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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配合默契,组成“三才阵”,剑影翻飞间,将他的所有退路都封死,每一招都攻向他的破绽,让他疲于应对,根本无法脱身。骆灵均见慕容景行朝自己冲来,脸色骤变,魂飞魄散,急忙操控数具护卫傀儡挡在身前,试图以傀儡之躯拖延片刻,为自己重新结阵争取时间。可慕容景行的速度快如闪电,银色剑光如游龙般穿梭于傀儡之间,避开傀儡的攻击,剑随身走,瞬间便来到骆灵均面前,影脉剑直指他的咽喉,寒意森森,让骆灵均浑身冰冷,连血液都似要凝固。
骆灵均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转身便朝地缝中跳去,妄图借助阵眼的力量自保,甚至反扑慕容景行——阵眼虽能提供力量,却也会反噬操控者。慕容景行怎会给他机会,纵身一跃紧随其后,在空中调整身形,影脉剑凝聚起全身灵力,剑身上的净化符文光芒大盛,带着璀璨的银光,朝着地缝中的阵眼狠狠刺去。“噗”的一声轻响,剑尖精准刺入阵眼,银色灵光瞬间爆发如正午骄阳,地缝中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仿佛有惊雷在地下炸响,浊气如退潮般迅速消散,正在从地缝中爬出的傀儡失去了力量来源,动作戛然而止,纷纷瘫倒在地,化作一堆堆毫无生气的尸骸,再无半分凶相,眼中的赤火也彻底熄灭。
“不——我的傀儡阵!我的心血!”骆灵均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声音凄厉如鬼哭,阵眼被毁的反噬之力如洪水般汹涌而来,冲击着他的经脉和识海,仿佛有无数把刀在同时切割他的身体。他喷出一大口鲜血,血中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组织,身体软软地倒在地缝边缘,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胸口起伏越来越微弱,眼见是活不成了,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死死盯着慕容景行,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在骨子里。
江离朱见骆灵均落败、阵眼被毁,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脸色灰败如死灰,连握刀的力气都快没了。他知道大势已去,再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转身便要朝着战场外围逃窜,想要保住性命日后再图报复,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报仇雪恨。“想跑?伤了我穹之灵弟子,屠戮同门,还想全身而退?”慕容景行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他逃窜的机会,影脉剑轻轻一挥,一道凝练的银色剑光如流星赶月般射出,精准地朝着江离朱的腿筋射去。江离朱惨叫一声,左腿一软便重重倒在地上,腿筋已被剑光斩断,鲜血汩汩流出,在地面汇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触目惊心,再也无法动弹,只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江离朱,你本是穹之灵的天才弟子,师父苍梧征对你寄予厚望,将离朱刀都传予你,你却背宗叛门,投靠渊之影这等邪祟组织,残害同门师兄弟,双手沾满了鲜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慕容景行缓步走到他面前,影脉剑的剑尖指着他的头颅,银色灵光在剑身上不断流转,透着彻骨的寒意与决绝的杀意,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叛徒的憎恶与失望——他曾与江离朱同窗三年,如今却要亲手了结他。
江离朱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疼痛和恐惧不停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却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带着疯狂与怨毒。他声音沙哑如破锣,艰难地说道:“死期?慕容景行,你以为这样便结束了?太天真了……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场,丁长老马上就到,你们都将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灵脉井最终还是渊之影的!”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连大地都在剧烈震颤,战场上的碎石都在上下跳动,发出“哒哒”的声响。本就残破的玄铁结界上,裂痕再次扩大,最宽的裂缝已能容成人通过,淡蓝灵光黯淡到了极致,几近熄灭,结界随时都可能彻底崩碎,化作飞灰。所有人的心头都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这股威压浇灭大半。
慕容景行与夏丹朱脸色骤变,齐齐朝着轰鸣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无边无际的黑色洪流正滚滚而来,气势骇人,如乌云压境般笼罩了半边天空。洪流中推着数十个一人多高的巨型黑水罐,每个水罐都由十数具强壮的傀儡合力推送,傀儡步伐沉重,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罐身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邪恶的黑芒,罐中翻滚着粘稠如墨的黑色液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数里之外都能清晰闻见,吸入一口便头晕目眩,灵力都开始紊乱。而在黑水罐的最前方,一道身着玄色长袍的身影正缓步走来,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凝滞。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繁复的毒纹,只露出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情,周身萦绕的浊气几乎凝成实质——正是渊之影的核心成员,以用毒和炼傀闻名的秦玄
“是秦玄渚!”夏丹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她曾在穹之灵的古籍中见过关于秦玄渚的记载,此人手段狠辣,修为极高,已达元婴期,更可怕的是他炼制的毒物。“他所持的是玄渚黑水,乃蚀脉剧毒,是用无数修士的灵脉和毒物炼制而成,专克灵脉本源!一旦被注入灵脉井,整个蓝星的灵脉都将被污染、枯竭,到时候万物凋零,生灵涂炭,万劫不复!”她的眼中满是惊恐,深知这玄渚黑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