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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件事，那天你看到【孤狼】了吗？”霍阳问道。

“看到了啊，没有他，杨晨武那帮人指定完犊子了。”

“那你看到【孤狼】把杜悦杀了吗？”

“杜悦是谁？”

霍阳略显尴尬，“算了，那你看到杨晨武杀人了吗？”

“没看到啊，那天杨晨武基本没什么存在感，除了被我拉进梦中过一次，我和他基本没什么交流了。”

霍阳转过头看向肖春生。

“这并不能证明杨晨武没有杀人。”

霍阳更加无奈，“他可和杨晨武没有任何关系，这也不行？”

肖春生迟疑片刻，“他说的话的确不行，但是，他似乎真的有办法证明杨晨武的清白。”

霍阳此刻也注意到肖春生的想法，“你是说入梦！”

“不错，梦里可骗不了人。”肖春生沉声说道。

“那也不一定......”文英小声说道，“我就曾经见过两个人在梦里把我给骗了的......”

“你先闭嘴。”霍阳翻着白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