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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让人服气?
就象韩愈若是将石鼓文翻译出来,也未必有人会承认,为什么你说的算!
宋九写下第一道题,长史清淤河道,淤泥量需两百辆车二十四天日夜方拖完,官府有二百五十辆车,现有一辆立用,每两时辰可抽出一辆车,几天拖走淤泥?
宋九在写,朱三就在边上看着,想了想,头脑觉得有些晕。
宋九写下第二道题,大铁球涂漆需一千五百斤漆,六十四一样大小铁球熔成巨球,巨球涂漆需几何?
朱三狐疑地问:“那有那么大铁球?”
“防止有人依样铸造,然后测量,而非是算出来的。”
朱三连圆形体积公式都不知道,这一想又茫然了。
宋九又写下第三题,某作坊产量均匀增涨,十年翻一番,每年增涨率几何?
“这个好算。”
“朱兄,真好算,你来算算?”
若是说每年增涨一成,十年后增涨几何,有人能算出来,但现在是十次根数,看似简单,反而成了难题。
这三道题都是典型的应用题,不会真的完全用上,但若能解出来,会遇到许多类似的实用算题。宋九将它放下,开始与朱三弄早餐,吃完了早饭,有学子来上学了,两位博士还未来。
宋九道:“朱兄,你先教着,我出去一下。”
慢悠悠地来到北瓦子,要见玉苹。在河洲未来构画中,这个美丽的俏行首也是一个重要棋子。
玉苹还没有起来,等了好一会儿,才梳洗打扮好了,将宋九接进去。
翠儿端上茶,玉苹说道:“九郎,昨天唱的那几首小令很优美啊。”
语气有些酸味。
宋九捏着鼻子,道:“玉娘子若喜欢,改天我替你作两首小令。”
“奴家那来的那个福气。”
“玉娘子,我没那心思,别瞎想,我来找你,就是想与你联手办一件重要的事。”
“奴家才薄……”
“别说场面话,你愿不愿意?”
“什么事?”
宋九未直接回答,而是问道:“玉娘子,客人请你叫局一次会给多少钱帛给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玉苹脸色惨然起来。
第三十三章始识
宋九反应不慢,马上解释:“玉娘子,你想错了,我打算开一家正店,想请玉娘子帮忙,但听坊间说一些行首日进斗金,若那样我又请不起。因此问一声。顺便了解一下京城上层消费情况,好有一个比较。”
宋九是真的不大了解。小的历史细节以前他不知道,甚至罗彦环、郭延斌这些将领若非来到宋朝京城,他都不知道。可不能算是历史盲,前世出去旅游,路上打发时光看过一些架空小说,加上他以前学过历史,也知道历史上的一些事,比如后来的樊楼,普通一顿消费在好几百两银子,银子那时候很贵了,一两在一千五百文到三千文之间浮动,如今京城有二十几家正店,还没有出现樊楼。任店是翘首,昨天一大群人消费,外加请了几个妓子唱歌跳舞,才花了三百多贯钱。潘惟德买的单,并且潘惟德还在喊贵。
肯定不是那些架空小说弄错,大约这时候消费就是便宜。
“让奴家帮忙?”
“是啊。”
“为何让奴家帮忙?”
“这个正店会有妓子,”宋九怕她再误会,又解释道:“全是清倌人,让她们表演,不是卖身,同时我以前生活在河中,哪里贫民区,我对贵人们的礼节、需求以及消费等都不懂,我所认识的人同样不懂,想来想去,只有玉娘子是最好的人选。”
玉苹转颜为笑,总算听明白,宋九要开正店,想聘她做老板娘。这是一个好职业,她又发起愁来:“九郎,开一家正店需要不少本金,同时必须有拿得出手的菜肴以及其他的一些配置,比如餐具是银器、象牙做成的,酒楼要富丽堂皇,位置要佳,人们才能承认它是正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只想问你被叫局一次人家得付多少钱给你,不要误会,这是必须要了解的。”
“那要看,有的客人大方会赏赐一两百贯钱,甚至赠送奴家价值数百贯钱的珠宝首饰,但出手小气,给十几贯钱,几贯钱的都有。有的客人粗鲁,动手动脚,往往会闹得大家不欢而散。一次闹两次闹,最后名声恶劣,无人敢请你,身价也就掉了。若不闹,委屈求全的滋味又不好受。为何奴家一听你的小令,便让翠儿寻你,虽这样做不大好,也是无奈,不太委屈求全,又涨了名声,谁不想?这行饭,九郎,没有你想像的那么风光,奴家也不想吃。”
宋九喟然长叹,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帅哥柳永受欢迎,虽倒贴,柳永为她们谱词,正是涨名声三个字!
“九郎不嫌弃奴家?”
宋九没有嫌弃,象他这样,那怕就有了一个九品散官,也没有资格嫌弃玉苹。甚至只要达到玉苹这种级别的“浊倌人”,他都没资格。不过她有话外之音的,未答,道:“玉娘子,那你一年能有多少收入?”
“这个不大好说,若是好一年能有三四千缗钱收入,不好两千缗钱也不到,还有这个院子的租金,妈妈与翠儿以及奴家的吃穿,招待客人的果子茶水,平时置备的脂粉,也不能贮蓄多少钱帛,倒是得到一些贵重首饰。可是红颜易老,奴家今年二十岁……”
这个问题宋九不好作答,宋朝人结婚早,习惯与唐人相反,喜瘦不喜肥,甚至喜欢萝莉,实际按照科学观点,女人最黄金的时刻是在二十九岁,若是遇到某些妖人,四十多岁了化化装,还象一个小姑娘。二十岁,在后世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姑娘。但这不是重点……
“玉娘子,那这些首饰价值多少?”
“九郎,你问得那么清楚,想骗我家娘子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