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保留的信任,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灵魂最深处!她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和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强行压下了所有的软弱!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狠厉!
不能再拖了!赌!必须赌!
她不再犹豫,看准虞子期一次痉挛刚过的短暂平静期,牙关紧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针头精准地刺入他上臂三角肌下方相对完好的皮肤!
拇指用力,将针管中那些淡黄色的、承载着唯一希望的液体,尽数推入!
就在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
“希律律——!!!”
帐外,一匹战马如同见了厉鬼般,发出惊恐到极致的、撕裂夜空的惨烈嘶鸣!
紧接着是士卒慌乱的呼喊、兵器碰撞的杂乱声响和战马受惊狂奔的蹄声!
“砰!!!”
厚重的牛皮帐帘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猛地撞开!碎裂的皮革碎片四溅!
项羽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远古凶兽,带着一身浓烈刺鼻、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气(他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厮杀)和冰冷的夜露,裹挟着狂风暴雨冲了进来!
他玄黑色的铁甲上沾满新鲜的泥浆、暗红的血块和可疑的灰白污渍,重瞳之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和一丝……深藏的惊惶!
冰冷的剑锋带着死亡的绝对寒意,瞬间跨越空间,直指林小虞的咽喉!剑尖激起的劲风,甚至割断了她鬓角几缕飞扬的发丝!
“贱婢!你究竟对叔父施了何邪术?!他方才呕血昏迷,气息几绝!!”
项羽的咆哮如同九天惊雷,裹挟着无边的煞气,震得整个军帐都在剧烈摇晃!悬挂的器物叮当作响,唯一的油灯火苗疯狂摇曳,明灭不定,几乎要被这狂暴的声浪彻底扑灭!
巨大的冲击和死亡的威胁让林小虞手腕猛地一抖!针管差点脱手飞出!
药箱也在她踉跄后退时被撞翻在地!不锈钢听诊器“哐当”一声滚落,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噪音。
“项将军!听我解释!项公可能是严重感染引发的高热惊厥或内出血……” 她试图用最快的速度、最专业的术语解释,声音因极度的紧张而尖锐变调。
但此刻的项羽,如同被彻底触碰了逆鳞的暴龙,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
他那覆盖玄铁护臂、如同巨钳般的大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啸音,眼看就要扼住她纤细的脖子!要将这“祸害”叔父的妖女当场格杀!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刹那!
林小虞左臂那烙铁般的灼痛感骤然加剧到顶点!仿佛骨髓都在燃烧!求生的本能让她完全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抬起剧痛的左臂格挡,掌心正对着项羽那抓来的、足以捏碎金石的大手!
嗡——!
奇异的翡翠色幽光,毫无征兆地、如同潮水般自她掌心汹涌喷薄而出!
那光芒并不刺眼夺目,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磅礴而古老的生命气息,瞬间照亮了昏暗军帐的每一个角落!
将项羽那狰狞的面容、虞子期痛苦扭曲的身体、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染上了一层神秘的绿意!
项羽那雷霆万钧的动作,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绿光硬生生地定在了半空!
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重瞳,瞬间被这超越理解的奇景所充斥,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更诡异、更违背常理的事情紧接着发生了!
当林小虞情急之下,那流淌着翡翠幽光的手掌,无意间触碰到了榻上项梁因痛苦而微微抽搐、呈现出可怕紫绀色的唇瓣时——
“滋……滋滋……”
项梁唇边刚刚呕出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暗红色脓血,竟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所牵引,诡异地、违背重力地……顺着林小虞沾染了翡翠光芒的指尖,倒流了回去!
虽然只有极其微少的几滴,但这惊世骇俗、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一幕,清晰无比地落入了项羽、刚刚冲进来的侍从,以及帐外闻声窥探的士卒眼中!
“妖女!果然是吸人精血的妖孽!!苍天啊!她现形了!!”
一直守在帐外、如同毒蛇般伺机而动的老医工巫彭氏,如同抓住了天启圣谕,挥舞着那柄刻满扭曲符咒的桃木剑,状若疯癫地嘶吼着扑了进来!
枯瘦的手指如同鬼爪,直指林小虞,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狂热的、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火焰:
“将军!将军快看!她在用邪术反噬项公精元!吞噬生气!此乃上古邪魔‘魇’之术!速速诛杀此獠!焚其躯!散其魂!方能破此血咒,救项公性命啊!!”
林小虞被这疯狂的指控和眼前的异象吓得魂飞魄散!
她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帐中那尊用于煎药、沉重冰冷的青铜鼎上!“咚”的一声闷响!
巨大的撞击让她眼前发黑,冰冷的金属触感却让她混乱的头脑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她下意识地看向鼎中微微晃动的、浑浊的药液水面——
倒影中,她自己的双瞳,正流转着一种极其诡异、绝非人间应有的金绿色异芒!如同两颗镶嵌在眼眶中的、来自幽冥的奇异宝石!冰冷、神秘、非人!
“楚之先祖……出自帝颛顼高阳……” 项羽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手中的剑锋微微下垂,但那双重瞳却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死死锁住林小虞颈间因激动和异能爆发而愈发清晰、仿佛要振翅飞出的凤翎纹路,声音如同穿越了亘古的时光长河:“……玄鸟降而生商……”
他缓缓念诵着铭刻在楚人血脉深处的古老族源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