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封住了对方正面进入山路的口子。
之后他又派麾下大将比谢尔,率领所部兵团从另一条山路前出,负责侧翼协防。
两团合计一万余人,本想趁势拿下天国军阵地,却没料到对方的火枪大炮威力惊人,初次交战便被打得丢盔弃甲,最后只能缩回山路前的营寨,用土石堆砌防御工事,勉强固守。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天国军东北方向的狭窄山口又出现了卢斯军的身影 —— 北部总督麾下大将萨丁纳姆,率领一万三千人,从三角形地势的东北山口斜刺里进逼天国军大营。
这下天国第 5 师彻底没了进攻索鲁、比谢尔两团的心思,转而分兵据守两侧。
虽说天国军武器先进、战力强悍,但萨丁纳姆部与自己的十五军团加起来,兵力远超对方,三方就此在这片开阔地形成了僵持之势。
而他自己,则带着十五军团剩余的八千人,驻守在天神谷的南部谷口,以防天国军绕路偷渡。
如今军团本部与前线战线相隔三十里山路,所有第一手情报都得靠索鲁、比谢尔两团每日报送。
可眼下两团同时传来 “天国军消失” 的消息,想来不会有假 —— 只是,天国第 5 师被自己与萨丁纳姆两面夹击,竟能凭空消失,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这个疑问像块石头压在巴尔扎尼心头,让他越想越惴惴不安。
当日夜里,巴尔扎尼的军部营帐内,灯火摇曳不定,橘红的光团在帐壁上晃荡,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白天那则 “天国军消失” 的诡异情报,到此刻仍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让他心神不宁。
其实白天他已火速派人分头行动 —— 一路去前线的索鲁、比谢尔两团,另一路去驻守开阔地东北方向的萨丁纳姆大营,严令三方多派斥候全域探查,务必尽快寻到天明帝国第 5 师的踪迹。
可他自己此刻却在大帐里辗转难眠,连沉重的贵族铠甲都没脱下,只背着双手在帐内来回踱步。铁制战靴踩在冻土铺就的地面上,发出 “咚、咚” 的金属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眉头拧成死结,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沉思,任凭绞尽脑汁,也想不通那些该死的天国人怎会一夜之间从两面夹击的包围圈里人间蒸发。
就在他心烦意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铠甲纹路之际,帐帘突然被猛地掀开,一股寒风裹着雪粒灌了进来。
一名斥候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噗通” 一声单膝跪地,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闷响,声音发颤地禀报道:“军团长大人,不好啦!”
巴尔扎尼心头一紧,两步就跨到斥候面前,一把薅住对方的衣领将人拽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盯着他,语气里满是急切与紧绷:“什么事!?可是查到天国军队的消息了?”
“是... 是!” 斥候被拽得气息不稳,脖颈青筋凸起,眼露极致的惊恐,脸色白得像帐外的积雪,急声说道:“天国军从天神谷的一条山路绕了出来!先袭击了我们设在那里的哨塔,把守塔士兵全解决了,现在... 现在正朝军部大营的方向杀过来了!”
“什么!?” 巴尔扎尼瞳孔骤然收缩,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手臂不自觉地松了松 —— 他万万没料到,天明帝国第 5 师竟会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钻出来,还直接奔着军团本部来了。
他瞬间回过神,脑中飞速闪过南部谷口的布防:当初带着十五军团剩余的八千人驻守这里,面对横亘上百里、分散着十余条山路的通道,这点兵力根本不可能全数守住。
无奈之下,他只能优先分兵三路,重点驻守了三条距离较近、路面相对宽阔的通道出口;
至于其余那些狭窄、隐蔽的山路,他仅派了十几名士兵搭建简易哨塔,设置烟火示警信号 —— 本想只要哨塔遇袭,烟火升起,本部就能及时反应,却没成想,天国军偏偏挑了这样的薄弱点突破。
如今再算兵力:本部因之前一再分兵眼下只剩三千人驻守,其中能战之军,只有两千四百名军团直属亲卫,其余数百人都是负责粮草搬运、器械维护的后勤人员。
面对兵力不明、装备精良的天国大军,这区区两千多亲卫,根本难以抵挡,眼下的危机已不言而喻。
“快!燃起示警烟火!” 巴尔扎尼嗓子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厉声喝令,“急令另外两处山路守军立刻回援军团本部!再传我命令 —— 大营全员加强守备,弓箭兵即刻登上塔楼,全力警戒!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本部大营!快去!”
此刻他的脸色比放了血的猪肝还要难看,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 他到现在也想不通,天国军明明被自己的两支兵团与萨丁纳姆两面夹击,怎么会凭空消失?又怎会像天降神兵般绕到天神谷南路,趁夜跑来 “捅自己的屁股”。
他一把抓过案上的头盔扣在头上,金属边缘蹭过额角的冷汗,凉得他一哆嗦。随即猛地掀开大帐帘笼,刺骨的寒风迎面掼来,却远不及他心底翻涌的凉意。
帐外,大营已乱作一团,士兵们慌慌张张地搬运器械、搭建防线,巴尔扎尼脸色铁青地扫过这慌乱的景象,又望向营外远处 —— 那抹隐约跳动的火光,仿佛正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仓啷!” 清脆的金属出鞘声划破夜空,巴尔扎尼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刀身在灯火下泛着冷光。“亲卫队!结成防御队列,死守营寨大门!”
他吼声未落,又瞥见忙乱的后勤兵,忍不住爆了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