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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下泛着淡黑光泽,如藏在暗处的星辰。
萧苍梧深吸一口气,将父亲的牌位轻轻放在墙角,用一块碎石护住,生怕被碰倒。然后他运转体内逆元之力,掌心贴在青石板上,黑色灵力顺着掌心渗入石板,如墨滴入清水。纹路瞬间亮起,发出幽幽黑光,在青石板上流转。随着灵力不断注入,青石板缓缓向上抬起,发出“嘎吱”的沉重声响,如古老的机关被启动,下方露出一道通往地底的阶梯,浊气从阶梯深处弥漫而出,带着浓郁的地脉气息,扑面而来。
阶梯下方一片漆黑,如墨汁般浓稠,浓郁浊气扑面而来,与他体内的逆元之力产生强烈共鸣,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如即将喷发的火山。他能清晰感觉到,阶梯尽头藏着一股恐怖力量,既让他心悸,如面对洪荒巨兽,又让他无比渴望——那是能让他复仇的力量,是他活下去的希望。他握紧逆鳞刃,将逆元佩攥在掌心,感受着玉石的冰凉,毅然踏上阶梯,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如投入深海的石子。
阶梯漫长而陡峭,仿佛直通地心,每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两侧墙壁嵌着尸油长灯,幽绿光芒照亮前路,灯油燃烧的“滋滋”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如鬼魅的低语。越往下走,浊气越浓郁,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体内的逆元之力也越兴奋,在经脉中疯狂奔涌,几乎要冲破皮肤的束缚,如困在笼中的猛兽,渴望挣脱。
终于,他走到阶梯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眼前,钟乳石从穹顶垂下,如冰棱般尖锐,滴着冰冷的水珠,“滴答”声在溶洞中回荡,如时光的脚步。溶洞中央,一个丈许宽的六芒星阵嵌在地面,阵纹由黑曜石打造,泛着森然光泽,如暗夜中的寒星,正是丁玄英所说的逆元阵。阵眼处,一块半人高的黑色晶石静静矗立,晶石表面流动着液态浊气,如黑色的水银,散发出的威压让整个溶洞都在微微震颤,仿佛随时会坍塌。
萧苍梧走到阵边,感受着阵中传来的磅礴力量,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呼吸骤然急促。他能清晰感觉到,只要踏入阵中,引浊气入体,困扰他多年的瓶颈便会瞬间破碎,如薄冰遇骄阳,力量会如潮水般涌来,充盈他的四肢百骸。到那时,他便能手刃仇敌,为族人报仇——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盘旋,如野草般疯长,让他几乎失去理智,眼中只剩对力量的渴望。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脚便踏入阵中,如扑火的飞蛾。脚掌触及黑曜石阵纹的刹那,阵法骤然爆发出炽烈黑光,如黑夜中亮起的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阵眼晶石发出“嗡”的巨响,如惊雷炸响,一股强大吸力瞬间形成,将溶洞中的浊气疯狂吸入阵中,再顺着阵纹如洪流般涌入他的体内,如奔腾的江河,势不可挡。
浊气入体的瞬间,萧苍梧发出一声痛呼,响彻整个溶洞——经脉像是被无数把尖刀同时切割,疼得他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湿衣衫,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可剧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舒畅,他的逆元之力在浊气滋养下疯狂暴涨,如雨后春笋般节节攀升,原本凝滞的瓶颈如薄冰般碎裂,力量如决堤洪水,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他忍不住发出畅快长啸,啸声在溶洞中回荡,带着震慑人心的威压,震得钟乳石上的水珠纷纷坠落。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提升,逆鳞刃发出兴奋的嗡鸣,如伙伴的欢呼,刃鞘上的焦黑纹路逐渐清晰,恢复了苍梧古松的原貌,刃尖泄出的逆元之力,落在旁边的钟乳石上,瞬间将巨石劈成两半,碎石飞溅,如流星坠落。
可他没有察觉,随着浊气不断涌入,他的意识正渐渐模糊,如被浓雾笼罩。阵眼晶石散出一股诡异力量,绕开经脉直接侵入识海,如毒蛇般缠绕住他的神智。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混乱画面——父亲倒在血泊中的模样,族人惨叫的声音,穹之灵修士狰狞的面孔……这些画面反复冲击他的神经,让他的理智被仇恨一点点吞噬,眼中只剩下嗜血的疯狂,如失控的野兽。
他不知道,这才是逆元阵的真正用途,是丁玄英布下的致命陷阱。丁玄英所说的“引浊气增力”不过是诱人上钩的诱饵,阵法核心是噬灵阵——通过浊气侵蚀识海,吞噬修士意识,最终将其变成只受浊气操控的傀儡,没有自我,只知杀戮。而他,萧苍梧,正是丁玄英为这歹毒阵法准备的完美祭品,是他称霸玄都的垫脚石。
此刻的萧苍梧,已彻底沉浸在力量暴涨的快感中,如吸毒成瘾的人,危险的逼近被他完全忽略。他的眼中只剩对穹之灵的恨意,只剩复仇的执念,如燃烧的火焰,将一切都烧尽。他握紧逆鳞刃,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如掌控着整个世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向穹之灵,让所有仇敌血债血偿,用他们的头颅,来祭奠族人的亡魂!
溶洞外的祖祠中,父亲的牌位突然轻轻晃动,似有灵性,牌面上的字迹似乎变得模糊,像是在为即将失去神智的儿子发出无声叹息,又像是在呼唤他的名字,希望能唤醒他。而远在渊之影基地的密室里,丁玄英正透过水晶球观察着这一切,水晶球中萧苍梧的身影逐渐被黑气笼罩,看到萧苍梧眼中的清明逐渐被黑气取代,他的嘴角勾起冰冷得意的笑容,如偷吃到糖的恶魔。
“萧苍梧,好好享受这力量吧,这是你最后的快乐了,是你作为人的最后时光。”丁玄英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