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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绒,来回摇晃的尾巴那就完美了。
“是啊,殿下,为了美丽的诗妃娅小姐您也要注意身体,我已经写了百行长诗来赞美她的美貌。”骑兵大队长唯恐落在别人后面,巧妙地讨好诗妃娅。
李威斯半跪在上,被这群阿谀奉承之徒气得脸色惨白,他心里冷冷哼了一声“美丽的诗妃娅小姐?她的脸就像一个臭鸡蛋上面沾满了苍蝇屎。”
阿伦根目光闪烁,完全不像穿越了寂寞荒野的旅人,他笑着说:“不,你们才应该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们是王国的栋梁,不然我也不会跑这么远,将你们从战火中拯救出来!”
“殿下,太感激你了,只有你还在惦记着我们。”副团长竟然流出了泪眼,满脸伤心欲绝的表情,仿佛受了无数的委屈。
“殿下,听说你要来,我们都失眠了。”旁边的几名军官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时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阿伦根殿下万岁!”,接着震耳欲聋的欢呼随即爆发,泪流满面的军官们又蹦又跳,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生兄弟。
“谢谢!”欢呼声停下后阿伦根微微低头,向军官们行礼“能为你们效劳是我最大的荣幸,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像对待亲兄弟一样照顾你们!”
“誓死效忠阿伦根殿下!”以假乱真的欢呼声再次响起,不明真相的人恐怕会被这个场面感动,但是谁的心里都很清楚,这些军官前不久还在发誓为肯布托王子流尽最后一滴血,咬牙切齿地要亲手砍掉阿伦根的脑袋。
在众人的簇拥下,诗妃娅推着阿伦根王子有说有笑地朝蓝蝎骑士军营走去,过了一会,阿伦根忽然冷冰着脸,扭头对几乎看不清背影的李威斯喊了一声“起来吧李威斯大人,你不觉得现在表达忠心太晚了吗?”
李威斯迟疑了一会才站起身,随从过去帮他拍打膝盖上的尘土时,惊讶地发现他似乎老了几十岁,如同随时都会死去的年迈老者。
当天晚上,蓝蝎骑士军营大摆宴席给阿伦根洗尘,席间阿伦根和军官们滔滔不绝地相互赞扬,军官们一次次地举起左手宣誓,他们要振兴阿伦根王室,要斩除阻挡在阿伦根面前的每颗绊脚石。
与热闹的酒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威斯,他目光呆滞地看着酒席上的菜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当然,也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话,身边空空如也。
酒足饭饱,听够了奉承之言后,阿伦根对军官们说:“勇士们,你们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你们谁也不能有任何意外,否则我无法向达拉斯的子民交代。”
“一千次,一万次地赞美你,我的殿下,噢,我想应该称呼你伟大的王!”
“对,伟大的王!”
阿伦根面带微笑,看着离他不远的李威斯说:“李威斯大人,你留下,我们很久没有聊天了。”
“遵命。”李威斯不敢抬头看阿伦根,他口渴的厉害,却一直没有举杯畅饮的勇气。
“晚安,我伟大的王。”醉醺醺的军官们陆续离席,不知是酒精的刺激还是有阿伦根撑腰,他们平添了不少勇气,副团长不屑地看着李威斯“谁能告诉我,这个奴隶为什么还呆在这儿?他的脖子上应该套上枷锁。”
“枷锁还不够,最好加上一条铁链子!铁链子一定要结实,我们都知道他是一条疯狗!”
军官们一边走一边咒骂,阿伦根也不加阻拦,李威斯紧咬牙关,脖子上的青筋迸起,敢怒却不敢言。
军官们拖沓的声音越来越远,后面的话也越来越恶毒“我觉得应该留下那个奴隶,我还缺一个倒马桶的随从。”
“算了吧,还是把他送给士兵们,在没有女人的寂寞荒野,那帮家伙都像恶狼一样,他的屁股能派上用场。”
“哈哈.....”
就像突如其来的暴雨又转瞬消失,刚刚还热火朝天的宴席就剩下了几个人,天鹅剑士和诗妃娅坐在阿伦根的身边,使劲低着头的李威斯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威斯将军。”阿伦根拿起酒杯轻轻摇晃着,黏稠的绿色酒液在杯子里轻轻旋转,仿佛在郁郁葱葱的森林上空刮起了一阵旋风。
“殿下!”李威斯忽然双膝跪倒,跌跌撞撞地朝阿伦根爬了过去,结果被天鹅剑士挡在了阿伦根面前,他哽咽哀求“请饶恕我吧,你的洪恩将感天动地,李威斯发誓永远效忠于你!”
“效忠于我?几个月前你也是这样发誓效忠肯布托吧?”阿伦根猛然举起酒杯朝李威斯泼了过去,眼泪还在眼眶地打转的李威斯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冷战,随即变成了狼狈的落汤鸡。
绿色的酒液沿着李威斯的下巴滴落,如同可怜的鼻涕。
“殿下,我....请你原谅我,你知道我是一个没有依*的奴隶,如果不听从肯布托王子的命令.....”李威斯说了一半,连自己都愣住了,出身奴隶是他最避讳的事情,因此从不与人谈起,刚毅的个性更是不愿意用这点博得别人的同情,大概受了军官们的感染,他今天亲口出了出来。
阿伦根冷笑着没有说话,他刚刚成为王储,根基未稳,即便成为国王他也不能治所有军官的罪,他们是贵族,身后有根深蒂固的豪门,得罪了他们就是得罪了整个阿伦根贵族社会,李威斯的情况却截然不同,他平时角骜不逊,很少交朋识友,而且在这样的关头,不是关系家族利益,没有亲情关联,不会有人出来帮他。杀掉李威斯无疑是为自己立威的好机会,同时也找到巴士底战争的替罪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