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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散无形!
紧接着,那股沛然莫御、仿佛能摧山断岳的恐怖巨力,如同决堤的洪荒猛兽,顺着他的手臂经脉,势如破竹地蔓延而上!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密集如爆豆般的骨裂声,如同死亡的丧钟,急促地响起!他的整条右臂,从指骨到腕骨,再到臂骨、肩胛骨,在这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冲击下,如同被重锤反复敲击的瓷器,瞬间崩碎成无数碎片!甚至连带着半边胸膛的肋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与断裂声!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败木偶,以比来时更快上数倍的速度,混合着喷溅的鲜血与破碎的骨渣,倒飞出去!连续撞塌了身后数堵本就残破的土坯墙,在一片砖石土木的轰隆倒塌声中,最终如同一个被丢弃的破麻袋,重重地摔在几十丈外一片长满荆棘的荒草丛中!
“嗬……嗬……” 他挣扎着想要抬起头,蒙面巾早已不知去向,露出一张因极度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狰狞的中年面孔。他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与深入骨髓的绝望,死死地盯着那片烟尘弥漫的废墟,似乎还想看清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断从他口中、从粉碎的肩膀伤口中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大片枯草与泥土。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脑袋猛地向旁边一歪,眼中最后一丝神采彻底湮灭,气息全无。
而那两名先前被江长安拳势余波震飞、重伤倒地的疯狂杀手,在失去了骨哨邪术的持续支撑与引导,邪术力量猛烈反噬,又被江长安突破时那浩大威严的气息彻底冲散了体内最后一丝生机后,眼中的漆黑血色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露出了浑浊而无神的眼白。他们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口中溢出混合着内脏碎块的乌黑血液,最终瘫软在地,再无声息。那歹毒的邪术,显然是以透支燃烧他们全部的生命力与灵魂本源为代价,一旦术法被强行中断或施术者死亡,便是他们魂飞魄散、生机断绝之时。
烟尘与混乱的能量波动,在夜风的吹拂下,缓缓散去、平息。皎洁的月光重新洒落,照亮了这片已然化为彻底废墟的杀戮场。
江长安依旧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屹立在废墟的中央。他周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的、如同水波般缓缓流转的赤金色光晕,气息浩大、沉凝、威严,与周围破败死寂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缓缓地、极其稳定地收回拳头,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那奔腾不息、圆融自如、仿佛拥有着无限可能性的全新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掌控感以及对自身道路的明晰感,油然而生。
他知道,自己终于在生死一线的巨大压力下,打破了那层坚实的壁垒,踏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圣火、龙元、易筋经,三者不再仅仅是力量的融合,而是初步完成了本质上的升华与统一,形成了一种独属于他江长安的、更接近武道本源的力量雏形。虽然前路依旧漫长而艰险,但至少,从这一刻起,他已经真正拥有了在这各方势力交织、杀机四伏的滔天旋涡中,争渡、甚至搅动风云的更强资本与底气!
他走到那名代号为“丙”的杀手头领坠亡之处,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对方气息全无,心脉尽碎,已然死得不能再死。他从其怀中摸索了一番,除了几瓶影阁标配的见血封喉毒药、通用解毒丹以及一些淬毒暗器外,最为显眼的,便是那块与陈风身上形制类似、但材质似乎更显古朴、上面刻着一个狰狞“丙”字的青铜令牌。
“七杀使之‘丙’……排名看来还在‘癸’之上。”江长安摩挲着冰凉的令牌,眼神冰冷如刀,“影阁为了取我性命,还真是舍得下血本,精锐接连出动。看来,那天门碎片的诱惑,或者说,我这个人本身,已经成了他们必须拔除的眼中钉了。”
他收起令牌,不再停留。此地刚才的动静实在太大,无论是那冲天的烟柱,还是能量碰撞的剧烈波动,都足以吸引方圆数十里内所有有心人的注意。必须立刻离开!
他身形一晃,脚下仿佛缩地成寸,瞬间便已出现在数十丈外,再几个起落,那挺拔的身影便彻底融入了浓郁的夜色与起伏的丘陵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这片被鲜血浸透、被废墟掩埋的荒凉村落,在清冷的月光下,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短暂却决定了许多人命运的激烈搏杀。
就在江长安离开后约莫一炷香多一点的时间,远处的夜空中,两道清冽纯净、与这凡尘浊世格格不入的流光,如同划破夜幕的流星,悄无声息地、精准地落在了这片刚刚平息下来的废墟之上。光芒散去,现出两道窈窕身影,正是去而复返的万仙盟弟子,琉璃与青鸾。
琉璃那绝美得不似凡尘中人的容颜上,此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与凝重。她并未立刻说话,而是伸出那如玉雕琢般的纤纤玉指,指尖有清冷如月华般的光晕流转,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仔细地感知、分析着空气中残留的、虽然已经开始消散、却依旧混乱而强大的能量波动。她的目光尤其停留在那片战斗最核心的区域,那里残留着一股刚刚散去不久、却依旧让她感到心惊的磅礴力量气息——那股力量兼具着龙威般的威严、圣火般的炽热净化,以及一种……仿佛打破了某种界限的、独特的“自我”意志。
“好激烈的能量碰撞……好霸道,好纯粹的力量残留……”琉璃轻声自语,空灵的声音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