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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起来:“李大人,你可想到了什么?可有什么办法救我爹爹?”
李权摇摇头:“媚功极为诡异,本官对其所知甚少,只知道想要接触媚功只有等施术之人主动撤出,还有便是遇到什么机遇,内心受到什么触动方能解除。所以一时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那我爹爹岂非没救了?”
“韩雪姑娘别急,本官只说没有太好的办法,并非没有办法。你先回去,等本官再思考一些时日,若实在没法,本官就把那离殇抓起来,十八般大刑伺候着,看她解不解开媚术。”
韩雪的担忧没有减少,但她听得出李大人实在安慰自己。
这是一份关心,虽然很渺小,但还是让她感觉心安,似乎现在只有跟在李权身边才能有片刻安稳。
韩雪犹豫了很久,终是鼓足勇气说道:
“李大人,我……我能不能不走?我能不能住这里?现在家里感觉到处都是眼睛盯着我。我好害怕。”
韩雪的样子很可怜,而且提出的要求很诱人,但李权拒绝了:
“韩雪姑娘若是不回去,岂不是让人心生怀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家看好妖人的一举一动,再找机会来告知本官。”
韩雪抿着嘴,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走停停,在雨帘前稍作停顿。
不得不说,韩雪现在的背影显得是那么落寞,看着确实是有些可怜。让一个姑娘家面对这样的事情真的很残忍,同时也让人不忍。
在韩雪即将踏入雨帘而去的时候,李权开口了:
“小雪,外边有雨,你又很疲倦,不如在我这儿休息一下,等雨停了再走吧!”
韩雪是很疲惫,而且她也很想在李大人身边多呆一会儿。虽然她曾因李权逛青~楼而生他的气,但在她无助的时候,李权还是她心中的依靠。
……
……
李权房中,韩雪躺在李权的床上,缩在离去的被窝里,心里出奇地平静。脑海中什么都没有,看到守在床边的男人,感觉回到了花灯节的那天夜里。
韩雪经常会想到那天夜里发生的一切,总会让人脸红,却也让人心安。
现在的情况跟当时一样,只不过现在跟当时正好相反,对方睡在床上,自己却坐在床边。
“那时候,熟睡中的李大人突然抱着自己,然后……”
偷偷地,韩雪脸红了。
“不知道李大人这次还不会像那天夜里一样?如果真是那样,我该怎么办呢?”
“不对不对!那天夜里,李大人明明喊着晚晴公子的名字。”
说到晚晴,韩雪的眼神变得狐疑起来。
“你在想什么?还不闭上眼睛睡觉?”
“哦哦!”
韩雪慌乱地答应一声,闭上眼,小手从被褥中伸出紧紧地抓着李权的衣角,“李大人,你别走,在这儿守着我好不好?”
“好。”
韩雪终于安心地睡了,但内心的疑惑却没有就此散去。
“李大人究竟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
……
……
安静地过了几天,一直沉闷的韩家终于传来一个喜讯。
韩经纬要结婚了!
时间就在明日!
这绝对是个让全县都震惊的消息。倒不是说韩经纬不能结婚,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急!
韩家在曲溪县就跟李家在碧州一样,一举一动都在百姓们的关注下。但是,众人关注最多的永远是韩风,却很少注意过韩家还有个叫韩经纬的小辈,更没注意到最小的儿子最先讨媳妇儿。
就是远在碧州的廖家也没想到,没想到天上会掉这么大个儿馅儿饼砸在自己家头上!
那可是韩家少公子!虽没官职,但在整个大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岂是一个在碧州都不显山不露水的廖家能比的?
廖家家主廖超听到这样的消息根本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甚至都没管韩经纬长什么样,更不想韩经纬是怎样看上自家女儿的,他只知道廖家抱上大腿了!
韩家着急,廖家更急,于是乎择日不如撞日,婚期便飞快订下,前后不过一周时间。
婚期晃眼就到,这是韩家的大事儿,也是曲溪县的大事儿,不知有多少人收到了韩家的请柬,李权自然也在其中。
这场婚姻多少有些草率,廖超没有问过女儿的意见,也没有问过夫人的意见,这根平时对女人的态度截然不同,同时也引得夫人一阵抱怨。
但廖夫人见到韩家这么大的排场后,心里所有的抱怨全没了。
一个劲儿地称赞韩家够诚意,大户就是大户,把女儿交给韩家放心什么的。
但作为新人的廖一鸣至今还没想起自己在何处见过韩经纬,还没回过神时,婚期就已经到了,迎新的花轿也已经来了!
……
……
婚礼当日,曲溪县上都飘起了花灯,韩家大院中飘起的红把旁边梅园的色彩都盖住了。
唢呐声声起,新娘羞羞嫁。
花轿经过了近一天的时间终于从碧州赶到了曲溪县,时辰刚刚好。
喜帕下,红妆艳抹的新娘子羞答答地不知该如何,虽没见过相公,但还是忍不住娇羞,忍不住欣喜,毕竟这是女儿家最重要最开心的日子。
但韩家院中,同样卓着红装的新郎却毫无喜气,可以说新郎的注意力根不在婚礼上。因为他发现才不过几日时间,家族库仓的锁不知何时被换了!
韩经纬是除韩熙之外唯一一个拥有家族货仓钥匙的人,货仓里是韩家历代以来所有的积蓄。
现在锁被父亲不声不响地换了!
韩经纬很不爽,不是贪图家里的财物,而是里面还有一小部分是他自己努力赚来的。
比如在碧溪村的盐井所得。
然而,他曾经赚来的钱财也被父亲一并夺走了!
货仓虽是锁着的,但韩经纬可以断定里面已是空无一物,他没想到事情变换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