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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推进的士兵齐齐停下脚步,阵列纹丝不动,黑压压的人群如乌云压境,反倒更添几分肃杀。
“妈的!这般阵仗,倒是半点不含糊!”萨雅·缪尔丝望着城下整齐划一的军阵,眉头紧锁,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用力,沉声低骂。未等她敲定应对之策,对方阵中再起波澜。
只见无数后勤兵从联军方阵的通道中涌出,合力推着一辆辆大型投石车缓缓向前。沉重的木质车轮碾过地面,发出“辘辘”的沉闷声响,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人心上,令人观之心悸。
紧接着,数十辆中小型投石车也紧随其后,从远处望去,黑压压的投石车阵列声势浩大,仿佛只需一轮齐射,便能将法厄同堡彻底化为齑粉。
“将军!所有投石车均已布置完毕,攻城准备就绪,请您下令!”联军阵前,副官腰身挺得笔直,右手按在腰间佩剑上,神色沉稳地向第三军团司令官尼古拉斯·萨尔加躬身请示。
尼古拉斯·萨尔加身披猩红披风,伫立在高大战马之上,目光如炬地锁定着法厄同堡的城头,闻言缓缓颔首,沉声下令:“传令下去,开始攻城!命大型投石机全力轰击城头防御!中小型投石机趁机前移,待大型投石机完成三轮齐射后,立刻掩护攻城部队架设云梯登城!”
“是!”副官高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他猛地直起身,转身大步流星地奔向传令兵,铠甲碰撞发出“铿锵”声响,在肃杀的战场氛围中格外清晰。
攻城命令迅速传遍联军投石机阵列。下一刻,无数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此起彼伏——大型投石机的操作手们奋力转动绞盘,粗壮的绳索被逐渐绷紧,绞盘齿轮摩擦的声响刺耳又沉闷。
“放!”随着一名指挥官的暴喝,二十余枚裹着沥青、燃着熊熊火焰的投石,在“嘣”的一声巨响中,被绷紧的绳索狠狠弹射出去,齐齐向天空划出一道陡峭的弧线。
这些燃烧的投石宛如流星火雨,拖着猩红的尾焰,带着撕裂空气的“呜呜”厉响,冲破晨雾,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向法厄同堡的城头坠落。
“是火投石!快隐蔽!都躲进藏兵洞!”城头上,守军的小队长们见状脸色骤变,纷纷挥舞着武器,扯着嗓子高声厉喝,声音因急促而沙哑。
士兵们吓得脸色惨白,顾不上整理武器,手脚并用地向就近的藏兵洞或盾牌屏障后狂奔。
“轰——!”第一枚火焰投石精准命中城头的垛口,石屑与火星瞬间炸开,伴随着木料燃烧的“噼啪”声,破碎的砖石夹杂着燃烧的木屑四散飞落。
几名尚未来得及躲避的守军士兵被碎石砸中,惨叫着滚倒在地,其余士兵更是惊惶不已,拼了命地向安全区域逃窜。
三轮火焰投石齐射落幕,法厄同堡城头已是硝烟弥漫,多处垛口坍塌,燃烧的木屑噼啪作响,原本整齐的防御阵型被搅得七零八落。
趁着城头守军慌乱躲避的间隙,联军的中小型投石车在后勤兵的推送下,借着硝烟掩护快速前移,迅速抵达有效射程之内。
“放!”随着号令,数十枚石弹呼啸而出,精准砸向城头的防御工事。守军刚从大型投石的震荡中缓过神,又要应对新一轮轰击,只能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嘶吼着操作城墙上的中型防御投石车和重型弩箭反击。
中型投石车抛出的石弹砸向联军中小型投石阵,当场掀翻两辆投石车,后勤兵惨叫着被压在木架下;
重型弩箭则如巨蟒出洞,穿透空气的锐响刺耳,精准钉穿几名操作投石车的联军士兵,鲜血溅红了木质车架,但联军的投石攻击仍未停歇,双方的远程火力交织成密集的死亡网。
双方投石互相攻击之时,攻城部队随即如潮水般向前推进。
后方的弓箭兵率先起身,弯弓搭箭,漫天箭雨掠过天际,精准压制城头的守军防御武器操作手。
一名刚要转动弩箭绞盘的守军士兵,被羽箭穿透肩胛,惨叫着倒下;另一名试图调整中型投石角度的士兵,也被一箭射中咽喉,当场毙命。
借着箭雨掩护,联军攻城士兵蹚过冰冷的护城河,水花飞溅间,数十架云梯被快速架在城墙之上,登城进攻正式打响。
守军立刻展开弓箭反击,一部分人瞄准远处的联军弓箭兵还击,箭簇呼啸着掠过战场,不时有联军弓箭兵中箭倒地;
另一部分人则俯身瞄准正在攀爬云梯的联军士兵,羽箭如飞蝗般落下,几名攀爬最快的联军士兵应声中箭,身体一僵,从云梯上坠落,重重砸在城下的乱石堆上,没了声息。
联军重甲兵随即充作前锋开始登城,他们身披饰有暗金纹样的板式黑甲,头盔遮住大半面容,仅露的眼孔中寒光凛冽。
重甲对弓箭有着不错的防护力,守军的羽箭射中甲胄,大多被弹开,仅少数箭簇能卡在甲片缝隙中。
见弓箭无效,守军立刻切换防御手段,滚烫的热油顺着城墙倾泻而下,“滋滋”声中,热油渗透甲片缝隙,烫得重甲兵惨叫不止,不少人抓不住云梯,带着满身火光坠落;
滚石则更具威力,硕大的石块从城头滚落,砸中云梯便将其直接砸断,上面的士兵连人带甲摔成肉泥,即便只是擦中重甲兵,巨大的钝击力也能让其骨断筋折,城墙下很快堆满了联军士兵的尸体,鲜血顺着城墙缝隙流淌,将护城河的水面染成暗红。
但联军兵力雄厚,后续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攀爬,不断有重甲兵借着守军投掷滚石、倾倒热油的间隙,艰难登顶。
重甲兵战力强悍,登顶后挥起重型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