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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鸣着将他掀落尘埃!
韩信就地翻滚,迅疾如电,拔剑起身,冰冷的剑锋直指随后勒马冲到近前的萧何!眼神如淬寒铁,充满玉石俱焚的决绝与森然戒备:“萧丞相!穷追不舍,意欲何为?是沛公欲拿某问罪,抑或欲索某性命?!”
字字句句,皆淬着恨毒冰霜,掷地有声。
萧何几乎是滚鞍落马,他大口喘息如破败风箱,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残破官袍。他无视那直指咽喉的森然寒刃,目光如炬,死死攫住韩信的双眸,那眼神炽烈得仿佛要将他魂魄熔炼。
“问罪?索命?” 萧何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金石掷地,带着孤注一掷的激越,“韩信!君谬矣!大谬!某非为擒君,实为恳求!求君勿走!求君再予萧何,予沛公一次机缘!”
“求我?” 韩信握剑的手微不可察地一滞,仿佛听闻世间最荒谬的谵语,嘴角讥诮更深,“韩信,一介曾被项上将军视若敝屣、在沛公营中视为微末医官之徒,有何德能,值得萧丞相月夜狂追、狼狈若斯来‘求’?” “医官”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字字滴血。
“医官?!” 萧何猛地踏前一步,全然不顾那离喉头仅寸许的剑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洞穿虚妄的锐利锋芒,“韩信!君瞒得过项梁,瞒得过项羽,瞒得过沛公帐下那些碌碌之辈,然瞒不过我萧何之目!”
他目光如炬,似要刺穿韩信惊疑不定的心防:
“君以为某未睹?那日为伤卒缝合创口,君之针法奇诡精准,迥异凡俗医工!君所开方剂,配伍精妙,暗合阴阳五行生克大道!君以为某未闻?君于无人处,对沙盘推演战阵,口中喃喃,何谓‘十面埋伏’、‘背水列阵’!此等精妙绝伦、闻所未闻的兵家韬略,岂是区区医官所能窥其堂奥?!”
韩信心海如遭重锤!他自以为深藏不露,那些夤夜孤灯下的推演,那些在伤兵营中不经意展露的“惊世”技艺,竟悉数落入这看似温吞的曾经的主吏掾眼底?!
“更有此物!” 萧何的声音带着近乎颤抖的激动,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卷沾满泥泞的竹简——正是韩信在项营时呕心沥血绘制的山川地势图与关隘攻防之策!
“此乃君遗落营中之物!某览之!韩信!君试言之,一介只通岐黄之术之人,如何能将山川形胜、兵力调度、粮秣转运、攻守转换之机,推演得如此洞若观火,如此……惊天地泣鬼神?!”
萧何将那卷竹简高高擎起,在清冷月华下,如同托举着传国玉玺,声音充满了震撼与狂喜的颤栗:
“君非医官!乃兵仙临凡!是足可搅动乾坤、定鼎八荒的绝世帅才!项梁、项羽有眼无珠,明珠暗投,弃君如敝履!此乃其此生至愚!是其不配拥有君这经天纬地之才!”
韩信如遭九天雷亟!握剑的手剧颤不已。
长久以来被压抑、被轻贱、被践踏于泥淖的才华与抱负,被萧何这字字泣血、句句诛心的呐喊,彻底点燃!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激荡直冲眼底,他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将那滚烫的屈辱之泪抑住。
“然则足下?沛公?” 韩信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最后一丝试探的戒备,“沛公帐下,樊哙有万夫不当之勇,周勃忠谨可托腹心,夏侯婴机敏善断如流,曹参持重老成若山……又何须韩信一介‘弃履’?”
“彼等皆为猛将,乃营中柱石!” 萧何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洞悉未来的智慧星火,“然沛公所缺,乃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统帅!乃能点石成金、挽狂澜于既倒的擎天玉柱!韩信,唯君!独君可当此任!”
他再次逼近一步,无视那冰冷的死亡威胁,声音低沉而蕴含万钧之力,抛出了那个足以颠覆韩信认知、亦将倾覆天下棋局的惊世赌局:
“韩信!君以为萧何今夜为何拼死追君?仅为沛公基业乎?非也!某为君!为不使君这绝世之才就此湮灭于草莽,为不使这乱世烽烟因失君而延绵无期!更是为了……让君亲手向那些轻君、贱君之人,讨回君应得之滔天荣光与无尽尊严!”
萧何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直刺韩信灵魂深处那熊熊燃烧的恨意与不灭的渴望:
“项梁视君如草芥,随手弃之!项羽漠视君才,眼中唯余霸业与美人!虞瑶……彼女或属无辜,然其俨然已成君曾仰望却终成屈辱之源的那个世界的象征!君甘心否?韩信!君甘心怀揣这满腔愤懑与不世之才,如丧家之犬般无声遁去,任由彼等在君之废墟上筑起其煌煌殿堂否?”
“绝然不可!” 萧何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在韩信耳畔,“随某归去!重返沛公麾下!萧何当倾尽心力,死谏沛公,拜君为将!授君纵横捭阖之天地!令君执掌千军万马!使君以一场场煊赫无匹的胜利,以敌酋的尸山血海,以整个天下匍匐于君脚下的无上威仪,去告谕项梁!告谕项羽!告谕所有漠视君之凡俗——尔等大谬!错得万劫不复!”
萧何的眼神燃烧着疯狂的赌徒烈焰,抛出了最终的、也是最甘美的诱饵,最狠辣的反击:
“试想!当有朝一日,君韩信之煌煌大军兵临彭城之下,当项羽那不可一世的重瞳终于映出君的猎猎帅旗,映出君挥斥方遒、将其百战精锐尽数碾为碎渣的英姿!当彼失去其城池,其霸业,乃至……其视若性命的一切!当彼从神坛轰然跌落,品尝到君今日千倍万倍的绝望与屈辱!那方是真正的复仇!那方是对君之才华最极致的昭彰!那方是君韩信,命定的无上归宿!”
月华如冰,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