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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针,狠狠刺入那被共工怨念污染的河图残片所形成的“道之毒疮”深处。鼎落的瞬间,整个龙门山都为之震颤,狂暴的黄河水竟出现了短暂的凝滞与分流,一条相对平缓的通道在浊浪中若隐若现。淤塞了无数岁月的黄河水脉,终于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然而,大禹灼灼的目光中并无多少喜色。冀州鼎传来的感应沉重而滞涩,如同陷入无边泥沼的巨人。鼎身那沟通天地正炁的玄奥纹路,正承受着河眼深处那污秽漩涡疯狂的反扑与侵蚀。
鼎,镇住了“疮”,暂时遏制了其恶化,却远未将其净化或拔除。九鼎之力,缺一不可。这第一尊鼎,只是定下了剜疮的锚点。
“传令!”大禹的声音在黄河的余啸中依旧清晰,“按图索骥,分赴八州!依冀州鼎例,集金、塑范、铸鼎!鼎成之日,便是九州水道贯通、天地归道之时!”
他解下腰间那枚温热的玉圭,指尖在圭首那闪烁金芒的鼎形符号上重重一按。嗡!玉圭轻颤,一道无形的涟漪扩散开去。圭身之上,除了那核心的鼎符,其余八个方位,竟同时亮起八个微小的、形态各异的符号虚影——正是对应其余八州地脉水文的洛书河图推演之印!
皋陶、伯益等八位重臣肃然上前,单膝跪地。大禹将玉圭郑重置于掌心,沉声道:“此圭,蕴九州地脉之息,载八鼎铸形之要。持此圭,如吾亲临。感应其指引,寻九州地炁汇聚之眼,依圭中符印所示,铸尔等州鼎!鼎纹须与地脉相契,丝毫不可偏差!”
“谨遵司空之命!”八人齐声应诺,声震山崖。皋陶双手接过那枚仿佛承载着九州重量的玉圭,入手温润,更觉一股沉甸甸的使命感压上心头。
八支队伍,如同离弦之箭,携带着大禹授予的铸鼎图谱(兽皮卷)和部分精通冶炼、通晓地脉的能工巧匠,分赴茫茫八州。他们的目的地,是玉圭在靠近特定地域时会发出微光指引的“地眼”——或是深山大泽的灵秀之地,或是洪水退去后显露的奇异土丘,皆是该州地脉水炁流转的关键节点。
大禹并未停歇。他深知九鼎铸就只是开始,如何将这九尊承载着“道标”的重器,按照洛书河图所示的天地总纲,安置于九州地脉的精确节点,形成一张覆盖寰宇的“秩序之网”,才是最终疏通天地之“道”的关键。
他带着剩余的核心力量,沿着黄河疏导的主干,同时向其余八州进发。一边继续指挥疏导残余的洪水,开凿山陵,疏通河道;一边亲自踏勘,用那双能隐约感知地炁流动的眼睛,结合玉圭的微弱感应(八鼎铸成过程中,玉圭上对应的符号会愈发清晰明亮),反复推演、校准着未来安置八鼎的最终方位。
征程漫漫,凶险重重。所到之处,不仅有洪水留下的沼泽瘴疠、猛兽凶禽,更有因洪水肆虐、家园破碎而啸聚山林的流寇,以及一些被洪水隔绝、对大禹疏导之策充满疑虑甚至敌意的部族。大禹恩威并施,以疏导水道、安定民生为根本,以手中那柄开山裂石的青铜耒矟为后盾,一步步艰难地推进着。
岁月在跋涉与征战中流逝。大禹的鬓角染上了风霜,身形却愈发挺拔如松。他腰间的玉圭,其上八个代表其他州鼎的符号,如同沉睡的星辰,在漫长的岁月里,一个接一个地亮起、稳固。
第五年,兖州鼎成!鼎落雷泽,泽水倒灌之厄顿解。
第七年,青州鼎成!镇于东海之滨,海啸平息。
第九年,徐州鼎成!淮水安流……
……
每一尊鼎落成的消息传来,大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大地的脉动似乎更强劲了一分,天地间游离的混乱之炁也微弱了一丝。同时,他识海中那幅由九鼎方位构成的、越来越清晰的洛书河图总纲虚影,也愈发凝实、稳固,散发出磅礴的秩序之力。
这虚影如同一个巨大的磨盘,缓缓运转,无形地消磨着深埋于九州之下的那些“道之毒疮”的污秽力量。
当第九年寒冬,最后一支队伍——由伯益率领的梁州铸鼎队伍——成功翻越秦岭险隘,抵达雍州预定地眼的消息传来时,大禹正站在荆山(后称荆山,古九州核心区域之一)之巅。他俯瞰着脚下逐渐归于平缓的江河,以及洪水退去后显露出的、充满生机的广袤平原。
腰间玉圭,九个方位符号,此刻已全部亮起!如同九颗璀璨的星辰,在圭身上交相辉映!一股沛然莫御、涵盖八荒的宏大“秩序”感,通过玉圭传递而来,让大禹心神激荡。
九鼎已成!定鼎九州,重连天地之“道”的最后时刻,终于到来!
“传令!”大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抵达彼岸的激动,“九鼎归位,布——镇——道——大——阵!”
他解下玉圭,双手捧于胸前。识海中,那幅由九鼎方位构成的洛书河图总纲虚影光芒万丈!玉圭上的九星符号随之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投射向九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九道无形的、唯有大禹能清晰感知的“秩序”光柱,跨越千山万水,精准地落向九州大地上那九尊早已铸就、静待召唤的青铜巨鼎!
“以九州为基!以九鼎为眼!引天地正炁——归流!”
大禹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在荆山之巅,更通过那无形的联系,响彻在九州九鼎的上空!
轰!轰!轰!轰!……
九声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沉闷而宏大的轰鸣,在九州九个方位同时响起!如同九颗沉睡的心脏,被同时唤醒!
冀州龙门、兖州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