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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着米白和服,衣身织满艳艳花簇,朱红纹样在襟侧叠出柔影,腰间系着硕大朱结,流苏垂在腰际轻轻晃动;
指尖攥着一把描金细扇,拖尾裙角泛着柔光,每道花绣都裹着轻软雅致,宛若春朝里浸了香的花影,令人过目难忘。
穆雷法眼神一滞,凝望半晌才转向冯茵茵:“冯元老,这位小姐是?”
“她是我帝国藩属倭子国贵族之女,名唤三井立花,现任德玛拉大陆交通使。” 冯茵茵笑着招手唤三井立花近前,语气温婉,“此次她恰巧出使狮心城,赶上这场盛会,我便带她来见识一番雄狮帝国的奢华贵气,也算开阔眼界。”
说着,她示意三井立花向穆雷法见礼,见首席元老目光寸步不离对方,又添了一句,“立花早听闻穆雷法大人的威名,称您是雄狮帝国的柱石人物,一直渴望拜见,今日正好让你们相识,今后也好有个照应。”
三井立花莲步轻移上前,依着倭桑瀛礼节盈盈躬身,发间樱花轻颤,和服裙摆扫过地面,引得穆雷法喉结微动,眼中的贪婪更甚。
夜半时分,狮心城的月华被云层半掩,透着几分朦胧冷光。穆雷法带着与三井立花温存后的余韵,一身酒气熏熏地乘马车返回府邸。
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沉闷的轱辘声,停在铁艺雕花院门前时,他挥了挥手,嗓音带着醉后的沙哑:“都退下吧,不必跟着。”
侍卫们躬身应诺,隐入暗处,他踉跄着推开门,庭院里的夜香花散发着幽淡气息,却未见到往常总会倚在廊下等他归家的妻子穆瓦莉莎。
心中掠过一丝疑惑,穆雷法懒得细想,径直穿过空无一人的客厅。厅内烛火已熄,只剩月光从窗棂漏进,映着桌椅的轮廓,透着几分冷清。
他脚步虚浮地踏上楼梯,木质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推开二楼卧房房门的刹那,一股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
帷幕大床之上,两道身影正紧紧相拥而眠,锦被滑落大半,露出暧昧的轮廓。
穆雷法脑中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脸色骤然涨红,怒火直冲头顶,猛地一声暴喝:“贱人!你竟敢背叛我!”
床上二人被这惊雷般的怒喝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惊醒,慌乱间抓过身侧的衣物,手脚并用地往身上套。
穆雷法借着阳台映进室内的清辉定睛细看,当看清那男子的面容时,浑身的怒火竟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僵住 —— 那人赫然是天明帝国的交通使侯岑秀!
若是寻常贵族或下人,他早已喊来卫兵擒拿,甚至当场拔剑斩杀以泄心头之恨。
可侯岑秀身份特殊,乃是天明帝国的外交人员,一旦动了他,非但难以收场,更可能牵动两国关系,毁了自己多年经营的政治前途。
穆雷法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中又怒又恨,却偏偏无可奈何。
就在他迟疑的片刻,侯岑秀已飞快披好外套,连鞋都来不及穿稳,低着头不敢与穆雷法对视,趁其不备,跌跌撞撞地冲下楼去。
只听楼下传来急促的开门、关门声,转瞬便没了踪影,显然是逃之夭夭了。
卧房内,穆瓦莉莎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如纸,独自蹲在床脚,双手紧紧抱住膝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神慌乱无措,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自从神圣雄狮帝国当代皇帝帕拉加法继位,大权早已旁落元老院,皇帝沦为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毫无实权。
而天明帝国大使冯茵茵为了牢牢掌控元老院,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对部分元老,以资助家族商贸为诱饵拉拢;
对有野心者,以政治地位扶持为筹码;对好色贪欢之辈,则大行权色交易,只为迫使元老院通过一系列亲天明帝国的政策法案。
自此,神圣雄狮帝国的奢靡之风愈演愈烈,酒会、舞会及各类社交活动无休无止,每晚都有各式名目吸引着元老院成员与帝国贵族。
而天明帝国外交部精心培养的大批交通使,也趁机涌入狮心城 —— 他们名义上是负责两国交流沟通,实则大多是受过专门训练的男女陪侍,游走在桃色地带,凭借风月手段达成政治目的。
其中,张宗仙、牟作峰、柳白行、苏东阳、李绾绾、风铃儿等人早已声名在外。
而这侯岑秀,正是为了控制首席元老穆雷法,才刻意接近其妻子穆瓦莉莎,最终成功与其 “交通”。
借着穆瓦莉莎的枕边风,潜移默化地影响穆雷法的决策与思想,促使他愈发亲近天明帝国。
今日冯茵茵在酒会上为穆雷法引荐三井立花,侯岑秀便误以为他今夜必定流连外宅,不会归家。
于是在酒会尾声,他偷偷溜出大殿,直奔穆雷法府邸与穆瓦莉莎幽会,却万万没想到,穆雷法竟会半夜折返,将二人当场堵在了床上。
穆雷法的目光如淬了火的利刃,死死钉在瘫坐床脚的穆瓦莉莎身上,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侯岑秀那厮仗着天明帝国交通使的身份逃之夭夭,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如今只剩这背叛自己的妻子在眼前,积压的暴戾再也抑制不住,胸膛剧烈起伏得如同要炸开一般。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 那里往常总会悬着一柄防身短剑,可今夜为赴元老院酒会,碍于礼仪并未佩戴。
指尖触到空荡的腰带,穆雷法的怒火更盛,目光在屋内疯狂扫过,一眼便盯上了墙壁上悬挂的装饰佩剑。
那是一柄青铜短剑,剑鞘雕花鎏金,华丽非凡,本是彰显身份的陈设,此刻却成了他复仇的利器。
他两步跨上前,大手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