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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站在营寨高处眺望的将领,脸色都一片煞白。刚才那三轮毁灭性的箭雨,如同三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陈余营中,他背对着战场的方向,身体僵硬如石,唯有紧握的双拳,指节捏得惨白,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脚下冻结成暗红的冰珠。
他身后,数万赵军士兵,无声地低下了头,压抑的呜咽在寒风中飘散。
恐惧,如同瘟疫,在连营的诸侯军中无声蔓延、冻结。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冰封一切之时——
南方,遥远的地平线上,沉沉暮霭与翻滚的雪云之间,一道笔直的、孤高的狼烟,如同不屈的脊梁,骤然刺破铅灰色的天空!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越来越近!伴随着狼烟升起的,是沉闷如大地脉动般的战鼓声!咚!咚!咚!那鼓点并不急促,却带着一种碾碎一切阻碍的磅礴力量,穿透呼啸的寒风,清晰地震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膜和心头!
“报——!!!” 一匹快马如同离弦之箭,从南方雪雾中狂飙而至,马上的斥候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下来,嘶声力竭地吼叫着,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扭曲变调:
“楚军!是楚军!项羽将军!亲率大军!前锋已至漳水南岸!正在伐木造筏,准备渡河——!!!”
“项…项羽?!” 齐将田都失声惊呼。
“那个…那个杀了宋义的项羽?!” 燕将臧荼倒吸一口冷气。
张敖猛地攥紧了拳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连如同石雕般的陈余,也霍然转身,死死盯向南方那道刺破绝望的狼烟!麻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震动!
死寂的冰原,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凝固的恐惧开始龟裂,一种名为“希望”的、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灼热的东西,在无数双望向南方的眼睛里,艰难地、顽强地,挣扎着点燃。
巨鹿城头,濒死的张耳仿佛被这消息注入了最后一丝生气,他挣扎着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望向南方。
那里,风雪更大了,却有一面玄底金字的“项”字大旗的轮廓,在翻卷的雪雾与暮色中,若隐若现,如同劈开混沌的巨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