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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制作的,再现您当年在金环湾大捷的英姿。”身着靛蓝贵族长袍的米萨尔躬身说道,谄媚的目光在模型与萨姆森之间游移。
这位地方小贵族今日前来,正是为了恳求萨姆森提拔他那刚满十八岁的儿子担任海军军官。
萨姆森轻抚舰艏的小人,忽然皱眉:“这投石机的角度不对。当年我下令齐射时,所有机械都是呈四十五度角仰射,这才让石弹完美覆盖海盗船队。”
他转动模型,指尖敲打投石机底座,“还有这海浪的纹路太过平静,那夜可是风急浪高!”
米萨尔慌忙掏出手帕擦汗:“是是是,大人明鉴!都怪那些匠人无法领会您当年的神威。那夜您率领舰队围剿海盗,光是投石机齐射的轰鸣就震散了乌云......”
“何止如此。”萨姆森昂起头,目光越过窗棂投向远方,“我站在旗舰的舰桥上,看着石弹如蝗虫般掠过夜空。知道为什么我选择月夜进攻吗?就是要让海盗看清是谁终结他们的性命!”
米萨尔适时递上盛满葡萄酒的银杯:“如今晶耀列岛的海商都说,只要看到大人舰队的旌旗,最凶恶的海盗都会望风而逃。”
他凑近半步,声音压低,“小人的长子下月即将完成海军学堂的课业,他自幼崇拜大人,若能到大人麾下任职,哪怕做个最基层的军官......”
萨姆森满意地抿了一口酒,正要回应这恰到好处的奉承,指挥室的门突然被急促敲响。一名传令兵慌张地冲进来,连礼节都顾不上了:“都督大人!港外发现不明舰队!数量...数量极多!”
萨姆森不悦地皱眉,正要斥责士兵打扰了他的雅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他手中的银杯微微一颤,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
米萨尔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凝固,不安地望向窗外。
萨姆森蓦然站起身形,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怒色。
他大步流星冲出指挥室,几步跨到了望台前,猛地抓起黄铜了望镜,死死望向远处海平面。
镜中景象令他瞳孔骤缩:一艘艘造型诡异的钢铁战舰正破浪而来,它们无帆无桨,凭借着不明动力飞速疾驰,舰艏如锋利的巨刃劈开粼粼海浪,激起雪白的浪花。
其中一艘体型最为庞大的战舰骤然停稳,缓缓调转船身,侧舷上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黑色洞口赫然显露,遮板次第升起,如巨龙张开狰狞的鳞片,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这是什么舰队?究竟来自何方?” 萨姆森心头满是疑云,正兀自惊疑不定,只见那巨舰侧舷的洞口内齐齐喷射出橙红色的烈焰。
伴随着 “轰隆隆” 的震天巨响,白色硝烟如浓雾般升腾,瞬间遮蔽了舰身,了望镜中只剩数十道拖着长长尾焰的流火,如陨石般极速扑向港口。
“什么东西?” 萨姆森喃喃自语,话音未落,一阵滚雷般的轰鸣便在耳畔炸响。巨弹落地的刹那,港口内的阿卧尔战船瞬间四分五裂,木屑裹挟着碎片漫天飞溅,冲天大火借着海风迅猛蔓延,将白色船帆烧得噼啪作响。
绳索被烈焰熔断,失控的风帆如脱缰野马般在气浪中疯狂甩动,火星四溅,引燃了一艘又一艘相邻的战船。
岸防投石机被一枚炮弹精准命中,支架 “咔嚓” 一声脆响断裂开来,带着碎石轰然坍塌,将几名来不及反应的水兵死死压在底下,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硝烟,鲜血很快染红了残骸下的红砂岩地面。
指挥室左侧的大型弩车亦未能幸免,沉重的弩车被气浪掀得腾空而起,又重重砸落。
箭镞箱被冲击波掀翻,里面的粗大箭镞如暴雨般四下飞射,奔逃的士兵猝不及防,被箭镞当场穿透身躯,血浆如被巨力捏爆的番茄般轰然四溅,泼洒得满地都是,场面触目惊心。
“妈的!这是哪里来的舰队?这是什么恶魔的武器?该死!我的舰队!” 萨姆森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引以为傲的舰队尚未出港迎战,便在泊位上被不知名的武器轰得七零八落,他猛地攥紧拳头,嘶吼着下令:“快!立刻起锚上船迎敌!给我冲出港去,把这些该死的偷袭者全部送进海底喂鱼!”
士兵们早已乱作一团,闻言纷纷疯了似的执行命令:有人踉跄着冲向泊位缆绳,想要解开战船羁绊;有人手脚并用地爬上战船,拼命拉动沉重的锚链绞盘,铁链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还有人奔往岸防投石机,妄图抛射石弹掩护战船出海。
可现实残酷至极,一波波炮火接踵而至,炽热的气浪瞬间掀翻奔跑的士兵,岸防投石机在爆炸声中轰然碎裂,就连正在解开缆绳的战船也被炮弹击中,船身瞬间倾斜,沉入水中。
萨姆森拼尽全力冲到一艘战船上,却气得浑身发抖:两侧的战船早已被炮火击中起火,浓烟滚滚,船员非死即伤,根本无人操作。
他的战船被夹在中间,船身被两侧的火焰舔舐,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别说调转船身出港迎战,就连躲开火势蔓延都成了奢望。
与此同时,“帝君号” 舰桥上,李患之望着阿拉瓦利港的一片火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她缓缓抬手,对身后的传令官吩咐道:“命令两架‘钦原’飞艇升空,飞抵港口上空,给朕将这座港口炸成一片废墟!”
“是!陛下!” 传令官不敢怠慢,立刻抓起无线电通话器,将女皇的命令极速传达给飞艇母舰指挥官。
母舰指挥官接到指令后,当即下令启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