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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同时又是大庆当中最大的秘密。
现在,上官柔儿变得有些紧张,她从黄昏开始就混入了这支队伍,靠着媚术要不引人注意对柔儿来说很轻松。
在队伍中,上官柔儿没有发现什么,要不是刚才士兵嘀咕都不会知道所为的国师在楼里面。
但那士兵的话让她有些疑惑,士兵的意思是说国师早进入了摘星楼中,可上官柔儿从黄昏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入摘星楼。要说精神专注,上官柔儿肯定比这些士兵专注,肯定不会看走眼。可以肯定,在黄昏之后是没有人进入摘星楼的,唯一可能就是国师在黄昏之前已经到了里面,那时候上官柔儿还没有混入队伍。
可上官柔儿有些不解,因为刚才士兵的语气……
“你眼睛瞎了?刚才不是看着国师进去的?”
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在说国师刚进去不久,如果是黄昏之前,用“刚才”来形容显然不妥。
至少听上去怪怪的。
上官柔儿在摘星楼下想了好一会儿,一直没搞明白这其中又哪里不对。最后还是只有先把事情放一放,不管如何,只要确定国师在里面就成,这第一次查探不用什么大的发现,只要能看到国师一眼就够了。
上官柔儿开始行动,想着李权对国师的描述,每一个动作都非常小心。
先是来到了摘星楼门口,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门。大门没有分好动静,门栓上有没有铁索,可见门是从里面扣死的。
接着,上官柔儿又尝试从门缝中看看里面的情形,却又发现门很严实,门缝间连一丝光都投不进,也有可能是现在光线太暗,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上官柔儿来时已做了充足的准备,遇到这种情况也不丧气,吐了口寒气,摸着墙壁一步步开始往四周查探……
...
第786章:芳素有所虑
黑青的墙壁在月光下呈现出黝黑色,看上去给人莫名地压抑。
上官柔儿在底层外围小心翼翼地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就连窗户都关得密不透风,看不到任何东西。
随后,上官柔儿又很小心地到了第二层,还是没能看到塔中情景。
第三层、第四层也是一样。
因为刚才听说国师在塔楼中,所以上官柔儿不敢有什么过分地动作,只能这么默默地观察一圈。
如此看了一圈后,上官柔儿果断选择了暂缓。
每一层楼都密不透风,也不见有光,如果里面有人,为何要这么密闭着?里面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上官柔儿重新整理思路,抛开疑惑不说,就算现在看不到国师,但既然国师在里面,只要守着门口,国师总会出来,那时自然能一睹国师真容。
想到这儿,上官柔儿悄悄离开了,躲在摘星楼大门对着的隐秘角落静静地看着。杀手出身的她又绝对的信心和耐心能等到国师出现的那一刻。
……
……
上官柔儿的调查在秘密地进行中,而京城还风平浪静,一副祥和之态,好想真的因为一场联姻让天下恢复了平静。
在这份平静中,李权也渐渐感觉到了轻松惬意的美好,很久没像现在这般放松,没有敌人,没有压力,没有担忧,每天所做的就是跟夫人孩子一起游玩。
惬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晃眼便是半月。
芳素听说家里添了儿子,慌慌张张从碧州赶来,总算在春节前到了。
李家之中,要说谁比老夫人更在意这个儿子?那肯定是没有的。
阴雨的腊月二十七,来自碧州的车架尚未停稳,芳素却已跳到车外,来不及打伞,更顾不得门口以李权为首的迎接队伍,一门心思就在人群中寻找:“嗣儿呢?嗣儿在哪儿?”
在场众人何曾见过老夫人如此急切?最终规矩的老夫人念着孙儿什么规矩都顾不上了,任何人都不理,把一群媳妇儿搞得很是尴尬。
李权无奈地摸着鼻子,上前道:“娘,您莫要着急,嗣儿跟惜荷都去学堂念书了。娘总不能让孩子不念书吧?”
芳素皱着眉头,露出失望之色,但又无可奈何,这才跟着一家人进了家里。
大厅中,芳素坐在主位,望着外面的阴雨绵绵,对身侧案几上的茶水看也不看,对两侧坐着的媳妇儿也没有正视一眼,就连李权的一些问话也含糊其辞。
李权在旁边跟芳素说了几句,发现娘亲心不在焉就没有再说。
厅中安静后,芳素反倒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外面雨这么大,两个小家伙衣裳够不够?要不要差人送衣裳过去?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轿子?”
“娘!”李权无奈地加重了几分语气,“您喜欢孩子没错,但也不能这样骄纵着他们呀?任何事都要替他们操心,那孩子自己还干什么?外面那点儿雨也不大,学堂离家里不过一刻钟的路程,平日里都是兄妹两个自己去的,不要下人接送。”
“什么?!我李家孩子竟要自己出入上学?我说你这当爹的能用点儿心么?”
见芳素表情,李权感觉自己要改变娘亲的旧思想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转移她的注意力,要不然怕是要亲自去接两个小东西。
李权捧着娘亲的手掌,轻轻揉着帮她顺气,一边和颜悦色地道:“娘,先不说这些了。晚晴,你还没给娘敬茶呢。”
说话间,李权的目光投向下方的慕晚晴。慕晚晴生性清淡,在众人面前不常露出柔色,朝李权淡淡地点了点头,捧着茶杯上前:“晚晴给老夫人问安。”
说着,朝芳素行了一礼,恭敬奉茶。
对着这位帮自己李家生了儿子的陌生女人,芳素眉开眼笑不曾半点儿生分:“慕晚晴是吧?起来起来,让老夫人好生看看。哎哟!漂亮,漂亮!着实漂亮!实乃我李家大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