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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兵力数倍于他这仅存的几百骑兵 ,后续步卒被远远甩开。强行冲阵?那无异于驱赶羊群撞向钢铁刺猬,除了徒增己方儿郎的尸骨,绝无第二种可能!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吕泽本人——那神乎其技的一箭,那份沉静如海、不动如山的气度,那份拔剑时瞬间爆发出的、如同洪荒巨兽苏醒般的恐怖压迫感!此人深藏不露,绝对是大将之才。
难怪能在项羽的卧榻之侧,牢牢盘踞砀郡多年,自成一体!
“好!好!好一个吕泽!好一个砀山壁垒!” 丁固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暴闪,几乎要喷出火来,却终究强压下沸腾的杀意和屈辱,“今日之‘赐’,丁固记下了!他日霸王亲至,踏平你这弹丸之地时,看你吕氏一门,如何跪地求饶!撤——!” 他恨恨地、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最后一个字,猛地调转马头。残余的楚骑如蒙大赦,在吕泽军冰冷如刀的目光注视下,丢下数十具同袍的尸体,如同受伤的鬣狗,仓惶而狼狈地退出了谷口,迅速消失在暮色苍茫的来路之上。
看着楚军退去的烟尘,吕泽脸上并无半分得意之色,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默默还剑入鞘,动作沉稳流畅。策马来到惊魂未定、脸上犹带泪痕的刘邦面前,翻身下马,拱手一礼,姿态不卑不亢:“沛公受惊了。” 他的目光掠过刘邦,落在夏侯婴怀中两个如同惊弓之鸟的孩子身上。
当刘盈因恐惧而微微抬手,袖口无意中滑落出一枚系着红绳、沾染了泥污却依旧温润的白玉玉佩,玉佩中央,一个清晰的篆字“雉”映入吕泽眼帘时,他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飞快掠过,随即又归于深沉的平静。
刘邦此刻才真正感到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松弛,巨大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踉跄一步,紧紧抓住吕泽坚实如铁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声音因过度激动和后怕而剧烈颤抖,涕泪横流:“兄长!我的好兄长啊!若非你…若非你神兵天降…邦今日…今日必死无疑!尸骨无存矣!此恩此德,邦…邦永世不忘!” 这一次,他的感激涕零中,混杂了太多真实的恐惧与对生的无限眷恋,以及亲眼目睹那救命一箭带来的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