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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右使又看了看一直没说话的慕晚晴,心知这才是自己最大的威胁。
易经之境!与自己相当,又有慕容仙子亲传的神妙身法,观其气色,显然伤势已经痊愈,也搞不清楚对方是什么心思,不知道会不会猜到自己的想法。
左右思量,吴右使开始想办法狡辩起来:
“谁说老子要杀他?老子只是想要抓了李权去李府把晚晴姑娘救出来!”
“啊?是依云的耳朵坏了吧?吴右使有这么好心?”依云娇声看向了慕晚晴。
慕晚晴还是没有说话,气色平稳。吴右使却赔上了笑脸:
“晚晴姑娘,你可别记恨老吴啊!那天点你的穴去换银子也是无奈之举。晚晴姑娘不配合,咱回去也没法交差,不是老吴要害你,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你看,我这不是拿了悬赏就准备回来救你了么?还好晚晴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自己就脱险了,也少了老吴一番功夫。”
“哟哟,晚晴姑娘,叫得多亲热啊!我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依云看着吴右使五大三粗的模样就心烦,忍不住嘲讽道。
“要你多嘴?媚宗的女人每一个好东西!干的那些勾当简直污了白莲教的脸。”
“吴右使,有些事情呢可不是光凭武力能解决的。李家这么大的家业,就算你把那李老爷杀了,你能榨出多少银钱来?这些事儿啊,还得靠咱们来!您呀,还是老老实实的练武吧。用不了多久,咱们媚宗就能让李老爷乖乖儿的把李家的家当统统交出来。到时候的功劳,依云心情好还可以分您一份。”
“好了!不要再吵了!既然吴右使不是想害我,也没有想擅自行动,那我们就回去复命吧!碧州的事情就交给媚宗的姐姐处理。”慕晚晴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不管是哪帮哪派也都是自己人,吵吵可以,若真拼个你死我活显然是不可能的。
依云没有再说,展开身形回到了碧州城。
吴右使则是讪笑着到了慕晚晴面前,抱拳道:“晚晴姑娘,切莫生气啊!封你穴道的确是我不对。”
“没事,走吧。”慕晚晴一转身往前方走去。
吴右使心想要是对方揪着自己不放,回去了在她那可怕的师父面前胡说八道,自己可就惨了。看对方现在的模样似乎不怨恨自己,心下松了口气。
稍微放松精神跟在慕晚晴的身后,脑中想着要怎么替自己的兄弟报仇。
但他却没想到,自己还想着怎么算计慕晚晴的时候。慕晚晴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转身,纤细柔美的手臂飞速伸出!
这是一只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藕臂,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让人握住了就不想松手。
但此时,这只诱人的手臂却像是地狱里的罂粟,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让人从心底里生出丝丝寒意!
吴右使只是感觉到无尽地危机包围着自己,但他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了!
慕晚晴细长的手指像鹰爪一般死死地抓住了吴右使的头部,冰寒地真气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直接洞穿了他的头盖骨。
吴右使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脑浆瞬间被强横的冰寒整齐搅成浆糊,七窍中开始流出墨色地鲜血。
前一瞬还是大好的活人,易经境界的武林高手,这一刻却变成了一具被冰藏了许久的尸体!
慕晚晴没有多看一眼,把吴右使的尸体随意一扔,相信这荒原之中的野兽不会放过这样的美餐。
解决了吴右使,慕晚晴回身走向了碧州城的方向,她突然不想离开碧州了,因为有人要对她的李郎不利!
而有这种心思的人,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
……
与此同时,李权还坐在渡口任凭江风吹打,清凉的江风让人感觉很舒服,一个根根发丝正从他束好的发冠上吹散,变成一根根细长地蜘蛛丝垂在脸侧不但摆动着。
“李权,你怎么还没回去?这都三更天了!”
思绪不宁的如花睡不着觉,提着油灯准备出来吹吹风,不想却看到李权还在的自己的小渡口没走,虚着眼走了过去。
李权没有回头:“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不回去。”
“你这人今天撞邪了?是不是也有心事啊?”
李权看向天,然后又看向江面。如花也不清楚这样的动作算摇头还是点头。如花皱着眉:
“哎!别在外边儿说,这么大的风。先进屋吧。”
李权回身看了看如花:“这个……三更天,孤男寡女的……不好吧?”
如花没好气地白了李权一眼:“不要脸!方才傍晚就不是孤男寡女了?也没见你说不好!我又不是小姑娘,爱进不进,我睡觉去了!”
“哎哎哎,我进!我进去还不成。”
听到如花的声音,李权感觉心里头舒坦,恢复了牛皮糖的模样,抢在如花前面进了木屋,惹得如花掩嘴娇笑。
看着两人先后进屋,躲在暗处的林轻尘眉头紧皱,他虽然还年轻,但也知道李老爷这一生的情债是一辈子都还不完了。看了看四周,好像不会再有什么发生,自己也不想在旁边看着人家谈情说爱,默默地消失在夜里……
屋中,还有大半坛的酒水没有喝完,李权将酒坛抱在了怀里。
如花则坐在了李权的对面,趴在桌上,双手拄着下巴:“说说吧,心里面都藏着什么?”
李权看了看如花,对方清澈的目光让人很感动,他知道,对方终于把自己当做真正的朋友了。抱起酒坛狠狠地灌了一口,开口问道:
“你说说,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家里的那些规矩真的就一尘不变?为什么我想娶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子却要遭到家人的拼死反抗?”
把话说完,李权趴在了桌上,当他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如花心头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