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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色流光。
轻软的银绡网兜着婴儿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从顶壁上丝丝垂落,盈散纯白的柔光,波影潋滟,水雾淡淡,恍如梦境。
云沐大半身浸在水里,螓首枕着池壁,黑发铺散如云,长睫轻合,竟似已经睡去,被人侵入得如此之近,他却始终未醒,极是反常。
触手肌肤温暖,迥异于过去的冰冷,轻拍了拍小脸,仍然一动不动,竟似昏迷了一般。
心底一紧,查探了半天全无异样,确是睡去了,只是怎会睡得如此之沉,完全失了警惕,他有这么累?胸中泛起了一股酸意,玉净尘暂时放下担心,将他从水中抱出来,指尖轻摩日日魂牵梦萦的脸。
比过去更美了,少了青涩多了妩媚,肌肤却是幼滑如昔,微启的唇像是在邀人品尝。
他真的吻了下去,和记忆中一样甜美,一点点汲取着甘软,恋栈的无法自拔,手有自己的意志般触抚着,呼吸渐渐乱了。
他忽然动了一下,像是感觉到有人轻薄,尚未睁眼手猝扬,他一把制住了双腕,压住掌间的劲力,望着睁开的黑眸不无得意的轻笑,满意的看双眼越瞪越大,几乎可以看见他的倒影。
“是我。”轻啄了下高挺的鼻尖,微哑的戏谑:“瞧我捉到你了。”
云沐震愕了一瞬,眉尖微蹙,诧然自语。
“这个梦好怪。”
“梦?”他笑起来,指尖刻意擦过颈上的小痣,磨蹭着直至泛红。“这样荒唐的梦,你喜欢?”
身体的刺激令云沐颤了一下,脸色嫣红,迅速握住他的恶作剧的手。
“你……”摸了摸结实的胸膛,又摸了摸俊朗的脸,“怎么这么真实……”他想咬一口细软的指尖,被他扯开。
“如果你想证明,我有更好的办法。”不等回答,他吻上了脆弱的锁骨,炙烫的呼吸拂在身上,带着压抑多时的焦渴。吻渐渐移下去,隔着湿透的素衣轻咬,他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软绵绵的试图推开。
“等等,不对……”
他听而不闻,明知时机不适,仍然失去了控制肆意轻薄。
背后乍然掠起一丝寒意,本能的搂着云沐翻出丈外,避开了杀机四溢的一剑,雪亮的剑芒追袭而至,连着腾挪闪躲,他空出一只手运劲点去,铮然一响,长剑直直荡开,拉开了突袭者的距离。
执剑的是一个女子,正是陪着云沐去赏灯的随侍之一,此刻脸如寒霜,杀气毕现,狠狠瞪着他。
“何方狂徒竟敢到睿王府放肆,放开公子!”
他没理会,怀里的人软软的往下滑,探臂又搂紧了些,细看黑眸朦胧迷茫,竟似又要睡去,这一惊非同小可。
“云沐!”他顾不得面前的敌人,摸着他的腕脉:“别睡,究竟怎么回事。”
“放手!”
寒凛的剑锋刺袭而至,他无心恋战,一味抱着他闪避。离了温泉,湿衣被风一侵,绵软的身子冰冷起来,寒冷让云沐略略清醒,勉强抑住昏然。
“袁盈住手,他不是敌人。”止住了侍女呼喊侍卫的意图,云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越来越小:“……别告诉其他人……等我醒来再……”
最后几个字尚未吐出,强大的睡意攫住了他,在玉净尘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清醒的两个人互瞪了半天,女子冰寒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在腰间长剑上打量了许久。
“姑苏玉三?”
他没计较话中的无礼点了下头。
冷意似乎消退了稍许,口气却换成了讥讽:“想不到江南名门公子会如下三流的宵小之徒一般无行。”
“你们给他喝了什么。”他想起了换衣时的那盏药,怒气迅速蹿起。
袁盈还剑入鞘,拾起丢在一旁的绫巾,不客气的瞪他。
“出去,我要替公子更衣。”
湿透的衣裳附在身上冰冷,确实不宜,他却不管不顾,不肯放开怀里的人。“拿来我给他换。”
“你!”袁盈气结,险些又要拔剑:“无耻之徒!”
“总比你们用药迷了他神智的好。”他反唇相讥,心下确实担心云沐受凉,尽管屋内温暖如春,却也不能让他穿着湿衣入睡。抬剑挑过落在一旁候用的丝衣,真个要替他换起来。
看不下去,袁盈冲上来抢了过去。
“你这无耻之徒,亏你还是江湖中数得着的人物,竟这般下流。”
对方并未运功,他也不便和女子动手,被硬赶到一边,第一次被人称作无耻之徒,着实有些哭笑不得。
袁盈利落的替云沐换了单衣,刚抱起来就被他以巧妙的手法夺了过去,转头走入了卧房。
输了一筹,女子气怒的追上来:“公子要睡了,不许你打扰。”
将云沐置在榻上盖好丝被,他转头按住剑柄,俊颜冰冷。
“你们到底给他动了什么手脚。”
被杀气逼得一窒,袁盈强硬的对视半分不让:“说得真好笑,难道我们会害公子?睿王府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兴师问罪。”
男子没说话,目光越来越寒。对峙了半晌,想了想,袁盈不情愿的道出了答案:“公子用的是江神医开的方子。”
江神医,药王谷的谷主,也是江湖上最负盛名的医者,连二哥极难寻到的人,他心下打了个突。
“他怎会一直睡,以前可不是这样。”
袁盈不客气的抢白:“你说的是多久以前,三年来公子皆是如此,每日要睡七八个时辰以上。”
“药里有安神的功效?”这样的睡法……不禁疑窦丛生,几乎想摇醒他问个清楚:“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