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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所有人都好奇这问题,心想自己现在不说,估计之后也会被百般询问,回答肯定是要回答的,但总不能说自己老婆是大华的公主吧?
想了想,要堵住悠悠众口,理由要足够让人信服,所以也顾不得做作了。
李权昂首挺胸,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尔等还不明白?本官昨日诗作不是已经表明心迹了?”
“恩?”众人闻言一愣,“诗作表明心迹?”
这时,周围众人脑海中都浮现出诗词的内容。现在一想好像还真如李大人说的那样,理由已经在诗中讲得很清楚了。描写战乱带来的影响,一者是反对战争,二者是同情战乱中的百姓。
难道李大人触怒皇上是为了天下百姓?
“这……”
大臣们相互看着,好像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的确算个理由,但是……但是这天底下真的有圣人么?为天下苍生想,从来都是圣人们骗取人心的口号而已。别人或许不了解,但这些高官可都是人精,哪个会不知道天下人都是自私自利的?现在忽然冒出一个人来说自己为了天下苍生而反对皇上用兵,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假的。可转念一想,李大人的身份何须装圣人来骗取眼球?任谁站在李大人的角度一想,只要老老实实顺着皇上的意思来,这天下大统都有可能是李大人的。谁Tm吃饱了撑的去跟百姓叫苦?
如此一分析,再看李权那高傲的眼神,忽然间让众人觉得李大人的理由很充足,至少对于他这个人而言是足够说明的!
但是……
为了虚无缥缈地天下百姓而触怒皇上,其代价是有可能断送前程啊!
想到昨夜皇上让李缘和李权作诗,那李缘嘴都没张一下,却让李权在皇上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想想都觉得冤呐!
“妇人之仁!妇人之仁啊!”
众人愁眉不展之际,又是那年轻官员拧眉长叹。这时候,一边的官员也忍不住了,纷纷开口抱以遗憾。
嘴上说是遗憾,其实内心对李权是失望透顶,只是不好说得太严重。
李权看着周围人的表情,莫名地一阵心烦意乱,他虽不是为天下百姓而为。但见他们的表情,心道为民请命就真的这么不堪?就要被人看作白痴?那天下百姓真就一文不值了?
想到这里,李权忽然不想与他们为伍,加快脚步往大殿而去。
跟李权说话的官员都是李权坚定不移地支持者,不管李权做什么,他们也只有想办法支持,在如此敏感的时期改变站队,那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看这李权远去,几个官员开始商量。
任何事情总是有利有弊,昨日李权的作为在皇上心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现在只有想办法在别的地方挽回一些。
商量中,早朝已经开始了。
……
……
朝堂上,气氛有些奇怪。一切都很平静,该上奏的上奏,该发表意见的发表意见,皇上也会拿出一些自己捉摸不透的奏章上来询问众人意见。
这些都跟平常一样,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如此一直到了早朝最后,皇上下令退朝,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官员们还有些发愣,心说今日的早朝不该这么就完了吧?皇上是不是忘了什么?
可皇上已经走了,问题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今日的早朝也就只能这样,只是众人把目光投向李权的时候变得怪异了许多。
散吧散吧,不管什么问题只能明天再说。
可到了第二天,情况和昨日一模一样,早朝还是早朝,一切如旧,没有半点儿波澜。
第二天如此,第三天,第四天也一样。
这情况让李权一脉的官员渐渐安心,但那些支持李缘的官员开始有些按耐不住。更多的则是不服气,凭什么皇上对李权就不管不顾了?
这份不服在朝堂官员心中压抑着,只是没人敢当着皇上面儿问出来,也没相好该怎么问。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权也安心了,安馨荷也安心了,生活恢复了平静。
对皇上态度,李权没心思多想,更不会因为他的纵容而心生感激。反倒是因为皇上对安馨荷眼神,让李权对这个皇上的好感降低了很多。
李权就是这么个怪人,谁要动了他的女人一根头发,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严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会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的时候。
一夜间,京城的大街小巷忽然充满了征兵告示!
皇上忽然间要征兵了!
这绝对是个轰动京城的大动作,传达的信息很明确,百姓认为是剑指夷洲,官员们知道这是南下的最后准备了!
李权恍然,原来皇上是既不追究自己,又要保证南征计划不变。
事到如今,李权还能有什么办法阻止呢?皇上能容忍一次,不代表能容忍第二次,莽撞行动的后果可能搭上全家人的性命。
就在李权为此事犯难之际,京城中忽然流传开一首诗。
“四郊未宁静,垂老不得安。子孙阵亡尽,焉用身独完!
投杖出门去,同行为辛酸。幸有牙齿存,所悲骨髓干。
男儿既介胄,长揖别上官。老妻卧路啼,岁暮衣裳单。
孰知是死别,且复伤其寒。此去必不归,还闻劝加餐。
土门壁甚坚,杏园度亦难。势异邺城下,纵死时犹宽。
人生有离合,岂择衰盛端!忆昔少壮日,迟回竟长叹。
万国尽征戍,烽火被冈峦。积尸草木腥,流血川原丹。
何乡为乐土?安敢尚盘桓!弃绝蓬室居,塌然摧肺肝。”
不知何人所为,总之,李权在中秋宴上的作品竟然流传开了!其中还包括了安馨荷所作的那一首小诗!
这首诗流传开,影响是可以预料的。
皇上为激发百姓对大华的仇恨不惜让李权演了一出大戏,同时又搭上了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