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60+了，还能硬吗？

“随他吧，反正是他自己要跟着的。”她扯了一个冰冷到极点的笑容，连代驾的小伙子都忍不住在后视镜中看她。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这么冷。

艾薇闭着眼睛懒得讲话，倒觉得车子慢，没意思——她们大学那会都疯，艾薇尤其疯，喜欢泡吧，唱k，那会还学会了赛车。她天生就是个疯丫头，家里条件不错，自然作。

可没想到，洛以念居然比她还能作，学习成绩优异，但身上的恶习可不少，抽烟、喝酒、跳舞、赛车、还去跟人家赌博……打架都是常事。让艾薇不得不对她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现在年纪大了，加上工作忙，她也安生了不少，只是抽烟喝酒改不了。她有预感，今天晚上热闹了。

***

这酒吧里各式各样的人都有，音乐声震耳欲聋，服务生见了她打招呼，相熟的，虽然很久不来了。他们找了个卡座坐下，台上正有人跳舞，王维庸那眼睛都像一万瓦的大灯泡，倒是肖辉还很热络的与艾薇攀谈。

这里面的俊男靓女穿得都十分凉快，身材曲线婀娜有型。当然也有不少满脸油光的肥肚秃头，一口的黄牙。

“洛小姐经常来这里吗？”王维庸坐在了她的旁边，笑眯眯的问她。

洛以念自然不搭理他。

“也不是常来，没事的时候会来坐坐。“艾薇替她答了。

吧台的调酒师还在那里，洛以念轻轻一笑，还是那么不修蝙蝠，宽大的t恤，豹纹的大裤衩，只是头发染了几缕红色，却是一个冷莫的男人。

也许真与酒有缘，他也姓酒，酒莫，很有趣的一个名字，留学时还得过调酒大奖。这里的女人十之八九都是冲着他来的，这年头越是有个性的男人越受女人的欢迎，比那些个逢人就笑的脸有看头。

不过，洛以念没过去，倒是艾薇碰了下她手臂，努着下巴小声道，“莫莫好像不太开心。”

“他开不开心都是一个样子。”她摇摇头，笑。

有两个小姐可能看王维庸穿得人模狗样，又穿高档的西装，管他多大年纪，自然过来撩。洛以念和艾薇对视一眼，打个招呼起身离开了卡座。

吧台前，酒莫还在调酒，看见她俩，也没有多惊讶，只瞥了一眼，慢慢道，“今天怎么过来了？”

“你生日，忘了吧？”洛以念要了杯酒，修长的腿往高高的吧椅上一抬，很轻松的坐了上去——她今天特意没有穿裙子，一条牛仔裤，白色的衬衣放在裤子里，不看正脸的话，感觉还是很清纯。

酒莫和洛以念从前是一个孤儿院的，那时候就洛以念最小，那里的孩子总是合起伙来欺负她，然后在阿姨面前又装无辜，硬说是她抢东西。

酒莫仗义，每次都替她讲话。久而久之，那些孩子都说酒莫喜欢洛以念。也不想想才多大，十岁出头的年纪，一群小恶魔，所以说，洛以念对孤儿院的感情也没多大，虽然都是孤儿，但都又自私又毒。

只有几个残障的孤儿，有专门人伺候，他们这些有腿有脚的，根本没人管。

她十三岁那年被父亲接出来后，还经常回去看酒莫。他没上大学，高中毕业就开始学调酒，后来赚了点钱，就出国了，没想到还真的混出名头来了，窝在这里，实在屈才了。

酒莫一愣，仿佛从天边回忆起来，擦拭着酒杯，漫不经心道，“忘了。”

“所以我们来给你过生日呀。”艾薇嘻嘻的笑道，将一个礼物盒递到他面前。后者只扫了一眼，该干什么干什么。

却看了眼王维庸的方向，眼神一努，冷漠的问她，“跟你一块来的那老头是干什么的？”一直盯着洛以念看，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一个客户，老不正经。”艾薇忍不住轻哼。再看王维庸跟两个小姑娘又搂又抱的，真够恶心的。而肖辉好像不感兴趣，只是陪着笑。

酒莫抿了抿唇，没再讲话。

洛以念举起了酒杯，对他一笑，“生日快乐！”

“谢谢！”没什么表情。

艾薇撇了撇唇，曾经她以为洛以念和酒莫是一对，没想到不是，后来觉得酒莫挺酷的，还想追，谁知人家不甩她，洛以念才委婉的告诉她，酒莫是姐们，让艾薇足足难过了许久。

舞厅中灯红酒绿，却没有乌烟瘴气之感，老板是黑白两道的名人，没人敢在这闹事。当然私下里的交易没人管的了，但在这台面上，还都挺正经。

洛以念无聊的环视四周，赫然看着三个男人走了进来，再定晴一看，好家伙，真是冤家路窄，那不是方为安吗？而另外的两个人显然她也记得，那天咖啡馆的两个男人。

艾薇明显也看到了，饶有兴趣的睨着她，好像在说：你男人来了。

她转过了身，背对着方为安——她今天穿的衣服相信他不可能一眼认出来，一会再逗他一逗。

***

方为安还当真没看出来她，就这样走去了吧台，刚想和酒莫打招呼，谁知坐在台前的女子一转身，他措手不及，她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上，酒撒了他一身。

白色衬衣瞬间晕染了一片，他一抬头，也是一愣，“怎么是你？”又貌似轻轻的打量她，不相信她会穿牛仔裤。

穆净修和楚暮阳对视一眼，这个女人他们自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