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战，生命从此有了意义，这些意义，都是唐云赋予给他的。

哪怕是门口看热闹的孔惊鸿和张锦华，也仅仅只是看热闹罢了。

其实白铭慎的主意，他的希望，只放在了一个人身上，那就是出自亲军的牛犇，天子心腹中的心腹。

然而白铭慎有所不知的是，牛犇曾陷入过无数次纠结与困境之中。

南军的窘境、百姓的绝望、世家的猖獗、当年情同兄弟的余俊琪的悲惨下场，一切的一切，都让牛犇明白了一个道理，姬承凛，是明君，也是仁君。

可明君、仁君，终究是君，君，要有取舍，这些取舍，都是从大局出发。

牛犇渐渐懂得了，大局太过残忍，与其选择大局，不如选择心中的道义，这种道义，无疑是与唐云志同道合。

如果是一年前，两年前，牛犇会犹豫，会难以抉择，会慢慢被马骉和曹未羊所说服，然后跟着唐云一条道走到黑。

可现在问牛犇的话，他不会进行任何思考，只会听从唐云的一切号令。

因为，唐云是朋友，是亲如手足的朋友。

天子，是皇帝，天子，只是皇帝。

“不好意思，残忍的击碎了你不切实际的期望。”

唐云耸了耸肩，指向凳子：“坐吧，给我一个答案，除了你刚刚所说的，还有什么原因导致你如此笃定的说我唐府与殄虏营有关。”

说到这，唐云话锋一转，满面阴冷之色。

“如果只是猜测，只是怀疑的话，相信我，本王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你不能杀老夫，你若杀了老夫，你便不知还有谁知晓你唐家的阴谋！”

“哈，哈哈，你先说说看喽。”