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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好后再放入锅,鱼肉才能嫩,汤不咸而鱼肉有味。宋九尝试着教朱三,不然不公平,为什么偏偏自己做菜呢,可朱三是一个真正的吃货,只会吃不会做,再教也不行。
全神贯注做事的男人会有吸引力的,美人来了,朱三将下杂全部抢过来,玉苹就坐在石凳上托着香腮看。
翠儿不屑地说:“一个大男人会做菜算什么本领?”
“会让妻子喜欢,家和了万事才能兴!”宋九在厨房里答道。在宋朝还有一些女权主义,堂堂的皇上老师宰执夏竦就是典型的妻管严,河东狮吼也是出自北宋。不过若是一个有出息的男子为了妻子高兴而下厨做菜,家不和也和了,玉苹心中默想:就不知道他以后成亲会不会有这种可爱的想法。翠儿要反驳,玉苹制止了她,低声说:“翠儿,他三个姐姐出嫁,不自己做菜,谁替他做?”
“是啊,他与娘子一样可怜唉。”
玉苹黯然神伤,她才出生没多久,契丹入主中原,随后撤回北方,父亲被掳到契丹,母亲不久离开人世,自己被伯父自小卖到妓馆,论身世,她比宋九更可怜。不过一会儿她小鼻子皱了起来,第一个香味传出,是咸肉片囤甲鱼的味道。翠儿也闻到了,嗅着空气里的香味:“娘子,比那些正店还要香。”
先是第一道菜弄出来,香酥鳝段,接着是一虾两吃,葱油虾,盐水虾,本来宋九准备做一个醉虾,但怕朱三又要呕吐,扫了吃兴,便做了两个传统的菜肴。
一道菜端上来,想要引起人的食欲,必须食香味俱全,宋九于菜盘边还放着紫苏叶、桔瓣、芫荽,使得每盘菜盛上来看上去七彩纷呈,勾人食欲。两人打老远的过来,早上未吃东西,翠儿忍不住,看朱三又进去忙乎,偷了一只虾放在口中,然后道:“真好吃,娘子,你也尝一尝。”
朱三急道:“别偷吃,还未上香放鞭炮呢。”
玉苹抿嘴乐。
朱三恶作味的端上来第四道菜,桃汁蛇块,鳝鱼放在哪里,十分明显,翠儿不说不敢吃,但未尝,可这个蛇肉剥了皮,她不认识,朱三道:“这才是美味。”
“真的假的?”翠儿盯着盘子,盘子里用去年贮藏的黄桃切丁,代替黄桃罐头,黄的是黄桃肉,白是蛇丁,又洒了一层胡萝卜花,红黄白相间,淡淡裹了一层芡粉,至少卖相很好。她又偷了一块放在嘴里,马上吃到蛇肉的鲜美,桃肉的芬芳,道:“真好吃啊。”
朱三看翠儿偷吃蛇肉,在厨房里窃笑,听到这一句,心中狐疑,难道真是美味。
接着鱼片羹与鱼头汤、咸肉炖甲鱼也端了上来。
朱三去拿鞭炮准备放,这时来了第四批客人,一个小黄门站在门口问:“这里可是宋九郎的家?”
宋九道:“是啊,请问内侍……”
“宋九接诏。”
宋九伏下接诏书,不能算是真正的诏书,只能算是一件普通的任命敕书。“着京城苦井巷举子宋九为国子监讲书,即日前往赴任,钦此。”
“臣遵旨。”但宋九站起来后,问了一句:“请问内侍,如果朝廷任命臣子或升迁臣子,臣子不接诏会有什么下场?”
“这能有什么下场,相反是高风亮节。”
宋九到后面,取出一锭银子,塞入太监的衣袖,这不算贿赂,是例行规矩,除非宋九将整车银子往皇宫里送,又道:“内侍,请你回去传话,此诏臣不能接。”
第二十一章麻烦来了(上)
“你拒诏?”小黄门讶然。
“内侍,请进来听我说,”宋九将他请到院中。
太监没有傲慢,与那锭银子无关,十两重的银子,未必让他太上心,但皇上十分关注这个小子,二大王又说他好话,若非赵相公阻拦了两次,早就封为朝廷命官,并且他还有那个家世……
以后这个小子还是有前途的,跟着宋九进去,他眼毒,一眼猜到玉苹的身份,含笑道:“小娘子可是北瓦的玉娘子。”
“见过公公,奴家正是。”
“也来过节啊。”
“是。”
太监又扭头看了看宋九,心里想,你都有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何必要招惑那家的姑娘。没说,又看着桌上的菜肴,卖相十足,实际赵匡胤生活十分俭朴,皇宫里生活条件远不是外面所想的那样,宋九机灵地说:“内侍,正好我们准备吃饭,你也一道吃吧。”
“这不大好吧。”小黄门咽了咽口水,岁数不大,才二十几岁,不够成熟,嘴上说不好,一步舍不得挪。宋九道:“内侍,无妨,我一非权贵,二是世家子,只是一介草民,何用避讳,内侍肯留下来吃饭,那叫亲民,御史都不好说的,说不定官家还会赞扬你。”
“恭敬不如从命。”太监坐下。
“请问内侍尊姓?”
“洒家姓蔡。”
“蔡内侍,稍等,”得放过了鞭炮才能吃饭。宋九与朱三放鞭炮,玉苹进屋找酒,看中了就要大胆的追,宋九大胆地追那个名将的女儿,玉苹大胆地追宋九,两者难度似乎宋九高了不知多少倍,玉苹索性做起女主人。鞭炮放完,蔡公公问:“请问九郎,为何拒诏?”
“这都是河鲜,热的吃是鲜,冷的吃是腥,乘热吃,一边吃一边聊。”宋九不是士大夫,不讲究食不语的啥。蔡内侍捡起一块鳝段,放在嘴中咀嚼,道:“九郎,你也喜欢吃这个。”
“是啊,蔡内侍也喜欢吃?”
“洒家是扬州人氏,前几年入宫,宫里的贵人皆不喜吃它,不曾想今天又吃到,洒家……”小公公哽咽地要哭,扬州前几年乱的,打来打去,许多百姓背井离乡,离开那块富饶的土地,但是人,终归会思念故土。
“蔡内侍,那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