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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棋子,而他自己,也正在成为多方势力试图拉拢或利用的新棋子。
然而,这也正是机会!他手中这些通过非正规渠道搜集到的、关于“鼎晟系”与评审专家可能存在不当关联的模糊线索,以及关于举报可能系“有备而来”的内部风声,虽然不足以扳倒对手,却成了一块颇具分量的“筹码”。这块筹码不能轻易亮出,但足以让他在与王艳丽、李素娥甚至潜在对手的周旋中,增加几分底气和谈判的资本。他不再是只能被动接受条件的一方,而是握有某些“秘密”、能够对局势进行一定反制的人。
就在方二军于多方势力的钢丝上艰难平衡,暗中调查父亲危机线索初见端倪却尚未握有决定性筹码之际,一个几乎被他遗忘在时光角落的名字,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撞入了他的视野。
巫牡丹。
接到那个来自北京的陌生电话时,方二军正在文化局办公室里,对着一份需要他签字的、关于与省文联合作论坛的经费预算报告出神。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稀残留着江南水乡的柔软腔调,却已被时光和距离镀上了一层陌生而矜持的质地:“二军,是我,牡丹。我回来了,方便见一面吗?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
那个因《水乡之恋》中“水妹”一角而一夜成名的巫牡丹,眼波流转间曾盛满对他毫不掩饰的爱慕与依赖,最终又因彼此身份悬殊和甚嚣尘上的流言,在他尚未想清楚如何安置这段关系时,便黯然选择调离市歌舞剧团、远走他乡的女子。这些年,他偶尔能从文艺界的边角新闻里看到她的名字,似乎嫁得不错,生活优渥,渐渐淡出了舞台一线。
方二军心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涟漪,有久远记忆被触动的恍惚,也有对当前多事之秋又添变数的隐隐警惕。他定了定神,报出了一个远离文化系统常去场所、私密性极佳的私人会所名字和时间。
见面那日,巫牡丹到得很准时。她乘坐一辆低调但车型不凡的黑色轿车前来,司机恭敬地为她开门。出现在方二军面前的巫牡丹,与记忆中那个舞台上灵气逼人、私下里娇憨热烈的形象已大相径庭。岁月并未苛待她的容颜,反而增添了几分经事后的从容与华贵。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面料考究的香槟色套装,颈间一枚设计简约却光华内蕴的翡翠吊坠,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妆容精致得恰到好处,唇角噙着一抹得体而疏离的微笑。唯有那双眼睛,在看向方二军的瞬间,依然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过往的微光,但很快便被更深的平静与一种属于“官太太”的持重所覆盖。
“二军,好久不见。”她伸出手,指尖微凉,握手一触即分,礼仪无可挑剔。
“牡丹,确实好久不见。你风采依旧,更胜往昔。”方二军引她入座,侍者悄无声息地奉上茶点后退出,留下静谧私密的空间。
寒暄过后,巫牡丹没有过多迂回,她端起骨瓷茶杯,轻轻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浮沫,目光落在氤氲的热气上,声音平静地开始了叙述:“我离开省城后,先是去了省歌舞剧院待了两年,后来一次进京汇演的机会认识了我先生。他在部委工作,负责一些宏观的政策协调。结婚后我就慢慢淡出舞台了,主要是照顾家庭,偶尔参与一些文化交流方面的公益活动。”
她轻描淡写,但方二军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部委工作”、“政策协调”,这显然不是普通职务。巫牡丹如今的身份,已是京城某位实权领导的夫人。
“生活安定,也挺好。”方二军顺着她的话说,心中却警铃微动。她突然回来,约见自己,绝不只是叙旧。
巫牡丹抬眸直视方二军,那目光里没有了方才的怀旧微光,只剩下一种洞悉世情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我这次回来,处理一点私事,也听说了方伯伯的事情。”
果然!方二军心下一沉,面上不动声色:“家父的事,让很多人费心了。目前还在组织调查阶段,我们相信组织会搞清楚。”
巫牡丹微微摇头,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属于京城圈子的、举重若轻的笃定:“二军,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场面话。我虽然不直接过问我先生的工作,但一些风声动向,还是能听到的。方伯伯这件事,来得突然,背后不那么简单。有人想借题发挥,目标可能不只是方伯伯个人。”
她的话,与方二军自己调查拼凑出的判断不谋而合,甚至更直指核心,派系斗争。这让他对巫牡丹此刻的能量和消息层面,有了新的评估。
“牡丹,你的意思是……”
“我先生所在的部门,虽然不直接管地方纪检,但有些政策协调和督查职能,说话还是有分量的。”巫牡丹的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所在的体系,与现在推动调查方伯伯的那股力量,并不完全一路,甚至存在一些工作理念和资源分配上的分歧。”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方二军骤然紧绷又强自抑制的表情,继续缓缓说道:“我跟我先生简单提了提方伯伯的事,也说了你和我过去的交情。他沉吟了一下,说这件事虽然敏感,但如果是程序上的旧账,证据上存在模糊地带,操作上又有被人刻意引导放大嫌疑的话,从维护干部队伍稳定、防止调查被人利用搞扩大化的角度,相关部门是可以介入了解,提出更审慎处理意见的。”
方二军的心脏狂跳起来。巫牡丹的话无异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