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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滴出水来。
樊哙须发戟张,如同暴怒的雄狮,按着腰间的屠狗大刀,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大哥!怕他个鸟!项籍小儿要来便来!俺樊哙第一个冲上去,砍他个七进七出!死也拉他几百个垫背的!”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刘邦脸上。
夏侯婴也是满脸悲愤,握紧了拳头,一副拼死一搏的架势。
“放屁!” 刘邦猛地一拍案几,震得碗碟乱跳,刚才在项伯面前的卑微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枭雄的狠厉和精明的算计,“硬拼?拿什么拼?拿你樊哙的狗头去拼项羽的戟尖吗?死?死有屁用!老子要活!要活得比谁都好!”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良脸上,带着一丝前世混混头子决定干一票大的之前的狠劲:“子房,项伯这边暂时糊弄过去了。明天鸿门宴,是龙潭虎穴也得闯!怎么闯?怎么活?都他娘的给老子拿出主意来!老子不管你们是坑蒙拐骗还是撒泼打滚,只要能活着走出鸿门,封侯拜相,老子绝不吝啬!”
张良微微一笑,如同成竹在胸的弈者,缓缓展开他的谋划。
樊哙的勇猛、夏侯婴的机敏、卢绾的忠诚、……每一个棋子,都在他精妙的推演中,被赋予了特定的使命。
帐内的烛火,在众人或凝重、或凶狠、或闪烁的目光中,摇曳不定,映照着刘邦那张在狠厉与狡黠间不断变幻的脸庞。鸿门宴这场生死大戏的剧本,在霸上这小小的营帐中,悄然写下了第一个惊心动魄的章节。
霸上的寒风,卷着枯叶,呜咽着穿过营寨,仿佛在奏响一曲走向未知命运的前奏。刘邦眼中跳动的火焰,比这寒风更冷,更厉,也更像一个押上全部身家的疯狂赌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