺激,曹恒的回答很是平静,只是平静地承认事实。
坦然的态度叫蔡思脸上的笑容一僵,不由抬眼看向曹恒,曹恒似是早料到她会看过来,直视过去。
“陛下已然如此风华绝代,却还坦然承认自己不如乾清女帝,叫我更是好奇乾清女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蔡思与曹恒四目以对,很快恢复了原来装出的天真模样,十分推崇又因见不到曹盼而倍受惋惜。
“一如女郎所言,你生得晚了,来得也晚。”这回不用曹恒开口,已经有女官用蔡思说过的话堵了蔡思。
蔡思依然眉开眼笑的,摇头晃脑地道:“真是可惜,可惜了。”
曹恒一个大魏的现任女帝,适才她还夸了一句曹恒风华绝代,一举一动无不为没能见到曹盼而可惜,这是什么意思?
“母皇驾崩,天下皆惋惜,你不是第一个。”不管蔡思是什么意思,曹恒只这样回一句。
惋惜曹盼离世的人何其多,曹恒自己就是其中一个,蔡思一再提起曹盼是何用意,曹恒知道,但完全不上套。
蔡思听着与曹恒一笑,“陛下与先帝的感情一定很好。”
这下曹恒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蔡思,直看得蔡思脸上的笑话,额,慢慢僵住,不自然是问了一句,“我哪里说错话了?”
“陛下与先帝感情深厚不假,女郎对先帝好奇也不假。”秦无还是挺了解曹恒,曹恒盯着人看不说话,他说好了。
就算只是一个小姑娘,这样一个不安分的小姑娘,还是让人不喜欢的。
“这位一定是秦大将军。”秦无一说话,蔡思已经立刻转头与秦无作一揖,一派仰慕的神情,“听闻将军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乾清女帝能打下大魏江山,一统天下,秦将军功不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